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山不僅給餘嵐解開了死結,還順手給她係了個不鬆不緊,恰好貼合在後腰上的活結。
對此,餘嵐非常滿意。這個丈夫,不僅廚藝好,還非常貼心,很適合做私人助理。
餘嵐邊撿扔在木頭**的衣服穿,邊想著要花多少錢,才能請秦明山做她的私人助理。不知道秦明山接不接受股份製,畢竟目前她沒有足夠的錢給秦明山支付薪水。
胡亂想著呢,冷不丁聽見秦明山問:“你這衣服……是我的吧?”
餘嵐這會兒穿襯衫明顯不是她的,大了幾個號,鬆鬆垮垮的領口,根本遮不住線條流暢的喉頸。
秦明山個兒高,可以輕而易舉的從領口瞥見內裏肚兜的鮮紅。他喉結滾動,迅速移開了視線,並說:“怎麽不穿你自個的衣服?”
餘嵐規規整整的把所有的扣子都扣上後,又開始卷袖子,邊卷邊平靜的說:“你弟弟,不小心把我的衣服全弄在髒水裏了,我沒有衣服穿,隻能穿你的。”
“我會買一件新的,補償給你的。”
這長袖襯衫,是秦明山的舊物。當年看上華夏大學時,他媽給買的。如今他已經不是華夏大學的學生了,這件襯衫,一直就蒙塵櫃裏。
秦明山扼製住了自己的思想,沒有再繼續回憶過往。他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不用補償,你能用上,挺好的。”
餘嵐沒為補償一件襯衫的事兒跟秦明山爭個子醜寅卯,補償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穿好衣服後,餘嵐開始收拾屋內殘局,同時問:“剛才你闖進來,是想說什麽?說吧。”
秦明山不可能站著看餘嵐拎水桶,倒洗澡水,他連忙搶了活兒,不僅將房內收拾的整整齊齊,還把餘嵐的衣服也搓得幹幹淨淨。
餘嵐越看越滿意,於是在秦明山找過來,與她談正事以前,先問了一句:“如果我聘用你做我的廚師,以及私人秘書,你想要多少薪水?”
正要‘自薦枕席’的秦明山:“???”
還有這種好事兒?
雖說這時候,隻需要提出不離婚的要求,依照餘嵐的性格,十有八九會同意,但秦明山仍然決定,正兒八經的說一下自己的請求,和想法。
秦明山與餘嵐隔桌而坐,他十分正經的說:“先不談這個。關於你之前說想離婚的事,能不能請你再考慮一下?”
沒等他說完,餘嵐就搖頭道:“不考慮,我不想分出時間來與丈夫相處。不過你放心,離婚的話,我會補償你的。在婚姻解除之前,家裏所有錢財,全都歸你,孩子也歸你。不過,我希望家裏的錢財,你先借給我。我會按照九出十三歸的利息還。”
秦明山眼皮子抽了抽,他從來沒有見過離婚時,女方主動給予男方補償的。搞得好像他是被辜負,被欺負的那一個。
“不離婚,家裏所有的錢,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秦明山說,“我給你做廚師,也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當然,殺人放火除外。我隻有一個要求,我希望你每天能抽出一點時間,陪一陪小鹿,和小虎。”
餘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明山,說:“你如果去做生意,鐵定虧本。”
哪有人當牛做馬,不僅不要一分錢,還倒貼,隻要求她做些微末小事兒?
不等秦明山反駁什麽,餘嵐迅速道:“我答應你,不離婚。但是,我們需要簽個協議。”
這種好事兒,必須得簽協議,不然秦明山反應過來了,不幹了,要離婚,可就麻煩了。到時候請秦明山做廚師,做私人秘書,怕是要天價。
餘嵐邊翻出紙筆來寫合約,邊想:八十年代,果然是個遍地是黃金的地方。她在這個時代的窮鄉僻壤裏,撿到了一個人,其價值堪比千萬兩黃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