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悠望著那棵樹,已經沒有了繼續砍下去的心思。

不過,林宇並沒有就此罷休。

而且,他還真的做到了。

她對眼前的男子,越發的佩服了。

然而,就在這時。

看到林宇歡天喜地的走了進來,張悠還以為他是在裝逼呢。

就在這時。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扭頭對張悠說道:“來,給我揉揉肩膀。”

“我特意把它砍下來,就是等著你給我揉肩膀。”

張悠聞言,頓時白了他一眼。

剛剛升起的敬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呐。

看來,林宇之所以能夠堅持下來,完全是因為他的“捏肩”。

有些事,他真的很過分。

但是不管怎麽說,林宇還是成功了。

張悠無話可說,隻好給他揉了揉肩膀。

還沒有等她按完,林宇就叫住了她。

張悠停下腳步,“幹嘛,是不是我用力過猛了?”

林宇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太辛苦了,我會很難過的。”

說完,他起身活動了下身體:“我現在稍微放鬆了一點,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

“準備工作吧。”

“有了這顆大樹,我們就可以把木頭搭成更好的床鋪,再加上多餘的材料,沒準還能做成普通的家具呢。”

張悠看著眼前這個仿佛永遠都沒有疲憊過的家夥,心中一陣酸楚。

和五位女士在一起,他永遠都是最辛苦最辛苦的。

但他說的話,也是最少的。

這就是所謂的男子漢大丈夫。

哪怕已經精疲力竭,也要在親人朋友的眼前,展露最大的微笑。

將自己的困惑,自己的苦惱,自己的壓抑,自己的勞累,全部都掩埋在自己的內心深處。

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張悠猛地從座位上跳了下來。

接著,一把拉住了林宇的雙手,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動作之前,就將他翻了個身,和他的臉相對而立。

“張悠,有什麽事嗎?”

林宇的疑問還沒有說出口,嘴巴就被堵上了。

張悠踮著腳,輕輕地吻上了林宇火熱的雙唇。

太陽底下。

一男一女,都是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幸福。

良久。

張悠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而林宇則是舔了舔自己的舌頭,一副不滿足的樣子。

這讓張悠又氣又惱。

她氣得直跺腳,“你你,幹嘛像個小混混?”

“真是讓人生氣!”

林宇嗬嗬一樂,還特意摟著張悠的嬌軀,低低地問了一句:“我流氓?”

“我不是色狼嗎?”

“你不是強了我嗎?”

“原來你就是個混蛋!”

張悠美眼瞪得滾圓。

她也沒有料到林宇會如此的不要臉。

這家夥,竟然還想著占上風。

“林宇!這算不算強親?”

張悠氣急敗壞地為自己辯護:“我給你揉肩膀的時候還不夠長,所以想給你點顏色看看。”

“是啊,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張悠越說越是有恃無恐。

這哪裏是強親?

這隻是一種仁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善良的張悠小姐,你有沒有給別人做慈善?”

林宇這是在故意的陷害張悠。

張悠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怎麽可能,我就讓你吻了一下而已。”

說到這裏,她俏臉一片緋色。

“林宇,你想不想活了?

張悠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她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大美女,卻被林宇這種無賴給耍了。

更糟糕的是,她沒有憤怒,隻有一絲甜意。

就在這個時候,林宇突然俯下身子,在她的嘴唇上輕輕一啄,“還人情。”

“……”張悠。

這還是人情嗎?

好氣啊。

但她並沒有躲避。

既然已經吻上了,那就來不及了。

一念及此,張悠索性一動不動。

就在此時。

林宇正準備和張悠親一口呢。

但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道金鐵交鳴之聲傳來。

林宇頓時緊張了起來。

難道還有別的幸存者在這一帶?

不過,他環顧四周。

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自己是不是多慮了?

我沒看錯吧?

林宇有些摸不著頭腦。

張悠指著那棵被砍斷的樹說道:“林宇,你聽見了嗎?”

“似乎是從那邊傳出來的。”

林宇愣了一下。

出乎他意料的是,張悠竟然發現了那個金屬的響動。

二人謹慎地走了上去。

距離那棵被擊落的大樹不遠處。

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張悠的眼睛很毒,她從地麵上拾了一件小小的物品,然後遞到了林宇的麵前。

林宇拿了過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張悠可能不認識,但是身為特殊部隊的林宇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是一枚很明顯的子彈。

一種裝有炸藥的彈藥。

而非核彈。

林宇連忙將那顆子彈遞給了張悠。

一瞬間,張悠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恐懼。

這是一顆,萬一爆炸了怎麽辦?

張悠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立刻對林宇喊道:“這麽大的風險,趕緊把這東西給我丟出去!”

“不用。”王耀道。

林宇看了看這枚子彈,然後淡淡地道:“這是一枚被水浸泡過的子彈。”

“沒問題。”

但他臉上卻是一片肅穆。

這枚子彈,可不僅僅是一枚,而是一枚特殊的彈丸。

這是什麽人?

還有,他為什麽要把這顆子彈留在這裏?

就這一槍?

頓時,帶著滿腹的疑惑,林宇在樹上轉悠了起來。

最終,他在那棵被擊落的樹身上,發現了一個和他射出的子彈一模一樣的彈坑。

這一定是人為製造的,用來儲存彈藥的。

如果是這樣的。

這棵樹上的子彈,絕對不會隻有一發!

這麽一想,林宇就和張悠說起了自己的猜測。

連忙示意她遠離。

沒有人敢肯定,這棵大樹上的子彈,會不會被潮濕。

如果他把這棵大樹切開,用力一砸,那顆樹中的子彈就會爆炸。

那樣的話,會非常的凶險。

張悠還打算勸說林宇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但見他一臉凝重,也隻好將到嘴邊的話語吞了下去。

心中暗暗的為他禱告。

但願林宇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