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琅一臉崇拜道:“元姐姐,你真厲害,夏叔真的被你救出來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元以清麵色蒼白,靈力耗費過度,她是強撐到了現在,眼前白光一閃,暈了過去。
張玉琅慌忙扶住她的身子,“元姐姐!你怎麽了!元姐姐!”
他手足無措,這時夏叔忙過來查看,發現她的脈搏沒有任何問題,方鬆了口氣道:“她定然是靈力耗損過多疲勞過度才暈過去的,隻要多休息即可,煙兒,快帶恩人進去休息!”
“好。”
夏如煙和張玉琅二人將元以清帶入屋內安置。
“夏叔,萬一暗蛇盟的人追過來怎麽辦,他們那麽厲害,很快就會查到這裏的,要不你和夏姐姐快逃吧,這裏交給我。”
張玉琅人小心眼不少,他怕暗蛇盟的人趕盡殺絕,勸說道。
跟隨而來的那個暗蛇盟人一聽,身子僵硬,夏父臉色也詭異的變了變,張玉琅見狀不解道:“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終於那個暗蛇盟人聽不下去了,自己爆出驚天內幕,“他們不會找來了,暗蛇盟被你的這位……元姐姐,整個給摧毀了。”
張玉琅臉色大變,“摧毀了是什麽意思?”
那人皮笑肉不笑道:“就是摧毀了的意思。”
“你是說,那些壞人都死了?”
壞人一員臉部抽搐了一下,道:“可以這麽說。”
張玉琅覺得不可思議,求證夏父,夏父點頭,張玉琅方信了,他掐了自己一下,“好痛。”
夏如煙也聽到了,當場震驚,“元姑娘一個人,搗毀了整個暗蛇盟?”
“嚇人吧,這個元姑娘到底是什麽來頭?”那人納悶問道。
“她就是元以清。”
……
夏如煙從元以清回來後,就更顯得有幾分坐立不安。
知女莫若父,夏父一眼看穿她的局促,問及原因,夏如煙追悔莫及,她本來就有幾分忌憚元以清,如今得知她以一己之力搗毀整個暗蛇盟,更是如坐針氈。
“爹,女兒知錯了,可是女兒不後悔!”夏如煙紅著眼睛道。
“好煙兒別害怕,告訴爹,到底怎麽了?”
夏如煙心虛的低頭道:“我為了說服她救爹,將你的那隻血蟲植入了她體內,她一開始是不肯的,但是我告訴她血蟲可以取出來,她就答應了,我騙了她,血蟲進入普通人的體內可以取出,可是她是靈師,血蟲一旦進入靈師的體內,就會紮根在它的靈台之中,再也取不出來了……”
不僅如此,被血蟲控製的靈師,必須每日服用特殊的藥物,否則就要承受蝕骨之痛。
夏父臉色蒼白,血色盡失。
忍不住道一句,“煙兒,你糊塗啊,你這次犯了大錯了!”
饒是他再愛女心切,也忍不住責備。
元以清何等人也,她的實力足以傲視群雄,她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她如此年輕,前途無量,如今卻因血蟲要遭受這種痛苦,他覺得自己是罪人。
恨不得自盡謝罪。
夏如煙見夏父這副神情,更加害怕了,她忍不住哭了,“爹,你說我該怎麽辦,她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啊!我當時也是救人心切,我,我是自私,可是我都是為了救你,我也沒想那麽多,我……”
“夏姐姐,別說了,這件事我也知情,等元姐姐醒來,我們一起謝罪,隻要她肯原諒我們,讓我們做什麽都行!”張玉琅在門外聽到他們的談話,推門道。
那個暗蛇盟人聽了,心中不是滋味。
她真不該救這些人。
可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血蟲的確難除,他為這個厲害的靈師感到惋惜,她連奇物訣那樣複雜晦澀的靈訣,都能一眼便學會,可見天賦之高,起碼他在暗蛇盟裏看了那麽多的卷宗,也沒有一個天賦超過她的,即便是昔日的鳳琦大司命,恐怕也比不過這個元以清。
造化弄人啊!
他感歎。
這一切,都被元以清聽到了。
她在昏迷期間,五感擴散,方圓十裏的動靜都盡收眼底。
元以清手指微動。
漸漸蘇醒。
看向自己的手心,血蟲除不掉嗎?
……
“呼!”
夏如煙來到元以清的房門外,深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備。
夏父跟在身邊,手攥著大刀,他打定主意,若元以清怪罪,他便以死謝罪。
張玉琅也很自責,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卑劣,竟然利用元姐姐,還騙了她,若是早點告訴她,以她的厲害,一定可以想到別的辦法的。
“爹,我準備好了!”夏如煙緊張道。
“夏叔,我也準備好了!”張玉琅緊攥著拳頭道。
夏叔一臉嚴肅的推開門,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門被推開,他們正要開口認罪,隻見**空無一人。
“人呢?”
夏如煙瞪眼。
“別找了,人走了。”
那個暗蛇盟人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她已經醒了,我猜以她的聰明,應該已經猜出來了,她選擇了不辭而別,想來是放過你們一馬。”
“她走了?!”
夏父作勢要追,那人道:“人恐怕早就走遠了,你追也追不上,何必白費功夫,我想她就是為了奇物訣而來,既然已經學會,便肯定回京城去了,你們若真的有心,便去京城尋她,再向他賠罪吧。”
說完便要走。
“你去哪兒?”夏父叫住他。
那人身子一頓,歎了口氣,“天大地大,總會有我的容身之處,我要好好想想。”
夏父咬牙道:“不然,在你找到下一個容身之處之前,就先和我們待在一處吧。”
那人驚訝道:“你們不怕我嗎?”
夏如煙他們已經從夏父口中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夏父搖頭道:“既然元姑娘選擇將你救出,沒有對你下手,想來你是個好人,不然她也不會帶你出來,我相信元姑娘的眼光。”
那人哼笑,“我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什麽壞人,我手上未曾沾染過鮮血,否則也不會在她手中活命。不過,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我是不會做出對救命恩人下手的事的,謝過你的好意,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那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父一臉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