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著,張悠的美眸子漸漸合上。
她的嘴唇微微一動。
很快……
她的嘴唇似乎被什麽堵住了。
緊接著,一口清冽的泉水,灌進了他的口中。
張悠本能地吞了一口唾沫,抬頭一望,卻見林宇正對著她微笑。
張悠將葫蘆中的清水,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林宇將酒葫蘆取了下來。
“嘿嘿,張悠,你剛才是不是覺得我會吻你啊?”
林宇故意打趣了一句。
“嗖!”
張悠俏臉一片通紅。
她捏著小拳頭,在林宇的懷裏打了一巴掌,嬌嗔道:“別胡說八道,把你的大樹給我剪了。”
林宇嗬嗬一聲,轉身朝森林裏走去。
“哎,你要幹什麽?”張悠沒好氣地說道。
林宇對著她揮了揮手。
然後用手指指向前方的那棵大樹,“你看看,這棵樹有什麽不同嗎?”
張悠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
一臉的震驚。
她發現,這棵大樹的表麵,有一層淡淡的紅暈。
那是一種類似於血液的東西。
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
“林宇,這棵大樹好像不是普通的樹木,是不是很珍貴的樹種?”
張悠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隻是很遺憾,她對這方麵並沒有太多的研究。
否則的話,他可以推斷出這株植物是什麽種類的。
“沒錯。”
林宇撫摸著那棵大樹,輕聲說道:“這是一種非常舒適的材料,和其他樹木完全不同。”
張遠伸出纖纖素手,想要觸碰一下。
一臉的欣喜。
還真是這樣。
他的心情很複雜。
但他總覺得,這株大樹不一般。
隻是感覺上要比別的樹木更舒適。
“真是遺憾啊,這株大樹我不認識,但肯定是好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張悠戀戀不舍地鬆開了自己的手臂,感慨道:“要是在大都市,我的房子都能買下來了。”
可惜,他們如今也是孤立無援,孤立無援。
別說是一間房子了,哪怕是四合院,也沒有任何用處。
張悠:“那就收著。”
那是一株相當結實的樹木。
一眼望去,就知道這樹很難砍,最好別浪費時間。
畢竟,木材的原料是足夠的。
“不行,不如讓我們發揮最大的作用。這東西,可是比一般的木頭要有用得多。”
林宇倒是搖搖頭:“我知道了。
“不過這大樹這麽大,你要如何才能把它砍下來呢?”
張悠的目光落在了林宇手中的那把短刀上,一臉的不同意。
“你大可不必擔心,你的丈夫若是搞不定一株大樹,又如何能讓你臣服?”
林宇嘿嘿一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自信的樣子,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張悠在心裏默默地說道。
也許,她喜歡林宇的原因,並不隻是因為他的心地好,也因為他的實力。
也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自信。
既不高調,又不會太過謙虛。
“要我做什麽?”張悠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等我做好了,你給我揉揉肩膀。”林宇很不要臉地說道。
張悠眼睛一轉。
無|恥。
“那就等你把這棵大樹給砍了。”
她不同意,但也不反對。
這讓林宇的心裏充滿了喜悅。
這倒是有可能。
這可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啊。
這是無數男人的夢想。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拿到了。
林宇頓時覺得精神一振,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好吧。
戰吧。
今日一定要將這株大樹給砍了!
一瞬間,林宇充滿了鬥誌。
張悠則是用兩隻手支著頭,看著林宇用一把刀在樹上砍來砍去。
不過,過了半日。
林宇已經是筋疲力盡了,而那棵樹,僅僅是破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而已。
這株大樹的韌性,好像超出了他的預料。
結果並不是很好。
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照這個速度,恐怕要到晚上才能砍完。
怎麽辦?
一念及此,林宇就有點手足無措了。
身後,張悠也是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林宇,得了,上天不會保佑你的。”
張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生怕給林宇帶來什麽心理陰影,故意岔開了話題道:“林宇,你是從樹上拿來的?”
林宇一怔,連忙說道:“沒什麽。”
“有一種樹木,喜歡將自己的身體裏的水,保存起來,以防患於未然。”
“但這樣的樹木很少見,我隻是偶然發現了一棵而已。”
張悠聞言,怒道:“行,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還想和我打個賭,就是為了讓我出醜吧?”
“長得好看,身材好就行了,還盯著別的幹什麽?”
林宇壞笑了一下。
張悠立刻把腦袋埋了下去。
林宇的臉皮還真厚了。
等等。
簡直就像是一堵牆一樣。
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張悠並沒有反感,反而有些甜滋滋的感覺。
“行了,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快去組裝一下。”
張悠捂住了自己滾燙的小臉。
林宇搖搖頭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它砍下來。”
他現在是在和那棵樹較勁。
張悠無奈,隻能聳聳肩:“你自己去吧。”
但是,她可不認為林宇能砍到。
這株大樹,可不是普通的樹木。
林宇左右看了看,迅速的在一旁發現了一把日本的大刀,拿在手中,在上麵畫了起來,找著最薄弱的位置。
張悠抿了抿嘴唇。
呸!
就算他把太劍拿出來,也是無濟於事。
這可是一株大樹,沒有個一時半刻是砍不動的。
不過,張悠還是低估了林宇。
這一次,林宇並沒有輕舉妄動。
他一直在旁邊看著,直到張悠累了,他才開始行動。
這是一種類似於鋸的武器。
片刻之後。
那顆大樹上,果然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林宇轉過身來,衝著目瞪口呆的張悠呲了咧嘴:“你這是不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你可以幫我揉肩膀了。”
“嗬嗬嗬嗬。”
有了前麵幾次的辛苦,後麵的采石就容易多了。
所有的工作,第一件事很簡單,第二件事做起來很輕鬆。
在林宇誌得意的大笑中,那棵樹終於倒在了地上。
而張悠則是一臉懵逼。
她從來沒有想過,一棵如此粗的大樹,竟然會被人砍倒。
林宇又一次讓她刮目相看了。
讓她感受到了自己和別人之間的巨大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