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張嘴閉嘴就罵髒話,報複想法極其惡毒的人,餘嵐當然不打算就這麽簡單放過他們。

餘嵐擰折了他們的腿,說:“等著。”

隨後找了個供銷社,買了兩個木板子,一支毛筆,一瓶臭烘烘的墨水,一捆麻繩,以及一個印泥。

讓人在木板子上,打了兩個孔。

隨後毛筆一揮,在兩個木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我們靠給男人睡,爬男人床,走到如今位置的賤人。

——我們是心思歹毒,看誰不爽,就想圍堵,毆打,強辱弱小的賤人。

兩個牌子,一人一個,掛在了這兩個四級釀酒師的脖子上。

餘嵐給這兩個人正骨,讓脫臼的腳脖子歸位後,微微一笑,說:“現在,衣服脫了,掛著這牌子,給我走到公安局去。”

兩個四級釀酒師不想幹這種丟臉至極的蠢事,但餘嵐說:“或者我再擰折了你們的雙腿雙手?”

比臉麵,兩個人還是不想殘廢。隻得硬著頭皮,按照餘嵐的要求做了。

這中途都沒法跑,因為餘嵐一直跟在後麵走,還用麻繩捆狗一樣捆著,牽著他們,迫使他們往公安局去。

路上遇上了不少人。

不愛管閑事的人,在旁對那兩個光著膀子的釀酒師指指點點,有些膽子大的,愛管閑事的,湊過來問嬌嬌弱弱的餘嵐,這是怎麽回事。

餘嵐難得有耐心,來一個告訴一個人,前頭那兩個人做了什麽事兒。

一直到公安局。

餘嵐這種行為,當然被批評了,畢竟讓兩個男人,光著膀子,掛著牌子在大街上走,影響實在不好。

但也隻是批評。

公安局裏的女公安,還偷偷朝餘嵐豎起拇指,無聲說:幹的漂亮。

在公安問始末時,兩個四級釀酒師怕再被餘嵐揍,一個字都不敢撒謊,老實巴交的承認了他們意圖毆打,淩辱餘嵐的事兒。

幸虧餘嵐能打,不然她今天鐵定遭殃。

公安這邊,表示對這種流氓風氣,要嚴懲重懲。

即使毆打淩辱未遂,這兩個人也按照流氓罪處罰了。

這年代,刑法剛有,流氓罪罰的那是相當的重。

雖然因沒有實質行為,沒有判死刑,但有期徒刑的年限,也是相當的長。

這兩個四級釀酒師,後悔死了,早曉得這麽重的懲罰,他們就是被餘嵐打得半死,也不承認的。

對這兩個人的結局,餘嵐毫不在意,她該做的已然結束。

在離開時,餘嵐並不知曉,昨天還見過的老警,正在和公安局局長感慨:“瞧,我說的就是這個女同誌,隻可惜不幹咱們這一行,不然多好的人才啊。”

公安局局長笑:“你惦記人小姑娘做什麽?這個年紀啊,我瞧著跟我姑娘差不多,哪兒能讓她替我們去做這些危險的事兒啊?咱們老將還沒死,還能扛呢!就算咱兩沒了,還有我樺國兒郎們呢!”

碰巧路過的趙三石聽到了這話,心裏暗想,以後可不能得罪餘嵐,她本身剛猛就算了,還被領導們關注著呢!

同時對自己那總明裏暗裏嗶叨她堂姐餘嵐不好的未婚妻,有了幾分不喜。

他決定,以後結婚了,好好收拾未婚妻一通,決不能讓其招惹餘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