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聽不到你在說什麽,魏皇管好你的家屬。”沈執聽到大長公主又在後麵隨言碎語,在大門處停下轉身惡狠狠向那大長公主看去。

魏皇:...

蕭皇後見沈執拉著西槿的手已經快要走出大殿的大門時,想起今日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沒有完成,都怪這大長公主閑來無事橫插一腳,自己精心組的局差點被她破壞了:“沈執宴會都才剛剛開始,你們走得這麽快幹什麽,你看這一大家子都難得聚集一次,大家都還不認識西槿呢。”蕭言別吃了還不快去把你三哥拉回來。

“又是我”

西槿看見坐在他們那一桌旁邊的那位略顯臃腫的少年原本剛端起桌上酒杯準備品嚐杯中美酒,隻因皇後的點名,拿著酒杯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半空中,隻見他先是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緩緩的看向上座的蕭皇後,看到蕭皇後麵帶微笑地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瞬間臉上一下子痛苦麵具爬升,身體開始莫名的有點微微顫抖,西槿看到此處不禁感到有點好笑,拉了拉一旁沈執的手,用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調對他說道:“這蕭言是你以前跟我提到過的在魏國跟你關係最好的皇子了吧。”

沈執看了一眼蕭言那個方向:“嗯,以前關係還不錯,那時候皇宮裏那些皇子就他不怕我,喜歡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還說要接我的班。”

“以前?”西槿嗅到一絲八卦的味道。

沈執也沒讓西槿等太久很快就讓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次回京發現這小子要做個啃老族,被我抓起在軍營中打了幾個板子,從那以後這小子見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幾個板子就能把人打到害怕??”西槿在一邊小聲嘀咕道。

一旁的沈執聽到西槿的嘀咕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念念不忘必有回響。這不,就在沈執跟西槿剛還在討論關於蕭言的話題,下一秒正主已經來到了他們麵前,隻見蕭言一臉尷尬地站立在他們倆麵前,倆隻手宛如得了帕金森一般來回搓著:“三....見過三哥三嫂。”

“你好呀,小言言”

“小...小言言,三嫂我已經成年了,莫要跟我開玩笑,不小啦,三哥你也不管管你這新婦。”蕭言一臉無語地望向一旁的沈執。

沈執看了看身邊的西槿,看向蕭言:“長嫂如母,她說什麽你都得受著。”

.....

得,沈執還是原來的沈執一點都沒變,不過看起來這三嫂比較好說話,蕭言思考了片刻,立馬變了一副嘴臉,小言言就小言言吧,隻要能繼續做他的啃老族叫什麽都願意,就當被蚊子叮了一下:“三嫂!你看我這受人之托,要不....”

“我有讓你來嗎!”還不等西槿發話,一邊得沈執反倒先是堵住了蕭言的嘴,不讓他把話說完。

看著蕭言幽怨的小眼神,西槿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啦好啦,不用管你三哥,我們回去,他愛回不回。”說罷直接丟下一旁得沈執徑直朝著剛才的座位走去,路過剛才跟她針鋒相對得大長公主得時候還給了她一個白眼。看見西槿這麽好說話,蕭言自我感覺找到一個敦實的新靠山向沈執扮了個鬼臉一溜煙的朝著西槿跑去:“三嫂等等我。”路過大長公主的時候看見她又要開始作妖,直接往大長公主跟西槿中間一站,然後一連狗腿子相的把西槿請到了她的位置上,跟在後麵的沈執都直呼內行,還想著要不要找個機會跟蕭言學一下,不過這想法也就是隻是想法,在他眼裏是不可能去落實的,看到已經在位置上坐定的西槿再向他招手示意他過去,沈執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媳婦隻能寵著,又從新走進了大殿。

“大長公主,你堵著我的路了,還請你讓開。”沈執看見大長公主猶如一根蠟燭似的筆直的插在自己的眼前,對這位剛才對自己媳婦出言不遜的人,沈執甚是難堪既然自己又重新回來了便直接出言趕人,不想讓她出現在自己視線裏。

“沒大沒小的,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

“你為老不尊。”

“小丫頭片子,想當年我跟隨陛下出征殺敵的時候你還在娘胎裏吃奶呢。”

“得了吧,你說的這件事我恰好聽我夫君提起過,那場戰役你隻不過在打完之後給將士們遞了口水喝,怎麽到你嘴裏就變成上陣殺敵了。”一下子說得有點多嘴巴頓時有點覺得有點幹,一旁的蕭言見狀立馬提上了杯水給西槿潤潤嗓子,西槿給了他一個很上道的眼神,還順勢踹了一腳一旁看戲的沈執還晃了晃手裏杯子示意讓他向他弟弟學著點,沈執給了蕭言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哎哎哎哎,我說你們幾個有聽我說話嗎。”

大長公主環顧四周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人理睬自己,上座的魏皇正跟一邊的皇叔品嚐討論酒的口感,坐在一旁皇後自顧自地食佳肴,下邊的皇子們也是與自己的新婦一起各顧各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看不見自己這個大活人一樣,這讓從來喜歡高調出場的大長公主從心底裏冒出一種從來沒有過屈辱感,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坐在沈執身邊的這個女人,當然這隻是大長公主一個人的我以為,真實的情況就是大家不想讓一個巨嬰來影響今日的家宴的心情,僅此而已。

就在大長公主又要開始她的第三波言語攻擊的時候,上座的魏皇終於忍不住發話:“行了行了,今日這麽喜慶的日子大長公主你就別得理不饒人了,來人給大長公主賜座。”隻見一臉傲嬌的大長公主然如一隻鬥勝的大花雞向著自己位子走去。

“傻缺”

“三嫂,你也這麽認為的嗎,巧了我也是這麽覺得。”一旁婉如狗腿子般的蕭言突然冒泡端著酒杯無視沈執向他投來的眼神警告向西槿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