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你盡快調查。”江玉笙等人修整的差不多了,又繼續開口說:
“白狼組織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李卓然的死是這件事情的重大突破。”
“你懷疑是他們殺的李卓然?”
駱澤謙一邊揉著腳一邊問道。
“是也不是,所以才需要你去調查。”
兩人把事情溝通一遍,確認了最終的細節,這才分開。
……
翌日。
江玉笙原本以為自己會被關很久,但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就被放出來。
接她出來的還是許成,對方一臉笑意,“江教授,這次可到了您的拿手好戲,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他說起話來極為客氣,即使江玉笙對他說過很多次,不要再喊她江教授。
可對方總是當下滿口答應,卻在第二次見麵時依舊喊她江教授。
“那還不快帶我去。”江玉笙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對了,你們到現在都沒告訴我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許成一臉神秘,“等您到那兒就知道了。”
路途不遠走,大約十分鍾就到了目的地。
實驗大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江玉笙隻覺一種熟悉感撲麵而來。
看著實驗室的布局,這不就是她前世所待的實驗室嗎?
就連試管架擺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江玉笙並不覺得這是巧合,雖說無巧不成書,但如此相似的布局,還是讓她的內心震驚了。
“我要見你們的頭。”江玉笙站在原地沒動。
“我說過江教授隻需要做好你分內的工作。”
許成的話不帶讓步,江玉笙明白對方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逾距。
“還不快把還要交給教授?”許成朝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對方連忙把實驗台上的材料遞給江玉笙,並畢恭畢敬的說了句,“教授,您收好。”
江玉笙擰著眉翻看了下,她的指尖帶著顫,慢慢一頁一頁的劃過。
“這…這些。”江玉笙不敢置信的看向身旁,抬頭對上那雙試探的眼睛,說道:
“這些材料你們哪裏來的?”
白紙黑字打印的是江玉笙前世發表過的論文,如果說對方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這已經足夠讓她覺得可怕。
可眼下對方卻能一字不落的把她前世的論文打印出來。
江玉笙隻覺得不寒而栗,她一瞬間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但許成似乎沒有任何反應,見怪不怪的說道:
“江教授,您這是什麽反應?自己寫的東西都不認識了嗎?”
他領著人緩緩走到植物的成果區,指著盆栽說道:
“教授,恐怕您太久沒有回來,所以才忘了這裏,您瞧著這菜沒綠色了。”
話語說的十分輕鬆,江玉笙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力出了問題。
或許她從來都沒有重生過,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夢。
她一直都是江玉笙,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門外有人大聲的喊著,“江玉笙,你快出來!”
那聲音聽著像是金悅林,對方的語氣十分著急,手還在大力的拍著門,發出的聲音有些震耳欲聾。
“什麽狗雜碎在敲門。”許成的臉上表現出幾分不耐煩。
他掏了掏耳朵,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門被打開了一瞬,江玉笙看清了金悅林臉上的焦灼。
“快跑!”
她想上前幫忙,但下一瞬就被人拉了回來。
身後傳來一句,“江教授,難道您真的什麽都不要了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
許成的目光陰沉了些許,說出的話好似陰冷的毒蛇,“當年你女兒的死,恐怕不是意外吧。”
一提到這話,江玉笙腦袋裏的那根弦似乎啪嗒一聲斷了。
她顫著聲問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女兒當年不是被李卓娜害死的嗎?”
“看來李卓然並沒有告訴您真相了。”
許成扯了扯嘴角,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那既然如此,我這個外人還多說什麽?你們夫妻兩個的事兒,我就不能瞎摻和了。”
他抬腿就要走,江玉笙一把拉過他,“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許成見狀,把江玉笙緊緊扯著的手放下。
又好生安慰道:“也不是什麽大事,江教授,我說過,隻要您有心幫我們,你想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方的臉上帶著笑,可是笑並沒有直達眼底,目光仍舊是冷冰冰的。
實驗室很快就剩下江玉笙和幾個實驗員。
穿著白大褂的小姑娘忙前忙後,時不時還用眼神打量著這個年輕有為的江教授。
看樣子和她差不多大,可是一旁的人卻對這個江教授如此畢恭畢敬。
正想著的空,突然就被人喊住,“你來這兒多久了?什麽時候接觸的這個項目還有就是我該叫你什麽?”
江玉笙一時把所有的問題都拋給對麵的女生。
她隻覺得腦袋裏很亂,眼下迫切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讓她出去並接近真相的那個突破口。
女孩兒怯生生的回答道:“兩個月,一周前接觸的這個項目,我叫徐冉。”
徐冉是何家莊人,兩個月前她就出門打個醬油的空,莫名其妙被綁到這裏來。
對方一言不合就把她關進了這個實驗室,還甩給她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資料,讓她開始研究。
“你沒有學過這些東西嗎?”
“我怎麽會學過,這些字兒雖然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就怎麽都讀不懂。”
徐冉一臉無奈,她歎了口氣,默默坐到江玉笙身邊。
“你就是江教授吧,那些論文全都是你寫的,你真的好厲害啊,可是我真的一點兒都看不懂,很抱歉。”
說這話時,小姑娘的臉上滿是崇拜的神情,江玉笙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還是頭一次被人當麵誇讚她的學術成就,尤其是這樣,充滿真情實感。
“我想問你,你有見過他們的頭兒嗎?”
徐冉聞言搖了搖頭,她隻是一個被莫名其妙綁來的路人,怎麽會有機會接觸到頭目呢?
更何況她什麽都不會,許成那家夥還老嫌棄她笨,一想到這,徐冉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