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眨巴著眼睛。

隨後捂著嘴後退。

完了完了。

她竟然不小心親到了沈之硯的臉。

沈之硯會不會就此反感她啊……

可是她也是不小心的啊。

誰讓他一點動靜都沒有突然就出現在她邊上。

“那什麽,我絕對不是故意的!”許言有些磕巴,但必須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我絕對沒有說要占你便宜的心思!我和你清清白白!”

許言說完話後,小心翼翼地看著沈之硯的情緒。

意外的是沒見到對方生氣,反而是無比冷靜,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而且,她怎麽看見了一瞬即逝的失落?

是看錯了吧。

“有時候,倒是不必這麽實誠。”沈之硯淡淡地說了句,拿走了芹菜繼續在灶台邊忙活。

留下有些淩亂的許言。

這話什麽意思?

“叮咚”

“叮咚”

接著幾聲門鈴的響起,許言丟下手裏的活,衝出廚房快速飛奔到玄關處。

透過貓眼,就看到外頭的洛落拿著一袋又一袋的東西。

打開門。

洛落就拎著東西直奔沙發:“來來來,過來看看你姐們給你買了什麽好東西!”

許言也直接忽略了廚房裏還在燒菜的某位,和洛落一起栽進沙發間。

“來,這個,我給你買了超級無敵sexy的吊帶連衣裙!保證撩到一片男人!”

“砰”一聲巨響。

好像是冰箱關門的聲。

客廳的兩位神情都僵了一下。

“有人?”洛落疑惑地開口。

許言也這才想起來,沈之硯還在。

洛落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發出剛才那道聲音的方向看去。

不看還好。

這一看,嘴巴張著就閉不上了。

誰敢想,許言家裏出現了男人啊!

“臥槽,我真的隻是出國一趟,怎麽你已經開始往家裏藏男人了?”洛落指著廚房方向,表情被震碎盯著埋頭不說話的許言。

許言微微翹起腦袋,就看到廚房此刻剛好也看過來的沈之硯。

該死。

這要怎麽解釋。

雖然,剛才答應沈之硯來的時候還好,覺得洛落來了之後她也可以漂亮的解釋完。

結果好麽,等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恨不得從地上找到一個縫鑽進去,與世隔絕。

是她低估了自己的臉皮……

餐桌上,海鮮粥,菜已經都準備好了。

然而吃飯的人還在沙發間。

不,準確的來說,是把許言夾在中間。

許言抱著頭,兩邊都看了眼,然後繼續奔潰。

“說吧,怎麽個情況?”洛落一臉打量,強忍著嘴角的笑意。

特麽還真別說,這個男人比顧炎帥出十條街,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貴氣。

許言搖頭。

下一秒,就被洛落擺正。

“簡單自我介紹,我是許言的老公沈之硯。”

“……臥槽”,洛落震驚完也不忘了介紹。

許言:“……”

洛落拉著許言,眼神一刻都沒從沈之硯身上移開:“臥槽,你特麽深藏不漏啊!”

“……”

許言不想說任何話。

隻是回想起沈之硯剛才的介紹,有點臉熱。

眼神不經意地撇到沈之硯那處,在對方看過來之前,馬上撇過腦袋,強裝鎮定。

“不是,不對。“洛落突然察覺到不對勁:”你和顧炎不前幾天還訂婚嗎?這就和他結婚了?”

“……這我要怎麽說呢。”許言有些難為情:“你聽過閃婚嗎。”

洛落嘴巴長得很大,無比震撼。

遠遠不敢相信,那些曾經隻會出現在小說裏的情節,竟然就發生在她身邊,特麽女主還是她閨蜜。

要不要這麽玄幻!

“你們兩夫妻玩這麽花的?”

尼瑪,口無遮攔的。

許言聽完耷拉著腦袋,耳朵燙得幾乎沒了知覺。

“粥要涼了,先吃飯吧。”沈之硯起身,隨後不動聲色地將某一個袋子提到無人察覺的一角,然後跟在許言身後,一起來到餐桌前。

“都是你做的?”洛落指著一桌菜,轉身對著許言身後的沈之硯。

“嗯。”沈之硯雙手搭在許言的肩膀上。

那占有欲十足的姿態,洛落看了一眼後就不敢看第二眼了。

瑪德,那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樣。

她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嗎!

洛落自顧自地坐在一邊,隨後就見著這倆一並坐在一排。

沈之硯格外體貼地打了碗粥給許言,隨後繼續忽視她的存在。

洛落給整笑了。

點頭認栽,自己起來打粥。

剛坐下,對麵又拋來一噸口糧。

特麽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洛落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道:“我是不是有點太亮了?”

言下之意,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咆哮)

許言輕咳,瞥了眼身邊的沈之硯。

對沈之硯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屬實是震驚到,並且很難不發現沈之硯好像有點不對勁,似乎對洛落有點敵意。

“你怎麽了?”許言忍不住問了句。

沈之硯搖頭。

許言又朝著另一頭的洛落眼神示意,對方癟著嘴,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然後化悲憤為食欲扒拉碗裏的粥。

喝到第一口,氣立馬消了,讚不絕口:“臥槽好好喝!加分加分!”

許言:“……”

果然洛落還是那個洛落,前一秒似乎還在抱怨沈之硯突然的敵意,下一秒就自願認輸。

-

幾人吃完後,

許言收拾著碗筷來到廚房:“你們都去休息,這些我來!”

“我來吧!”沈之硯緊隨其後。

但被許言推了出去,義正言辭:“剛才你已經做飯了,現在這些碗筷就應該交給我洗,合理搭配。”

沈之硯勾著嘴角,挑了挑眉尾,無奈道:“是,夫妻搭配,幹活不累。”

“?”

許言一下子聽傻了。

沈之硯……

大腦頓時如炸開的爆米花,撫平不久的小心髒再次瘋狂跳動,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當事人卻低笑著走開了。

她可以說這是撩完不負責嗎!

許言一邊洗完一邊試圖給自己降溫,但大腦一直重複播放剛才沈之硯說的那句,隻要一想起來,頭腦就發熱緊隨著全身發熱發燙!

沈之硯到底是吃錯什麽藥了。

今天一個勁地說些有的沒的。

許言感覺自己今天能夠幸存下來都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