“不知道這位尊貴的小姐,叫住我有什麽事?”卡爾看向眼前女孩的一群,周身歐洲宮廷長裙以輕紗與絲綢精心縫製,金絲在鮮紅的裙擺上繡著屬於巴洛克風格的花樣,不難看出女孩在這世界中的高貴地位。

這時,她記起剛剛來到這處城堡,便時常聽見幾名血奴討論自己與一名叫莉莉絲的吸血鬼女孩。這麽看來應該就是眼前這位......

“莉莉絲,不可以這樣沒有規矩。注意自己的身份。”約瑟夫看著對自己避如鬼魅的卡爾,卻在僅有一麵之緣的莉莉絲麵前笑得這麽美,心中很是不悅。故意貶低卡爾的身份,警告她自己與莉莉絲的差距。

莉莉絲身為一位高貴的血族,聞到人類鮮血的氣息格外敏感,藍紫色的雙瞳泛著一絲淡淡的紅光。見人藏在伸手的手,心中猜想到一二,驚呼著拿出挎包中的手帕,一把抓起那隻劃破的手,垂著雙眸令人難以看見她眼中對鮮血的渴望。小心翼翼地為卡爾擦拭著滲出的血跡。

莉莉絲:“卡爾哥哥,你應該很痛吧?主上也真是的,不懂得憐香惜玉......如果是我,肯定不舍得哥哥你浪費一點血。”

莉莉絲收起那沾有卡爾血跡的手帕,小聲抱怨著約瑟夫不知道憐香惜玉害得卡爾受傷。

卡爾:“你與約瑟夫是?”卡爾皺了皺眉,吃痛的咬緊薄唇,一聲不吭地看著莉莉絲,想起這幾日血奴們說的話。“你是他的未婚妻?”

“這是我的未婚妻,莉莉絲.艾妮瑞拉。她哥哥是長老院首席。”約瑟夫走上前一把攬住莉莉絲光滑的薄肩,將人帶入懷中。當著卡爾的麵直接在莉莉絲精致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這一舉動,似乎驚到了莉莉絲,被人一把推開。沒好氣地瞪了約瑟夫一眼,轉而跑到卡爾身邊,直接挽上她的手臂,滿目傾心地看著卡爾的沒有絲毫情緒波瀾的側臉,嬉笑說:“誰要嫁給你,我要嫁也得是嫁給卡爾哥哥這樣的啊,跟女孩子似的,比你可愛多了......”

約瑟夫看著與往日性情完全不同的莉莉絲,根本猜想不到眼前這個女孩究竟想要做些什麽?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卡爾,但是為什麽還要這般跟她親近?以莉莉絲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替身,不把整個府邸鬧個天翻地覆他都該念阿彌陀佛了。

“小哥哥,你是人類吧?我可告訴你,我早就聽血巫和血奴們說了,主上大人都已經幾次差點要了你的命了。”莉莉絲見人不搭理自己,也並不發大小姐脾氣,而是依舊嗲聲嗲氣地拽著卡爾撒嬌。嘴上一邊有意無意地挑撥二人的關係,一邊哄騙著卡爾跟自己結婚,“卡爾哥哥,我知道你們人類與吸血鬼做那些情事會消耗精元和血氣......但是你跟我們女的就不一樣啦,我們非但不會害你們,還會讓你跟我一起永生的......卡爾哥哥,你說好不好?”

莉莉絲纖細白皙的小手順著卡爾的領口滑下,手指在她的胸前打轉,撫摸。

這一曖昧舉動嚇得卡爾渾身僵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無助地停在半空中。

“莉莉絲小姐,還請自重。”卡爾隻覺得全身一熱,心中驚呼一聲不好。推脫著莉莉絲的手,向後挪動著腳步。

卡爾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隻知道如果在任由眼前這個女孩繼續下去,自己這副身子,估計多維持一秒都是奢望。

莉莉絲聽到人的回答心中更是一喜,還蠻純情的麽,心中對他那份想要的渴望更重了幾分。

約瑟夫站在不遠處看著莉莉絲直接撲到卡爾的懷中將人緊緊抱住,如同許久未見的戀人一般,肉嘟嘟的可愛小臉在人懷中蹭了蹭。他看著不遠處的二人,臉頓時黑了下來。

“老大,看來你這是又多了一個情敵。且且......莉莉絲小姐明明是你思念小嫂子時創造的一個替身,結果現在竟然跑來跟你搶人,你這個未婚妻還真是不好對付了啊——”血巫也在一旁打趣,“你這回打算怎麽辦啊?”

約瑟夫看著不願去的兩人,臉頓時黑了下來,“他們不會有結果的。”

約瑟夫:寶貝,你的傾慕者還真是不少,看來我還是要將你捆起來才好。

......

“莉莉絲小姐。”卡爾不斷地往後挪動著步子,直至後背貼在身後那白色花崗岩的亭柱上。從來沒有與女孩子這麽親近的她,臉上突顯一片潮紅。“莉莉絲小姐,我隻是一個身份地位的人類,配不上小姐你的身份。還請莉莉絲小姐不要那我取笑了。”

卡爾看著用手臂將自己圈在人與亭柱中間的莉莉絲,卡爾自貶身份地說,也希望女孩可以因為這一點放過自己。

“伊索.卡爾。”相擁的二人身影無疑映在約瑟夫的眼中,而卡爾浮有粉黛的臉刺得人心底一陣苦澀。“你傷勢還不見痊愈,便在這院中彈奏,與人勾勾搭搭。可是當我這血主是擺設?看來我這幾日對你太好,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挑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那妙人,語氣低沉透著寒意,“小唯,我讓你看著卡爾先生,你就是這麽辦事的?看來長老殿的刑罰,你也得去回味一番。好能讓卡爾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長老殿?卡爾並不知道約瑟夫口中的長老殿是什麽地方,但是聽他的口氣,和小唯那驚恐的表情也知道,是自己牽連了她。

約瑟夫沉聲說:“小唯?還不帶卡爾回去?明日自去長老殿領業火之刑。”

業火之刑,便是在長老殿一處密閉空間內,數十麵銅鏡將炙熱的陽光照射在受刑人身上。

如果是普通人還好,但如果是畏懼陽光的血族,那便是近乎要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