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西槿知道今日的正主終於來了,西槿微微抬頭隻見,魏皇一席龍袍傍身旁邊牽著一個女子,那女子雖然芳華已去但仍不失美,皓腕凝霜雪,眉梢眼角藏秀氣。看來皇後就算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之後也必定是某個大家族裏的嫡女。

魏皇一進門就看到靠前端的沈執夫婦,臉上的笑意便顯得更加的濃烈,而一邊的皇後順著魏皇的視線顯然也是關注到沈執跟西槿兩人心底也是十分的歡喜,畢竟這是她情同姐妹的阿姊留下的孩子,當初保護不了沈執的母親,現在她一定要保護好阿姊留下的唯一血脈,不過皇後很快就控製住了自己的狀態,也順便拉了拉旁邊的魏皇,示意他維持屬於皇上的尊榮。

隻不過此刻魏皇此刻哪還克製得住,輕輕地拍了拍握在自己手裏皇後的小手:“挽瑜啊,難得今日人到得如此齊全,就放肆一把吧,再說這裏都是自己人,你說是吧西槿。”魏皇突然把關注點放到西槿的身上,讓西槿猝不及防。

“是是是,聖上說得對。”

“行吧,那今日就讓你放鬆放鬆吧,明明是給我慶祝,現在弄得好像是給你過節似的。”“也罷,難得今日執兒也在,確實值得慶祝一番,便由了你的性子吧。”一旁的皇後一臉無奈地看了看此刻盡顯孩化的魏皇。

“你便是老三找的新婦吧,讓本皇後瞧得仔細一些,看看是有什麽俊俏模樣,能讓老三這種大冰塊都融化了。”皇後坐在自己專屬位子之後巡視一周對著西槿說道。

西槿先是看了一眼沈執,見沈執對著及微微點頭這才站了起來對坐在上頭的皇後微微一禮:“夏國夏西槿見過魏國皇後。”

“免禮”

“再往前些來,讓本宮看得清楚些。”

“皇後,這...”西槿看著沈執不停地對著他打信號向她求助,然而此刻沈執也是眉頭緊湊猜不透皇後這是要做什麽。

看著西槿跟沈執這一對夫妻因為自己的臨時決定在不停地對著暗號,那表情煞是可愛,也不挑明隻是靜靜地看他們表演。過了些許時間,皇後就看見西槿起身一臉慷慨赴死的樣子往自己旁邊走來。

“有趣”

“什麽有趣”,在一邊吃酒的魏皇被一邊的皇後突然冒出一句話有點懵。

“沒什麽,你盡管吃你的酒便是,我和老三媳婦聊點女人之間的話。”

“放肆”

“哎呦我去,蕭愛卿何事為何大驚小怪。”魏皇喝酒跟一邊的皇叔喝得正歡,被南寧侯吼一嗓子,手中的酒都撒了一桌了。

“陛下你看這夏西槿一點禮儀也不懂,居然坐在皇後旁邊,他們夏國不是最盛文風嗎,難道夏國就沒人教她禮儀嗎,小國就是小國,難怪會被別人說滅就滅。”

“南寧侯你這話就說的有點嚴重了,家宴就要有家宴的樣子,這皇後此刻也隻是作為一個長輩想跟這夏西槿聊聊天,而且今天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場合,別那麽上綱上線嘛。”

“南寧侯好大的官威啊,西槿本殿下可是連說句她的不是都不願,今日本殿下隻不過是不想讓她太難堪這才複旨帶她前來參加這所謂的家宴...”沈執一邊說著一邊端著一杯酒緩緩起了身,“可不曾想宴才開始多久便讓蕭侯扣上這麽大一頂帽子,本殿下在這可真多謝南寧侯的厚愛了。”言罷對著南寧侯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西槿見沈執這麽為自己出頭,也不想讓他為了難得的家宴鬧得大家難堪,出言道:“南寧侯你是哪裏看到我不懂禮儀了,你就隻看見我走到蕭皇後邊上,難道你就沒看見前麵蕭皇後對我的示意嗎,從始至終在下都是奉了皇後的口諭行事怎麽到你嘴裏就直接變成大不敬了呢。”

“你....”

“怎麽了,是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南寧侯是有公報私仇之嫌,隻因我與沈執在夏國殺了你的次子蕭無策,你為了給你次子報仇所以特地找了一個罪責扣在我夏西槿的頭上。”

“你...你...好膽這還沒成為三王妃呢就已經開始當中辱罵皇親貴族了,這要是結了婚那還得了,陛下臣以為還是多加管教為好,不然有損皇家威嚴,讓世人看了笑話。”

魏皇:“南寧侯言重了,言重了。”

一邊沉默許久的蕭皇後也順著魏皇的話道:“是哀家做的不當,哀家原本隻是想讓老三媳婦坐近些好聊些悄悄話不曾讓阿兄引起了誤會,是哀家沒想的周全,下次注意。”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女娘,居然能讓皇後都能為你開脫,南寧侯出於好心提醒,反倒是他的不對了,既然南寧侯說不得你,那老身可否說得。”

就當眾人以為關於禮儀之論的這場風波該收場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女高音,一下子又把這話題引向了**,隻見一個略顯蒼老的中年女子出現在門口旁邊還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妙齡女子攙扶著她,頭上戴滿了金色發飾,華服襲身打扮的比皇後還喜慶,甚至有點喧賓奪主之意。

“得,這下熱鬧了又來個能吵的。”隻見魏皇雙手一攤,對著一旁的皇叔悄悄的吐槽。一邊的皇後聽了魏皇的吐槽忍不住踢了他一腳,讓他稍微注意點。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臥槽,挽瑜你剛才桌邊那杯子裝的是什麽,她喝的不是水嗎”魏皇指著西槿的樣子看向皇後桌子上的杯子,蕭皇後也有點好奇,端起杯子放在鼻下聞了聞,表情開始顯得怪異了起來,她記得那個杯子裏應該裝的是清水怎麽會...一旁的魏皇注意到皇後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老三媳婦不會喝酒,而且酒品有點差。

“我是何人,說得好,你問問上座的陛下讓他告訴你我是何人。”

“西槿站在你旁邊的是我的大姑,是你的長輩。”魏皇沒想到自己隻是想躲在角落裏吃瓜這都能這都能扯到我。

“陛下,你也知道我是你的長輩,那我算不算是你的親族。”

魏皇:“算..吧”

“那老身代他父母教育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想必陛下因該不介意吧。”

“這...”

"陛下不介意我介意,你在多說一句西槿的不是我就滅了你"。沈執幾步來到西槿旁邊,攙扶住有點搖搖晃晃的西槿看了一眼躲在一邊吃瓜的魏皇:“西槿不勝酒力我帶她先行回府,等她清醒之後再行前來謝罪。”也不等魏皇回複,直接攔腰背起西槿,往殿外走去,路過所謂的大姑時候直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旁邊有人攙扶著此刻怕是已經癱軟在地上了,見沈執走遠了才敢吐槽一句沈執不知道尊老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