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嵐表示原諒秦明河後,這個哭包終於沒再嗚嗚嗚了。

五人一起回家,還沒到家門口,就有香味撲鼻而來。是飯菜特有的香味,聞著就口舌生津。饒是吃慣了好東西的餘嵐,都有被饞到。

“這味道……”背著背簍的秦明月嗅了嗅鼻子,眉目間的尖酸刻薄頃刻間化作狂喜,她便向家裏狂奔,邊興奮喊,“是大哥在做飯!”

秦明海,秦明河,還有雙胞胎中最貪吃的秦小虎,跟聽見了天大的好消息似的,跟著衝了回去。

一到家,就鑽進小廚房,將炒菜的秦明山團團圍住,秦小虎更是把他爸當做大樹,直接攀爬到了其肩上,興奮的喊著爸爸。

餘嵐看著被小孩們圍繞的,笑眯眯的秦明山,不由想:這個人,還真是招小孩喜歡。

她又看了一眼灶上,已經裝盤了的,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餘嵐嗅了嗅鼻子,又想:會做飯,討喜再正常不過了。

秦明山做飯,真的很有一套。完全符合餘嵐的口味,她一反常態幹了三碗飯,導致秦明山本人就吃了那麽一小碗。

餘嵐發現,還是因為秦小鹿偷偷把她碗裏的飯,往秦明山碗裏倒。

起初,餘嵐認為是秦小鹿吃不完了,想讓他爸給收尾。為此,餘嵐還說了一句:“自己的飯,自己吃,倒進別人碗裏,這不禮貌。”

秦小鹿進退兩難,怯生生的看著餘嵐,說:“可是,可是媽媽你把爸爸的吃掉了,爸爸沒得吃,要餓死的。”

餘嵐一怔,訝異的看向秦明山,這個人沒吃?

吃掉了原本屬於秦明山的那一份,餘嵐深感抱歉,正要說什麽,便見秦明山捏了捏小鹿的羊角辮,說:“餓不死的,你小人家就不要操心這麽多了,乖乖把自己的飯菜吃完。”

而後,又與餘嵐說:“不打緊,我重新再弄就是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餘嵐依舊認為自己得給秦明山道個歉。她不能讓秦明山對她心生厭煩,這樣以後花錢請秦明山做廚師,都請不到。

在房裏洗過澡後,餘嵐翻出僅剩的那件肚兜小衣,背對著門,不太習慣的係帶子。

因為看不見,餘嵐不小心打了個死結,若說已經係緊了的話,死結也沒什麽問題,偏偏本該係在後腰上的紅繩鬆鬆垮垮,根本沒有係緊。

正當不耐煩時,連鎖都沒有的房門被推開了,秦明山的聲音也傳來:“餘嵐,我們可以談——”

話還沒說完,秦明山就愣住了。

昏暗破舊的屋裏,潮氣彌漫,年輕嬌軟的女人半**脊背,雙手向後擰著,頗為艱難的拆解著打了死結的紅繩。

紅繩鮮豔,襯得脊背霜白。因拆解死結而別扭的姿態,顯露精致的蝴蝶骨。

秦明山恍神了幾秒,但很快反應過來,迅速退出房間,並說了一句:“對不住!”

即使出去的秦明山並沒有立馬離開,他靠牆而站,深呼吸多次,那對漂亮的蝴蝶骨始終沒法驅逐出他的腦海。

正想要去打井水,洗個臉時,便聽見餘嵐在裏麵喊了一聲:“秦明山。”

秦明山條件反射道:“我在。”

餘嵐著實解不開那個死結了,決定找人幫忙。她說:“進來幫我個忙。”

秦明山反應很快,他回想餘嵐剛才艱難拆解死結的行為,當即明白餘嵐讓他幫什麽忙了,但他有些費解。

相處雖然不足一天,但秦明山已經清楚,現在的餘嵐,內裏已經換了個人。

換而言之,他和餘嵐可以說是暫有婚姻關係的陌生人。既是陌生人,為什麽餘嵐還會讓他幫這種比較私密的忙?

秦明山悶咳了一聲,想說找小陸幫忙來解死結,或者秦明月,但餘嵐催促了一聲:“快點。”

聽得出來,餘嵐有些不耐煩了。

秦明山無奈,隻能進去了,他是盡量不看餘嵐半裸的脊背,邊走邊問:“拆死結?”

餘嵐嗯了一聲。聽起來似乎很平靜,但不知為何,秦明山偏聽出了些許煩躁和不耐。

秦明山自己都沒發覺,唇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他半蹲於餘嵐身後,耐心且仔細的拆解搞得亂七八糟了的死結,因為死結太多,秦明山費了些時間,而視線就不得不多落在餘嵐冷白的後腰上。

看著餘嵐後腰上一對精致的腰窩,秦明山深吸一口氣,心道:要命,蝴蝶骨還沒忘呢,又來了對腰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