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站在電梯門口,看著樓層一層一層的靠近她家得數字。

即便已經做到目不斜視,非常的認真的數著樓層數字了,也無法忽視背後那抹灼熱的目光,仿佛想要將她燒穿得節奏。

許言欲哭無淚,反複思考自己答應了沈之硯讓他來她家的行為是否正確。

真是頭都大了。

洛落還沒回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大腦此刻浮想連篇,各種廢料都開始上演。

惹得許言一陣羞惱。

雖然她也是二十好幾的人吧,但,跟顧炎談戀愛的時候可是很保守的,非必要,連牽手都不會有,更別說更深層次的親密接觸。

然而,現在的大腦卻一直幻想與身後那人的親密接觸。

真的是夠了。

“叮”

一聲輕響。

許言如釋重負,出了電梯,走在前麵。

把門打開後,許言從櫃子裏取了一雙一次性的備用拖鞋給沈之硯:“呃,你先穿這雙吧,新的。”

沈之硯沒有說話,點頭自顧自地換下鞋子,穿上許言遞來的那雙拖鞋。

許言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微微彎著腦袋,換鞋。

毛茸茸的大腦此刻毫無防備地朝向她。

突然手有點癢怎麽辦。

許言吞了口唾沫後,咬牙忍住了。

還是慫。

轉身要離開之際,一道結實有力的臂膀突然從她腰部環繞過來,一股向後的力突然將她整個人往後帶,緊接著撞進那結實的懷抱裏。

手裏的蔬菜袋子頓時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許言無心顧及地上可憐的蔬菜們。

聽著耳邊一陣一陣的心跳,心裏頓時沒了底。

這波屬實是引狼入室了…

“抱歉,沒忍住。”

耳邊傳來酥酥麻麻的聲音,仿佛一股電流突然激起許言一手雞皮疙瘩。

“什,什麽?”

沈之硯抱著許言許久,過好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許言有些不敢看她。

因為她感覺到此刻自己的臉絕對紅得要滴血,今天已經很丟臉了,不能再被他發現!

隻是,

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沒忍住?

臥槽,

原諒她第一次這麽開放的跟人談情說愛!

許言忍著好奇心,沒去問這個問題,等著沈之硯鬆開手之後,頭也沒回,隻是故作淡定地撿起散落一地的蔬菜,隨後走進廚房。

即便強裝多鎮定。

許言的不知所措,慌亂還是被沈之硯發現了。

沈之硯站在玄關處看著大步流星的某人,不禁失笑,收起笑意連連的眸子,轉化為平靜。

看了眼周邊的環境。

公寓大體不大,但什麽都有,一應俱全,並且許言很會打理,沒有讓任何一處是空著的,幾乎將每一處角落都擺放了東西,好似隻有這樣才能填補一下心裏的空缺。

沈之硯眸底漸漸黯淡,視線不經意地又朝著許言方向看去。

隻見女孩臉上微紅著,但眉目間卻流露著微微笑意。

廚房內的許言,

將中午需要弄的食材全部打開洗了一遍,等洗完之後,人就愣在那裏沒有了繼續的動作。

雖然東西都齊全了。

但是有一樣沒有。

那就是——廚藝。

之前一個人生活,反正無所謂味道,吃不死就行,如今沈之硯來做客,估計過不了一會兒洛落也回來了,這要是還讓她下廚。

等看到他們品嚐過的表情,一定備受打擊。

自己評價還行,但是她沒有強大的心髒去聽別人對她的廚藝點評。

怎麽辦?

海鮮粥怎麽煮才會好吃?

這些土豆怎麽燒才會好吃?

還有……

誰來救救她……

許言微微側頭,朝著客廳裏坐在沙發上隻露出一個腦袋的沈之硯。

有點撓心。

要不要找他來幫忙?

如果一直在這裏與自己僵持,那麽到飯點了,也不會有像樣的菜上桌。

但是!

被沈之硯知道自己不會燒飯……啊呸,什麽不會燒飯,隻是燒得不好吃。

好嘛,都差不多。

他會不會笑啊……

不是,

這麽在意他的看法幹什麽啊!

許言此刻大腦一片混亂,最終還是走出廚房,朝著那個毛茸茸的腦袋下了手。

許言輕輕點了一下沈之硯的頭發,對方沒感覺到,於是乎,大膽的整個手掌都放在他的頭上。

隻是這一下,許言差點樂在其中,忘了來時的目的。

但是,真的好軟。

“怎麽了嗎?”沈之硯側過腦袋,臉上無任何不悅,反之,帶著淺淺的笑,似乎是有點享受。

許言收回手,有點緊張。

“呃,那什麽,就是上次在你家吃的海鮮粥,我覺得非常好吃!”

沈之硯似乎是察覺到什麽,低著頭笑意傳開。

許言有些蒙了,但是話已經講出來,哪有後退的道理。

嘴巴微張著要繼續說話,對方已經站起身來,拎起袖子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來了:“那你幫我打個下手?”

“當然可以!”

-

廚房不大,但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許言站在洗手池邊將已經洗好的菜重新又洗了一遍,隨後把材料遞給沈之硯。

看著沈之硯拿著刀無比熟練的切菜,真是一種享受。

沈之硯今天穿著比較休閑,白襯衫配黑色西褲,白色袖子翻至上方,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隨著用力青筋爆出。

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魅力。

該死的,又是被沈之硯帥到的一天。

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姑娘能映入他的眼簾。

想到這點,許言帶著一些試探:“對了,你之前和我說過你的心上人。”

“嗯。”

許言撇了撇嘴,接著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沈之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側過腦袋眼底帶著笑意看向她:“是個很樂觀卻又很傻的人。”

許言微囧。

怎麽形容人,一邊給糖一邊損的。

是真心的喜歡嗎。

許言皺著眉頭,咕噥著沒有嗬沈之硯繼續這個話題。

站在洗手池邊,手裏隨便拿了個芹菜隨意折斷,大腦思緒一瞬間沒管住又飛了。

或許是喜歡到骨子裏的人,所以才能這麽評價吧。

突然好羨慕是怎麽回事。

心情有些悶。

“芹菜給我些。”一道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許言一個猛回頭。

唇邊傳來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