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二皇子送來了請帖。”秦笙雙手呈上“說是二皇子妃的生辰。”
“秦俏俏?”
方添錦狐疑的接過請帖“他倆當真感情如此要好?竟能讓二皇子親自寫請帖邀人。”
“京城人士皆是這般說辭。”
藺相容道“皆道是夫妻琴瑟和鳴,二皇子拜倒在了二皇子妃的石榴裙之下。”
“咳咳。”
“稍等。”
內屋傳來一絲響動,方添錦轉身進屋。
“感覺怎麽樣?”方添錦給他拭去額上的汗“怎麽不多睡會?”
顧渝撐著床坐起來“宮裏讓人來送帖子了?”
“嗯,二皇子妃的生辰。”
方添錦把請帖遞給他"我去寫回絕信。"
“不可。”顧渝按住她的手“我聽聞二皇妃想與你建交許久,你此番不去,恐是會拂了二皇子的麵子。”
方添錦歎了口氣“可是……”她兩手抓住顧渝的大掌“我不想留你一人在家。”
“我陪你去。”顧渝道“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但你的傷……”
“沒事的。”顧渝捏住她的手放到唇邊"你不用擔心我。”
……
二皇子府門口,停了幾輛馬車。
彼時那顧渝剛將方添錦扶下馬車,一小廝上前諂媚道“顧將軍,這邊請。”
“聖靈郡主,請隨奴婢來。”
“阿錦,我們一塊兒吧。”柳問秋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也好,我們一塊兒過去。”方添錦說著輕輕拂開顧渝的手“我們一會兒見。”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一道綠色的光順著顧渝的手背溜了進去。
二皇子府有一亭子名為佳人亭。據說是二皇子為了討好二皇妃所建造的。
秦俏俏坐在亭子中央,被一眾夫人小姐圍著,眾星捧月的捧著。
“聖靈郡主。”
秦俏俏起身萬福,方添錦忙上前扶到“二皇妃不必多禮,今日你是主,我是客。”
“到底是見著郡主了,方才皇妃還問我們,說有沒有見到郡主呢。”
說話的是白家小姐白靈芙。
“我早便想與郡主結交,隻是夫君不放心我一人出府,這才遲遲未曾相見。”秦俏俏笑道。
要說二皇子燕蕭策曾經也是個眼裏隻有權利與勢力的人,娶秦俏俏之時是萬分不樂意,但秦俏俏與別的女子不同,她會心疼夫君,但不該管的從不管,她放任二皇子 同時又會委婉勸導,日久天長,二皇子終究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二皇子待二皇妃可真是體貼入微啊,不知可有什麽喜訊傳出來?”
方添錦的目光落到秦俏俏的肚子之上。
她這麽一提及,秦俏俏麵帶嬌羞“馬上王府,就又要添一個孩子了。”
“恭喜二皇妃!”
一時間整個亭子中的女眷紛紛向秦俏俏賀喜。
“話說回來,我還想問問二位姐姐馭夫之術呢。”白靈芙羞紅著臉。
眾女眷皆是捂嘴偷笑。
有女甚至諷刺道“白靈芙,你還未出嫁便想著這事,也不知道唐家公子得知了會如何看你?”
方添錦看向說話的閨秀。
蘇家女,唐公子的愛慕者。
白靈芙麵露羞色,不再說話。
秦俏俏安撫的拍拍她的手,正想說話,就有一個婢女跑到方添錦耳邊耳語幾句。
方添錦聞言麵色不虞。
“出什麽事了?”
秦俏俏問道。
“說顧渝跟邵公子打起來了。”方添錦說著起身“我先告辭。”
“我與你一同前去。”秦俏俏說著也起身。
安平郡主皺眉“邵家有病吧,怎麽非得跟顧家過不去。”
“安平郡主此言差矣。”方添藝剛開口就被安平郡主回懟。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搭話。”她麗眉高揚“我記得皇妃邀請的是正室吧?你一個側室竟然敢頂正室的頭銜在這兒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