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曖昧的刺激,就隻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生的欲望,更讓人難以壓抑。

他喉結滾動著,控製不住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甄珍痛得呲牙,還來不及指控他,已經又被他捏住下巴堵住了嘴,所有的欲望最終也隻化作了一個深切的吻。

甄珍大睜著眼看著他,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他眼眸中的傾城顏色。

她好像知道什麽,抬了手抱住他的脖子,乖乖的閉上了眼。

又疼,又熱,卻不想放手。

病**的桌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秦煜移開,他抱著甄珍小心翼翼的躺回**,用更方便擁抱的姿勢親吻著她,隻是親吻,卻好像怎麽親都親不夠。

可就算如此,秦煜也沒有更進一步,沒有要求什麽。

有的時候,親吻似乎更能宣泄心中的情感,那些無法啟齒的話也能從這樣的糾纏間清清楚楚的傳達給對方。

這親親抱抱的,轉眼就到了一點。

秦煜閉著眼,下巴抵在她額邊平複著自己體內的燥意。

甄珍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抱了他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抬頭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好餓呀。”

秦煜睜開眼,垂眸看她,撫摸著她嫣紅的臉蛋,聲音啞得不像話,“我也很餓。”

“那我們吃飯吧。”

甄珍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秦煜無奈的勾唇“嗯”了一聲,又在她已經被他吻得紅腫的唇上親了一下,這才鬆開她起身,“我讓人把吃的送進來,你先吃,我去衝個澡。”

甄珍楞了一下,“衝澡?”

大中午的,衝什麽澡?

可隨後目光在落到他腰身下時微微一窒,轉瞬就明白了。

她低咳一聲別開目光,“哦”了一聲不敢說什麽了。

秦煜到底也有些尷尬,也不多說什麽,隻是重新替她將床搖高,又打了個電話讓人把吃的送進來,就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裏很快就傳來了水聲,甄珍愣愣的看著洗手間的門,覺得今天秦煜的情緒其實不太對勁兒。

也說不出什麽異常,可她就是感覺到了。

等秦煜快速的衝完澡出來的時候,甄珍的麵前已經又搭上了一張小桌,隻是她並沒有吃飯,還等著他。

秦煜走過去,“不是餓了嗎,怎麽不吃?”

甄珍看他,理所當然的說:“等你來喂我啊。”

秦煜:“……”

甄珍其實也不是真想要他喂自己吃飯,可一想到上次不讓他喂被他收拾的事,她又覺得自己還是主動自覺點比較好。

惹他生氣的後果太嚴重,她現在還覺得嘴上有些刺痛,不敢再來了。

秦煜不知道她真實的想法,隻是有些好笑的在床邊坐下,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喂到她嘴邊,“真是個嬌氣的,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怎麽辦,嗯?”

甄珍將粥吞下去,忽然抬眸注視著他,很認真的問,“你會嗎?”

秦煜舀粥的動作頓了一下,繼而搖頭,輕聲道:“不會,我會永遠陪著你。”

下午秦煜沒有再離開,就在病房裏陪著甄珍,就是電話依然很多,常常躺下去一會兒就要起來接個電話。

甄珍倒是睡了兩個鍾頭,睡醒的時候秦煜正好接了電話回來,唇角輕抿著,看起來很嚴肅。

隻是在看到她醒來的時候才柔和了幾分,去洗手間端了熱水過來幫她洗臉,“洗漱一下,我推你出去逛逛。”

甄珍的主治醫生告訴秦煜,現在還是需要讓甄珍自己鍛煉鍛煉,做做複健,一直這樣躺著坐著,身體機能會下降,越來越難恢複。

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她身上的血脈流通,身體不至於淤腫。

一開始時間自然不能太長,運動一分鍾左右,然後停下,待休息好之後再繼續,一天之內如此鍛煉個十來次。每日的練習時間和次數根據她的恢複情況加長即可。

所以秦煜將甄珍推到花園之後就讓人拿來了拐杖,讓甄珍嚐試著站起來。

甄珍一手杵著拐杖,秦煜在另一邊扶著她,單是緩緩的站起身來,就已經是滿頭的汗了。

她雖然緊咬著唇不哼一聲,可秦煜哪裏會看不出來。

他很清楚她的問題,雖然現代醫學沒有看出來,可他知道,她周身的靈脈都斷裂了,修複的過程不容易。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什麽都幫不了她。

