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嘉公主聽到此消息,大為歡喜。正要說什麽,便瞥見雪英的神色,於是住了口。

揮了揮手,對張侍衛道:“你且下去,這件事待會再說。”

她現在更想見到的是越池,從上次他突然反常後,就一直沒怎麽見到他,萬嘉公主若再不能見他一麵,就難以心安。

“公主,你不能硬闖。”

雪英看出她的心思冷冷道。

萬嘉公主也不廢話了,一揮手,身後帶的護衛直接上去,將雪英攔下,雪英見狀冷笑一聲,“就憑你們,也想攔我?”

這裏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接她一招的。

雪英正要還手,忽然,萬嘉公主洋洋得意的朝她身上甩了一張符紙,將雪英整個人定在原地。

雪英太過大意,沒料到萬嘉公主竟然敢這樣對她,她動彈不得了,想要掙紮卻不得其果。

萬嘉公主衝她得意道:“沒想到吧,我雖然靈力天賦不高,可我貴為公主,又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我府上養著多少靈師,你一定想象不到,他們所有人供我驅使,這就是我的實力。”

說著,以一副勝者姿態闖了進去。

雪英憤怒。

隻能任由她進去。

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再也不會著了萬嘉公主的道。

萬嘉公主臨近屋子,腳步漸漸加快,最後迫不及待的提起了裙子,換上一副可人的小女兒姿態,提著裙子跑過去,“池哥哥!”

砰地打開門。

屋內空空是也。

隻有地上遺留的十幾個酒瓶。

室內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萬嘉公主愣神,越池不在?

她又找了一圈,發現人果然不在。

難道是雪英騙她?

萬嘉公主撲了個空,還是沒有見到人,她的心空虛的厲害,就好像本來破損的不安,破損的更厲害了。

她呆呆站了片刻,很快甩袖出去,拽住雪英的衣領,咬牙問道,“池哥哥呢?他去哪兒了?!”

雪英憤怒的神色停滯了一瞬。

主子不在?

他去哪兒了?

和萬嘉公主一樣的疑問。

萬嘉公主見狀,也猜出了她的心思,當即鬆手臉色更差了,原來她也不知道,可越池到底會去哪兒呢?

“張侍衛!”

快速回了自己的院子,萬嘉公主急聲喊道。

“公主。”

張侍衛等候多時。

“元以清是因為——”

“有沒有見到池哥哥?”

“什麽?”

“我問你,有沒有見過池哥哥!”

“……沒有,屬下並未見到越池公子,上次也沒有查到他的行蹤,公主,越池公子不是尋常人,他行蹤神秘,來曆不凡,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是個隱患。”

“閉嘴!”

萬嘉公主不高興了,“誰給你的膽子敢說我池哥哥的壞話!”

“屬下不敢!”

張侍衛即刻跪下,請她息怒。

遮住目光中的嫉妒和不甘。

萬嘉公主也明白張侍衛的意思,越池的確很強大,否則,自己也不會讓他幫自己取元以清身上的靈骨。

讓一般人跟蹤他,的確是不可能的事。

可她的心情並不能好轉。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問道,“元以清到底怎麽回事?”

張侍衛見萬嘉公主終於回歸正題,趕忙將元以舒傳信,以及元以清的情況一一道來。

萬嘉公主紅唇嘲弄道:“竟然是為了畫什麽勞什子靈符,精力耗盡,心脈受損?我還從未見過這麽刻苦的靈師呢。”

她陰陽怪氣的說。

“元以舒想要借我的手弄死她姐姐,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她這點小聰明,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萬嘉公主冷哼一聲,“可惜,元以清還不能死,她身上還有我要的寶貝。來人!傳禦醫,隨我去一趟元家!”

“公主?”

張侍衛吃驚。

萬嘉公主這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竟然這麽好心,給元以清看病?

那元以清身上到底有什麽寶貝,竟然能讓萬嘉公主放下對她的惡意選擇帶禦醫去救人呢?

“是。”

他隻能遵從吩咐。

……

元以清床前,有伏巧,姑祖母和棗箬姑姑守著。

元邦已經在胡氏的誘哄下睡了。

元以舒為了避免嫌疑,閉門不出。

反倒是胡氏,記恨被元以清下手,侄子喪命她之手的仇恨,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化為狐狸偷偷跑到窗前,爪子打開窗戶,伺機而動。

想要趁機要了元以清的命!

“呼~”

紅狐吹了一口氣。

屋子裏的人,頓時昏昏沉沉起來。

全都倒下了。

紅狐得意一笑,就要跳進去,忽然,耳朵一動,狐狸的耳力十分敏銳。

她感受到一種強大的令人臣服且畏懼的力量突然襲來。

她本能的嗚咽一聲,嚇得四肢發抖。

一道白尾將她卷起,消失。

這時,黑霧在元以清床前出現。

越池陰翳的眸子一掃,便看出屋內的人是被妖風弄暈過去了。

但四周沒有妖的氣息。

看來已經逃了。

還是兩隻狐妖。

越池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也懶得追究,他的注意力隻在**躺著無比安靜的女子身上。

那雙見了他就火光四射的眼睛,緊緊閉著。

臉色蒼白的可怕。

越池自上而下凝視片刻。

從鼻息裏哼了一聲。

一手抬起,被淬煉成精純白色的黑色靈力,緩緩輸入她的體內,一道道金光在她身上閃爍。

越池不解。

另一隻手欲要探查,卻發現似乎被某種禁製給阻擋了。

越池挑眉,這元以清身上,還真是秘密一個接著一個。

是誰給她下了禁製?

又是用來禁製什麽?

越池竟然看不出。

他感受到那道禁製並未超過他的修為,可由於某種天生相克般的力量,阻撓他無法探查下去,否則,解開禁製隻是揮手間的事。

“娘~”

忽然,元以清滿頭大汗的呢喃。

臉上露出越池從未見過從脆弱。

“師父……”

“不要!”

“好痛!”

“啊——”

越池臉色一黑。

“睡相太差。”他冷冷的說,然後一手以靈力化繩,直接將元以清捆了個嚴嚴實實。

“給我老實點!”

嘴上很不客氣,可手上卻很誠實,寧願將自己的靈力淬煉成元以清屬性的靈力,給她療傷。

洶湧的靈力潮水一般沒入進去填補損傷,滿屋都被這強悍的靈力風暴映照的明滅不定,一刻也不曾止息,而她體內消耗的力量像個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