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槿一行人在夏戰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一處空地上。
“父皇,母後。”隻聽見一聲驚呼一個身影朝著空地上的倆個人飛撲了過去。
“多大的人還這麽不矜持,都到了要嫁人的地步了,多少也該注意點。”隻見夏皇麵帶笑容的說道。
聽了夏皇的話西槿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個人,倒退了一步來到無心跟無銘的身邊,歪著脖子看著他們:“你們剛才都看見什麽了?”無心跟無銘倆兄弟相視一看連忙搖頭表示什麽都沒看到。
而站在一旁的夏戰卻不以為然,喃喃道:“看來沈執帶出來來的兵也是有弱點的呀。”
無心跟無銘倆兄弟聽到夏戰的吐槽直接選擇了無視,他們怕的是西槿,他們明明怕的是西槿後麵的沈執好不好。
西槿這邊也麵臨來自夏皇自她出生以來最終嚴重的嗬斥:“從小你在皇宮裏胡作非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些我們都是由著你慣著你,可這次你知道去北疆的路途有多艱難嗎,還不論其中會遇到什麽山匪之類。”
“這不是有沈執留給我的黑價衛嘛,還請父皇放心他們很可靠的。”西槿指了指站在遠處的無心無銘倆兄弟,對著夏皇打著包票。
西槿這話乍一聽確實沒什麽問題,可是在夏皇幾人的耳裏麵確實另一種想法,他們知道是以往對西槿的保護做的太好了,趁這次機會是該讓她出去曆練曆練了。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為西槿以後所麵臨的情況並不會比這次差太多,提早能讓西槿適應也好為之後在那受到欺負來得強,不過放手歸放手,該堅持的東西還是要堅持的,這不夏皇的第一個測試立馬就出來了。
隻見夏皇笑眯眯的一臉和善地看著西槿:“西槿呀,你看這麽遠路你一個弱小女子,為父也是放心不下呀,要不然為父讓你皇兄跟著沈執的倆個手下一起北上去支援他如何。”
“父皇,西槿是你的女兒,怎麽的我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唄!”在一旁雖然已經知道內幕的夏戰看夏皇如此不在乎的就把自己給派了出去,多少還是想吐槽一下,不是抱怨,純屬是為了過個嘴癮。
“你,撿來的。”
聽到來自親兒子的吐槽,夏皇臉上臉慈祥的麵容立馬暗沉了下來。
西槿見狀笑道:“皇兄莫要怪罪父皇,你也知道父皇從來都是這個脾氣,今日西槿熱鬧了父皇,讓皇兄當了這出氣筒,還望皇兄莫要怪父皇。”
“你看看,你看看,這女兒誰不愛。”
眾人:......
而一旁的皇後笑而不語,隻是讓周圍的那些婢女轉身,同時對著夏皇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看著夏皇吃癟的樣子,西槿忍不住在一邊掩麵而笑,至於夏戰更過分都快笑得直不起腰來。
“好了都別笑了,敘舊的也都敘得差不多了,也該進入正題了,再不說天也快黑了。”皇後用警告的目光看了看夏皇。
夏戰一臉感慨道:“唉,西槿你看還是我們娘家人疼你吧,為了你這次北上,你皇兄我率大軍護你前去。”
西槿聽到夏戰的感慨先是一驚,然後瞪大著雙眼看著夏皇跟皇後:“皇兄說得大軍該不會就是在這裏這些吧。”
隻見夏皇歎息著又演上了:“要不是前不久夏國剛經曆一場大劫,子民跟國家還沒有緩和過來,東拚死湊之下也隻能拿出這點家底來支援你了。”
皇後也是拉著西槿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這點你父皇沒有說錯,不過還好這次有阿戰陪你一同前去,你們兄妹之間相互也好有個照應,這樣我和你父皇多少還能放點心。”
而一旁的夏戰默默地吐槽道:“還相互照應,不見得吧。”
皇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了,讓你照顧一下你妹妹話怎麽這麽多。”
“皇兄會領兵打仗嗎,我怎麽從來沒有見到過呢。”一旁的西槿也趁機開始煽風點火。
“還說我,你不是要去北疆找沈執嘛,你能保護得了你自己嘛你,這不是有皇兄你嘛。”
“好了好了,我看天也快黑了,你們抓緊時間上路吧,不然等天黑了就更不好走了。”一旁的夏皇催促道。
最後在夏戰的拖拉之下西槿一行人這才從新踏上了北疆的路途,夏皇跟皇後站在原地注視著兄妹倆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他們的目光之中。
”兒行千裏終須一別,希望西槿跟沈執他們來個且行且珍惜吧”似乎想到的什麽的皇後感慨道。
“是啊是啊.....”夏皇隨口應和道。
“疼疼疼,皇後鬆手,錯了。”夏皇的求饒聲響徹雲霄。
而另一邊,夏戰與西槿倆個騎馬齊頭並進:“這次到北疆,你看到沈執你有想過你該跟他說什麽。”夏戰看著西槿沉默了片刻:“皇宮裏的那些事情你皇兄我也是有所耳聞。”
西槿看了夏戰一眼搖了搖頭,心頭一片灰暗:“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是西槿第一次遠行,可這第一次遠行的原因也算是有點離奇了。
已過冬至夜色來得格外的快,出發一倆個時辰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行人便在無心倆兄弟探查過的酒樓中休息,當然那麽兵將們夏戰早已讓他們先行一步,趕往下一個城池等他們。
這座酒樓地處交通要道之處,酒樓裏的客商頗多,走南闖北形形色色的都有,隻不過最近因為一鎮被屠之事導致最近北上的客商隻有西槿兄妹倆人,老板也是好心過來一勸:“前方再行300裏地就進入北疆地區了,如今那裏兵荒馬亂的,很多山頭都被流民馬匪所占據,那裏的官兵都忙著抵禦羌兵根本騰不出兵力去清理那些流民馬匪,隻有那馬遠山那條,可能大部分還在官兵手裏把控著。”說著老板拿出一張類似山形圖一樣的圖紙給他們在上麵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