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以舒一頭黑線。

這金龍令牌雖好,可對一個人隻能使用一次而已!

這麽寶貴的機會,就這麽浪費了?她還白白期待了一番,萬嘉公主會如何折磨她這個長姐,誰知,搞了半天她就是讓元以清換件衣服。

到底萬嘉公主在幹什麽!

元以舒隻覺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裏下不來也上不去,真是難受。

元以清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個條件。

“還愣著幹什麽?莫非你想違抗聖令?!”萬嘉公主催促道。

“小姐,一件衣服而已,換吧。”伏巧小心翼翼的說。

她經過小姐一解釋,就一臉驚恐。

元以清蹙眉,不由得看了越池一眼,想知道萬嘉公主到底在玩什麽把戲,結果越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介意她方才的話,冷漠極了,大有一副看戲的心思。

元以清抿唇,索性起身。

直接抽走托盤上麵的衣服,頭也不回進了屋。

伏巧即刻低頭跟上。

一件一件衣服被丟到屏風上。

屏風內,元以清吩咐道:“將安國公主送來的那件衣服拿給她。”

“是。”伏巧應道。

天氣雖然不冷,但是褪去衣裙皮膚難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元以清很快換好了衣服,連看也不看,就出去了。

伏巧遠遠望著虹影走來,竟看的癡了。

“小……姐?”

她都快認不出了。

萬嘉公主原本看好戲的笑,也漸漸僵硬下去。

元以舒使勁兒擦了擦眼睛。

越池則眸子幽深,越來越沉,沉到麵無表情。

元以清從未穿過如此豔麗的顏色,自從她重生以來,便是素衣裹身,她氣質清冷出塵,穿白衣很是輕簡。

萬嘉公主深以為元以清生的不如自己明媚豔麗。

她那副容顏,穿白衣顯得出塵,但未免寡淡,若和她一樣穿上豔麗的顏色,定然會顯得不倫不類,將她那身出塵清絕的氣質毀的一幹二淨,這樣讓越池親眼看看,也定然會死心。

男人嘛,喜歡的不都是女子的容貌嗎?

若元以清在他的心中形象大打折扣,他可還會對她如此關注?

萬嘉公主打的便是這個主意。

她要親眼看著元以清的形象被毀,所以才不惜拿出金龍令牌,使出這寶貴的機會。

可誰知——

千算萬算,還是失策了!

若說穿白衣的元以清是出塵清冷的美人,那麽著紅衣的她就是風情絕豔的高貴美人。

她穿紅衣,絲毫不給人炫目刺眼的感覺。

反而更襯得她那一身清冷氣質到了極致的地步,她長眉如遠山,微微上挑的眼尾高貴美麗,玉一樣的肌膚,瑩潤白皙,身姿纖細窈窕,那腰身處收的很緊,她的腰看起來一隻手就能握完。

身材極好。

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連安國公主都被她比了下去。

萬嘉公主隻覺得刺目的很。

“脫下!”

“脫下來!”

“本公主命令你,把它給我脫下來!”萬嘉公主要瘋了,她的算盤打錯了!

若說白衣的她是水,那紅衣的她就是一朵散發著幽香等待人采摘的最美的那隻花。

這樣的她,怎麽能讓越池看見!

萬嘉公主急切的擋在越池的身前,急切的命令她將衣服脫掉,已經失去理智了。

越池身材高大,豈能是她能擋得住的。

況且,若元以清真的在這裏寬衣,恐怕在越池的心中留下的痕跡更深。

元以清臉色一沉,“公主殿下,您這塊金龍令牌已經用了一次了,衣服您可以拿走了,好走不送。”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還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至於今日之事,我會一字不差的向長公主殿下稟報,還請您坐好準備。”

萬嘉公主臉都綠了。

元以清直接對她擦身而過。

路過越池的時候,越池腳步一移,擋住了她的去路。

元以清倏地抬頭,和他對視,“怎麽,想替你家主子抱不平?還是想脫我的衣服?”她諷刺。

那張嘴真是從未對他說過什麽好話,總是變著法兒的氣人。

越池眸子陰冷至極,“你打算穿成這樣出門?”

元以清一愣。

低頭一看,的確太過惹眼。

但是……

“關你何事?”

越池深吸一口氣,“把它換了。”

他語氣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元以清本來自己也想換,但是他這樣一說,元以清還真就不換了。

“讓開!”她又說了一遍,但是越池也緊緊盯著她,大有一副她不回去換衣服就不罷休的樣子。

元以清倏地向前一步,湊上臉。

越池本能的後退一步。

元以清嗤笑,整理了一下衣袖,揚長而去。

“你們在……幹什麽?”

萬嘉公主的視角內,是元以清主動勾引越池的。

而排斥和人親近的越池,竟然沒有生氣,甚至看起來……在發呆。

萬嘉公主腦中危機感大盛。

“池哥哥!”

“池哥哥!”

越池回過神來,似乎還能聞到方才的幽香。

“殿下。”

“池哥哥,這個元以清太過囂張了。你去幫我教訓她如何?!”萬嘉公主試探的問。

越池本想拒絕,可是想到方才被元以清騙了一次,就好像是一隻高冷的貓兒突然調皮的揮舞著一隻利爪,狠狠的撓了人一下,越池覺得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癢。

於是他順水推舟答應了下來。

“我這就過去。”

說著他便追上。

萬嘉公主一愣,隨即大叫,“池哥哥,等等我啊!我沒讓你一個人去啊!”萬嘉公主提著裙子就跑。

宮女慌忙追上,“公主殿下,那件白衣還要嗎?”

萬嘉公主臉色一黑,咬牙切齒道:“給本公主扔了!”

還要什麽要!

她穿白衣的效果,絕對沒有元以清穿紅衣驚豔,既如此,她何必自取其辱!

越池身影如鬼魅,早已不見了。

萬嘉公主追出來的時候,外麵空****的,誰也看不見,她當即就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讓越池跟過去了。

這不是給他倆創造見麵的機會嗎……

元以舒氣喘籲籲的跟上來,“公主殿下,您怎麽在這兒,他們人呢?”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