心疼難免,可為了她好還是隻能讓自己狠下心腸,沒有說什麽讓她不行就算了的話,隻是緊緊的扶著她,輕聲道:“乖,開始的時候是會難一些的,慢慢就好了。”

至少在修複之前,不能讓這身體廢掉了。

甄珍緊咬著牙根點頭,借著秦煜和拐杖的力道慢慢的站起來。

就隻是站起來,好像都用盡了所有力氣,因為太用力,周身上下都在痛,有種要爆裂的痛感,有那麽一刻,甄珍覺得自己都要痛得窒息了。

“秦煜……”

她轉頭看他,淚眼汪汪的。

看一眼,秦煜就覺得心疼得要命,恨不得自己替她痛。

可沒有辦法,他隻能半抱著她,柔聲安慰,“乖乖,再忍忍……”

甄珍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仰著臉看他,“那你親親我吧。”

秦煜一怔,甄珍噘著嘴,“也許你親親我,就不那麽痛了。”

秦煜覺得,甄珍現在眼眸含水,微噘小嘴看著他的樣子像隻在求疼愛的貓兒。

一顆心軟得不行,秦煜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了,就將甄珍扶著坐下。

坐下去比站起來容易多了,甄珍早就支撐不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剛鬆口氣,秦煜已經俯低了身在她的嘴上重重的親了一下,這才貼著她的唇輕聲問,“還疼嗎?”

甄珍眨了下眼,看著秦煜近在咫尺的俊臉和那雙能將她靈魂都吸進去的漆黑眼眸,她搖了搖頭,小聲道:“不疼了。”

秦煜輕笑,又在她的唇上啄了兩口,“真乖。”

甄珍覺得,在秦煜麵前她真的就像是個孩子似的,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羞澀,卻也貪婪的想要沉溺。

休息了一會兒,甄珍主動提出來再站起來試試。

她其實也想快些好起來,至少能自己靠拐杖行動,這樣就會方便很多。

在花園裏呆了一個小時的樣子,甄珍起來站了四次,就覺得已經快去了她一半小命。

秦煜實在心疼她了,便也讓她不要太心急,慢慢來。

甄珍也痛得很了,就算坐下來也覺得周身好像火辣辣的燒著一樣疼。

她點頭,也不想太勉強自己。

隻是安靜的歇下來之後,就又想到了昨天那個小女孩。

想到因為那個孩子和秦煜的爭執,她有些猶豫。

可秦煜現在的心情好像不差,應該不會同她生氣,所以她糾結了一下還是問他,“那個小女孩呢,她好些了嗎?”

秦煜正想推甄珍回病房,聞言眸色一沉,動作卻沒停,推著輪椅轉身朝住院大樓去,淡淡的道:“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這語氣聽來也不知喜怒。

甄珍暗自撇了撇嘴,不是很懂,不過就是個小女孩罷了,可他好像很不喜歡。

她想了下,有些疑惑,“秦煜,你很不喜歡小孩子嗎?”

秦煜垂眸,“為什麽這麽問?”

甄珍若有所思的轉回頭看他,“我覺得你好像很不喜歡那個小孩子,你昨天還因為她和我生氣了。”

可一個小女孩,應該不會有那個本事招惹秦煜吧,除了因為他不喜歡孩子,甄珍一時想不到其他原因。

秦煜微眯眼眸看了她一會兒,在甄珍眼底疑惑更深的時候忽然勾唇,動作停下,微彎了腰身欺近她幾分,“嗯,我隻喜歡你這一個寶寶,有你一個就夠了,還喜歡其他孩子做什麽?”

他的呼吸一瞬間離她極近,還有他的話,甄珍的心尖上有些發麻,以前怎麽不知道,她哥哥這麽會說情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