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擾了主子,罪該萬死!”
“萬嘉公主和安國公主起了爭執,萬嘉公主當著齊帝的麵,發誓要在聖女大典上拔得頭籌,被安國公主恥笑,萬嘉公主一氣之下將安國公主推入池塘。
本來隻是姐妹間的口角之爭,熟料那池塘裏竟一直藏著一隻蓮花妖。
蓮花妖一直在池子裏等待出去的時機,安國公主落水,那蓮花妖便趁機占了安國公主的身子。”
越池麵無表情,對此無動於衷。
“所以?”
區區妖族而已。
不管是蓮花妖還是桃花妖、杏花妖這些無名小妖,便是大妖,越池也絲毫不放在眼裏。
他神色越發的冷漠。
就為了一個蓮花妖,將他叫回來?
那塊糕點……他還沒嚐到什麽滋味。
越池危險的眯起眼睛。
跪在地上的雪英顫抖了一下,趕緊稟明後續。
“那蓮花妖曾經差點被萬嘉公主毀了修為,被她拔除,所以上了安國公主的身子後,她便要報仇,當眾將萬嘉公主打暈,還往她體內放了鯰魚精的妖丹,萬嘉公主吃了,如今已經出現……鯰魚的外形了。”
雪英得知後,第一時間趕過去,看到的就是腮邊長須,皮膚上長著醜陋的黑色魚鱗,正在發瘋的萬嘉公主。
見其那副德行,心裏暗爽難提。
但她深知萬嘉公主對於主子的意義,不敢延誤上報,所以便讓束陀前去傳喚。
“……”
越池臉色陰沉如水。
……
萬嘉公主和安國公主的鬧劇,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包括安國公主對萬嘉公主一陣還擊暴打後,萬嘉公主忽然長出魚須魚鱗的事。
齊帝震怒,命監靈司即刻查明真相。
朱閥親自帶靈師過去,在萬嘉公主體內發現一枚鯰魚精的妖丹,於是便將嫌疑鎖定在安國公主身上,順水摸魚查出安國公主的異常,發現她竟被蓮花妖上身。
於是,靈師們擺壇做法驅妖。
蓮花精為了自保,威脅心狠手辣的萬嘉公主幫她脫身,因為她早就見識過萬嘉公主不擇手段的本性。
誰知,萬嘉公主假意答應,卻記恨她讓自己當眾出醜一事,借著帶她逃走的名義,最後將她引入靈師們布下的陷阱。
蓮花精被靈師以符咒熔鑄的大鼎活生生熔煉成灰,死的怨氣衝天。
在生機消失在最後一刻,吐出體內濁液,毀了萬嘉公主的臉。
萬嘉公主哀嚎不已,整張臉上散發著腐臭的氣味,腫脹青紫,起了很多黑色水泡,靠近她的人都能聞到一股惡臭味,萬嘉公主快要瘋了。
消息一經傳出,滿京城都在看笑話。
萬嘉公主這名字,便是刁蠻和可笑的招牌。
堂堂皇室公主,鬧的這般沒臉,實乃皇家之恥。若不是齊帝一向不知緣由地對她視若珍寶,以她的德性,早該被宗府收拾八百遍。
“小姐,您說這萬嘉公主是不是自作自受,看來先人有句話說的太對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作惡多端的人,自有老天派人收拾!”
伏巧當時聽到後隻覺得大快人心,趕緊回來學給自家小姐聽。
元以清盤腿坐在樹下打坐。
她昨夜沐浴時,發現了心口的鳳凰印記。
而且明顯的感受到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她對靈力的運轉,對靈術的使用,對符籙的運用,越發的得心應手,甚至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地。
好像隻要她心之感應,靈術就能成。
元以清方才試了幾次,她在心裏想著風,中間隻有一次成功。
風從左邊來,吹拂她左邊的頭發,右邊的頭發紋絲不動,所以她能肯定,這風是按照她心裏的意念召喚而來的。
但饒是這一次的成功,也給了她巨大的驚喜。
卻耗費了她很大力氣。
元以清深刻認識到自己還需要勤加修煉,這種心之感應的靈術雖然高級,可卻需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力作為支撐才可運用好,不然的話,還不是一般的靈術使的輕鬆。
元以清想到這一點,心裏一淩,不敢有絲毫懈怠。
一有時間就在修煉。
“毀了臉又如何,她的身邊可有一條靈術高強的狗,隻要他想,萬嘉公主恢複容貌又非難事。”
元以清冷冷道。
伏巧笑容僵住。
一下高興不起來了。
她忘記那個神秘可怕的越池公子。
伏巧失望的嘟起嘴。
“小姐,您說那位越池公子,為何要聽從萬嘉公主那個壞女人的吩咐?奴婢看他根本就是個桀驁不馴,無人能馴服的主兒,又怎會聽命於一個女人……還是萬嘉公主這樣又無德又跋扈,總欺負小姐的壞女人!”
元以清緩緩睜開眼眸。
眸色幽深不見底。
“不——”
那日死前,越池瘋狂催動靈力,以身祭陣,似乎是想要救她。
他當時神色猙獰。
宛如從地獄而來的惡鬼。
元以清至今不明白,他究竟怎樣一個人,挖自己靈骨的人是他,害的自己靈瞳被挖的人也是他,可以說他是害的自己最後以如此方式慘烈而死的罪魁禍首,可最後後悔的還是他。
元以清想來想去,暫時有個結論。
——此人有病。
且如今加上師傅一條血命,即便他那時後悔,也無法消弭元以清對他的恨意。
他是自己的仇人,不管從任何一方麵來說都是。
元以清垂眸,冷漠道:“誰知道呢,也許他癡戀萬嘉公主也說不定。”
伏巧一臉嫌棄,“若真如此的話,那位越池公子的眼光,真是差到了極點!”
嗬嗬。
元以清在心裏冷笑,並未回答。
不管發生神秘鬧劇,都影響不到她的正事。
經過一下午的努力,元以清終於補足了流失的靈力,接著,她便找來一塊木頭,開始雕刻。
伏巧送吃食的時候看了一眼,說了句,“小姐,這個人偶不像你。”
“不像才對,像我就不好了。”
“為何?”
“出門在外,還是不要引人注目的好。”
伏巧摸不著頭腦,不等她問下去,就被棗箬叫走了。
元以清吹了吹人偶上的木灰,打磨光滑後,她關上門窗,以血祭陣,術法大成,人偶在陣中緩緩有了變化,越來越高,最後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