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教授您這麽厲害,肯定能見到那個頭目的。”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立刻見到他?”

徐冉聞言再次搖了搖頭,“這個的話我也不知道。”

見什麽都問不出,江玉笙便打消了這個心思。

眼下她還惦記著,金悅林剛剛說的話,對方曆盡千辛萬苦終於進到這個基地,就為了說一句讓她快跑。

江玉笙一時沒了方向,她看向遠處的窗戶。

窗外陽光大好,希望也在冉冉升起。

一切隻能寄托於駱澤謙了。

江玉笙默默想到。

……

由於是她前世的成果,所以這些東西上手起來極為迅速。

徐冉在一旁不斷的吹彩虹屁,讓江玉笙一時有些飄飄然。

時間在實驗中過得飛快,大門再次被打開時,已經接近七點。

“江教授,果然很厲害。”許成檢查著今天一下午的成果,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

“這麽快就能把東西完成的有模有樣,想必不用多久定能恢複往日的恢複。”

“你少說廢話,我什麽時候能去見你們的首領?”

“別急嘛。”許成走到江玉笙麵前,“說好了您把事情給我辦成……”

話沒說完,雙方都心知肚明。

徐冉看了他們一眼,又摸了摸肚子,撇嘴說道:

“那個兩位大佬,我能問一句什麽時候可以吃飯嗎?”

“吃吃吃。”許成對上徐冉的單純目光,白了她一眼,說道:

“我把你帶來是讓你幹什麽的,就是讓你吃的啊,什麽活兒都沒幹,光知道吃。”

“這……”徐冉摸了摸鼻子,小聲懟道:“你綁人前,能不能先打聽清楚啊?我什麽都不會。”

“你……”

兩人的交戰以許成的失敗而告終,最終還是架不住身體的饑餓,許成帶著兩人一起去了食堂。

路上走著的時候,江玉笙突然想到金悅林,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如何?

“今天中午的那人……”

“這個你放心,既然是教授的同學,我們肯定不會傷害他。”

經過這短暫的接觸,江玉笙可以確定對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許成既然說了不會傷害金悅林,那對方自然是安全。

她連忙鬆了口氣,看著夜色逐漸籠罩整個基地。

江玉笙安靜地吃著飯,由於她現在的人身自由被限製,所以吃完飯回去的路上,也有三個守衛緊隨其後。

眼下如果想和外界取得聯係,隻能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江玉笙躺在**,開始默默數著時間的到來。

“咚咚咚……”

三聲淺淺的敲門聲,這是她和駱澤謙的深夜約定,隻要聽到敲門聲就是見麵時。

江玉笙慢慢走到窗邊,小聲問道:“你那邊怎麽樣?”

“李卓然是突然暴斃死亡的,聽說是服了毒。”

“還有嗎?”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目前我還沒有見到李卓然的屍體。”

駱澤謙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

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這個基地真的很詭異,而且今天中午的時候,金悅林來了,他跟我說讓我快走。”

“金悅林?”

駱澤謙似乎有些詫異,他又開口問道:

“除了快走,那他還說什麽了嗎?”

“沒了,那個綁匪讓人把他轟走了。”

江玉笙仔細回憶著中午的一幕,把所有細節全交代了一遍。

耳邊駱澤謙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把耳朵湊進窗邊,想仔細聽聽對方說些什麽。

但一無所獲。

“你怎麽突然不說話?”

江玉笙開口直接問道:“你那邊有出什麽狀況嗎?”

“沒有,隻是越查越奇怪。”

駱澤謙今天去查李卓然的死時,他就發現周圍人隻要一聽到李卓然就瞬間變了臉色。

仿佛如臨大敵一般,隻從那些人的隻言片語中打聽出李卓然的死是咎由自取,而且是服毒自殺的。

按理說江城和海城距離遙遠,李卓然身為一個海城土生土長的人,完全不可能和江城的人有所來往。

可這附近的人不僅都知道他,還都懼怕他。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牽扯,完全是迷霧一團。

“或許可以順著李卓然這條線一直往上查下去。”

江玉笙聽完駱澤謙的描述後,她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思路。

李卓然他是重生的,所以他很有可能早早布下局,或許和一些綁匪反目,然後被人殺害。

“你在想什麽?”

駱澤謙的話,打斷了江玉笙的思路,眼下江玉笙並沒有告訴對方自己重生的事情。

她隻是簡單的說了句,“你明天查的時候記得和金悅林見麵,你還是去看看他到底什麽情況吧,我有些不放心。”

“你和他關係很好嗎?”

駱澤謙鬼使神差般說出這句話,他不知怎的一聽到江玉笙口中說起其他男人,他的心裏就被一種酸澀感給包裹住。

這種感覺很不好,可他又忍不住去問,對方為何如此關心他?

“隻是普通朋友。”

江玉笙心裏現在隻想著如何破局,並沒有注意到駱澤謙那語氣中的失落。

“如果遇到什麽事一定要來找我。”

江玉笙又連忙囑咐道,她實在擔心身邊的人再出什麽岔子。

駱澤謙一聽這話心裏不由得高興了幾分。

原來隻是普通朋友。

她剛剛居然在關心我!!!

嘴角也勾起弧度,“好,我知道了。”

帶著滿心歡喜的告別後,整個房間又瞬間陷入安靜。

江玉笙緩緩打量著周圍,她正準備慢慢挪回**睡覺時,卻突然發現在房間的最角落處。

竟然時不時的閃著一點點的紅光,江玉笙瞬間覺得頭皮發麻。

微型攝像頭……

也就是說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剛剛和駱澤謙說的話,全然被那人看到了。

她站在黑暗中無聲的和那閃爍著的紅點對視著。

雙方似乎正式開啟了交戰的號角。

彼時監控室的那人,嘴角揚起一抹不可見的微笑。

有趣。

身旁的許成問道:“要不要我去把那人抓回來?”

對方伸出手,說道:“不用管,就讓小老鼠再跑幾圈,享受一回自由的感覺。”

許成:“……”貓捉老鼠真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