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來的很快,得到消息的張永恒手持槍械,帶著浩浩****的大隊伍把基地包圍了一個圈。

李桌然捂著受傷的胸口,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怎麽會失敗呢?

自己已經重來這麽多次了,明明已經做了萬無一失的準備,可卻還是失敗了。

他整個人單膝跪在地上,那雙眼裏滿是滔天的寒意,猶如毒蛇一樣,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人。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果不是你們,我就要成功了!”

“我說過,隻要有我活著一天,你就不可能實現你那個所謂的愚蠢的,肮髒的夢想。”

“江玉笙!”李桌然瘋了一般的想上前死死掐住眼前的女人,但下一瞬又被人打了回來,他隻能帶著恨意的眼睛看著她,“你閉嘴,不要侮辱我的夢想!”

這是造福全人類的好事。

這個愚蠢的女人,她懂什麽?

李桌然隻覺得是自己以前對她太過於寬容放縱,才讓對方鑽了空子。

駱澤謙看見倒在地上的李卓然手裏似乎冒著寒光,他一腳上前就把對方手裏的刀給踢飛,死死踩住他的手。

“啊——”

李卓然吃痛出聲,但他完全沒有力氣去反抗,因為他此刻已經失血過多。

有氣無力地說道:

“駱澤謙,你以為她就真心對你嗎?”

李卓然緩緩抬起頭對上駱澤謙那冷若寒冰一樣的眼神。

他扯了扯嘴角,嘲諷的說道:

“有朝一日你也會像我一樣,被這個女人像狗一樣地拋棄,你難道忘了?她以前是多麽的愛我,她甚至還為了我生了一個孩子……”

“閉嘴!”

駱澤謙臉上仿佛有了一絲鬆動,但那語氣還是十分的堅硬,他又用力的踩住李卓然的手。

李卓然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碎掉了,可他還是忍不住的說:

“你怕了是嗎?哈哈哈哈你知道的,她從來都不對你展現她的真心,你知道為什麽嗎?”

這聲音仿佛如蛇蠍一般的爬上了駱澤謙的身體,那感覺惡心又斬不斷。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心!”李卓然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那語氣中的恨意卻是無窮盡的,“她這個人隻愛她自己,你對她多好都沒有用,就像一條養不熟的狗!”

正當駱澤謙受不了,想要把人一刀斃命時,張永恒連忙攔住。

“你瘋了嗎?”

張永恒緩緩把人推開,讓身後兩個警員把躺在地上的李卓然用手銬銬起帶進了車裏。

隨即,又把駱澤謙拉走,說道:

“你要是殺了他,那到時候你也跟著一起死,不就正合他的意了。”

“我就是嫌他煩。”

“你也真是的。”張永恒看著眼前低著頭的人,默默歎了口氣,說道:

“那個瘋子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麽都敢說,什麽都瞎說。”

張永恒又交代幾句,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進去,但他該說也都說到位了。

……

江玉笙把所有的問話都結束後,正想找駱澤謙時,一進門就對上張永恒那歎息的眼神。

她挑了挑眉,問道:

“怎麽回事兒?張隊要升官了還不開心。”

“……”

笑笑笑。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笑。

張永恒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眼前這個小姑娘,你說她什麽都不懂吧,但他又幹事利落,頭腦聰明。

可你說她十分精通人性,結果每次在感情上都跟個榆木疙瘩一樣。

“你呀!”張永恒走到江玉笙麵前,隨後搖了搖頭,“快點去跟人解釋一下吧,要不然你以後小心找不著這麽好的男人嘍。”

“嗯??”

江玉笙現在輪到她摸不著頭腦了,什麽情況?

看著張永恒走遠的身影,江玉笙一時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又走到李希工位上,笑盈盈地問道:

“希姐,你有沒有見到駱澤謙啊?”

李希抬頭就對上那明媚的笑臉,原本被工作整的有些煩悶的心情一時也一掃而空。

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應該去看他哥了吧。”

那個容貌俊俏的青年,她還記得,隻不過走的時候神情有些落寞,看起來十分不開心。

李希連忙開口提醒道:

“不過我覺得他心情不好,應該是李卓然那個家夥跟他說了些什麽,反正他倆出來後那個男的臉色就特別不好,你小心點吧。”

“好嘞。”

江玉笙一口答應下來和李希又簡單說了幾句便離開警局。

心情不好?

江玉笙一時也想不到什麽讓駱澤謙心情能瞬間變好的東西,於是就簡單的買了點好吃的餅子前往醫院。

……

江城總醫院。

經過這幾天的休息,駱鳴辰已經可以陸陸續續說幾句簡單的話了。

駱澤謙從來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哥哥麵對麵交談。

兩個人以前在家的時候總是針尖對麥芒,雖然他們沒有爆發過很大的爭吵,但兄弟兩個的感情在家裏倒也說不到是十分的祥和。

“學長,你怎麽樣?”

江玉笙一推開門便把點心放在了桌上,笑盈盈的看著病**的男人。

駱鳴辰此刻沒有戴眼鏡,少了幾分清冷,但周身都是溫柔的氣氛。

他隻是平和的點了點頭,“好多了。”

隻是可惜現在還不能說太多的話。

駱鳴辰動了動手指,暗示一旁的駱澤謙替他開口道謝。

但沒想到駱澤謙居然完全不為所動,他一時有些震驚,明明自己弟弟最喜歡眼前這個女生了。

要是在平日裏,弟弟一見到江玉笙早就興衝衝的跑出門迎接。

可今天居然一反常態,表現的十分冷漠。

駱鳴辰心中納悶,但由於身體還沒有恢複,便沒有開口。

江玉笙也注意到駱澤謙的異常,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和李卓然聊了些什麽?”

“……”

這種事情怎麽能當他哥他麵說!

駱澤謙連忙起身,也顧不上和哥哥說話,就直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江玉笙的聲音。

“不是,你跑什麽呀?”

駱鳴辰看著一前一後跑出病房的兩個身影,沒忍住笑出聲。

真是兩個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