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嵐卻不在意打不得親媽這種事兒。
一來,她不是‘餘嵐’,‘餘嵐’的親媽,自然也不是她親媽;二來,她不信什麽牛鬼蛇神,人渣就該收拾!
尤其這人是不是‘餘嵐’親媽,還說不準呢!
餘嵐沒有立馬動手,而是翻箱倒櫃,找出一對手套,戴上以後,才是動手。錘得也也不是自稱是她親媽的老婆娘,而是一直沒怎麽做聲,一講話就是煽風點火,出歪主意的‘親弟弟’。
三兩下,就將這個弟弟的手臂給擰脫臼了。
在其慘叫痛哭時,餘嵐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地撒潑的老婆娘,說:“我不喜歡打老人,尤其是老女人。一般情況下,老女人招惹我,我會收拾她兒子,丈夫,或者老師。”
“我估計,你是沒有老師的。正好你兒子在這兒,我就錘了。如果你不想讓你兒子吃苦頭的話,我給你兩個建議。一,從我家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別來招惹我;二,把你丈夫叫來,你鬧騰一次,我錘你丈夫進一次醫院。”
這種撒潑的老婆娘,著實沒想到餘嵐會直接動手錘人,還要把人錘進醫院。她怕了,但麵上還硬撐著,罵罵咧咧道:“你、你你個混賬王八蛋!我要報警,你、你打人!”
餘嵐微微一笑,說:“派出所的位置,我都告訴你了,要報案,現在就去。看看派出所,對你們這類上門勒索的人,是個什麽懲罰。”
對付蠻不講理的人,直接錘。
若這蠻不講理的人要報案,那就請專業的律師來辯護。
餘嵐從不怕這類人。畢竟罵不過她,打不過她,還告不過她。
餘嵐看著支支吾吾,講不出一句屁話的老婆娘,和哎哎慘叫的黑瘦男人,問:“還鬧嗎?我不介意把你兒子另一隻手臂也給卸了。”
老婆娘和黑瘦男人這類不要臉的人,就怕了餘嵐這類橫的人。
他們哪兒敢再鬧啊?連連說不敢了,不敢了。
說完就要走,餘嵐叫住了他們。
在母子兩戰戰兢兢中,餘嵐慢條斯理的給黑瘦男人把手臂給接上了。隨後說:“你們下次看見我,最好滾遠點兒,否則,我見一次錘一次。如果之後還動什麽歪腦筋的話,我就把你錘成殘廢。”
黑瘦男人哆嗦了一句:“你、你這是犯法的!”
餘嵐問:“那你知不知道勒索也犯法?放心,我錘你成殘廢了,每個月還會給你幾塊錢的生活費。畢竟我讓你失去了養活自己的能力,隻是殘廢的你,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顧,你親爹親媽,認定你以後沒法給他們養老後,我給你的生活費,他們還會不會用在你身上呢?”
黑瘦男人很清楚,他爹媽不會!
他爹媽之所以現在對他這麽好,那是指望他以後給養老的!要是殘廢了,沒法給爹媽養老了,肯定不會再搭理他了,餘嵐給的錢,還會吞了!然後讓他自生自滅!
警告完,也沒讓他們走,而是看著老婆娘,冷不丁問了一句:“剛才進門,你怎麽知道,我就是餘嵐的?”
餘嵐細看過老婆娘,和黑瘦男人的五官,和她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這種情況下,為什麽一眼就認定她是餘嵐呢?
餘嵐敏銳的察覺,老婆娘眉目間的心虛,視線漂移,左顧右盼,就是不答。
這時,王珍說了一句:“估摸著是牛愛花那老賤人說的!”
老婆娘立馬接這話道:“對!牛愛花講的!講、講這屋裏,長得最像狐狸精的人,就是餘嵐。”
這純粹就是瞎扯淡了。
餘嵐清楚自己的長相,和妖媚完全不搭邊。
王珍倒是火氣上來了,衝上去撕扯老婆娘的嘴臉,說:“你罵誰狐狸精啊?!罵誰呢?!”
王珍常年在山裏幹活兒,力氣大得很,扯得寡瘦的老婆娘哭爹喊娘,眼淚與鼻涕齊飛,說:“我是,我是狐狸精……”
餘嵐摁住了撕扯老婆娘的大舅媽,問捂著臉嗚嗚咽咽的老婆娘:“是我真正的親媽,跟我長得很像,所以你才一眼認出我吧?至於狐狸精一話,你單方麵認為,我親媽,是隻狐狸精,對麽?”
老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