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很深,血順著肌膚流淌下來,沾染了藺相容的衣袖。
“嗯!”
方玹一時不察,疼的哼了出來。
藺相容心疼的皺眉。
“我再輕些。”
方玹有些不自在,他看著他的發帶問道“你倒是真喜歡這條。”
“它是你親手摸過的。”
藺相容語氣平淡,好像就在說家常話一樣,而方玹卻紅了臉。
“胡言亂語。”
“我的好阿玹,你信我一次呀。”藺相容哭笑不得。
這人怎麽就聽不進情話呢。
“某人之前還忽悠我,說自己的神仙。”
大哥,我真沒忽悠你。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的錯。”藺相容寵溺到。
當初方玹問他到底是什麽人,他壓根沒想隱瞞,直接告訴他自己是神仙。
誰料方玹不信,還讓他誤以為藺相容根本就不想跟自己交心,整整兩天都沒理藺相容。
可把藺相容給憋壞了。
最終藺公子好說歹說,各種哄,這才把他哄好。
“是誰傷的你?”
“沒看清,隻記得是個女子。”方玹疼的皺眉,藺相容給他擦去額上的汗,又往他嘴裏塞了顆藥丸。
“這藥解毒,我給你放一瓶在櫃子裏,以便不時之需。”
“勞煩,幫我那一套衣服。”
方玹咳嗽兩聲,略顯不自在。
“好。”
藺相容從櫃子裏找了套幹淨的衣服放在床頭。
“你回去吧,我換衣服了。”
“哦?”
藺相容一挑眉“可我分明記得你肩膀也有傷,應該不好更衣吧?”
“不用你管,出去!”
自覺被拂了麵子,方玹麵色不佳,佯裝惱怒想趕走他。
誰料藺相容竟抓起衣服,一把把他抱起來。
竟就這樣給他著裝。
“你……”
“在我麵前,你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藺相容認真的說。
方玹臉紅了,他支支吾吾“我,我要休息了。”
“好。”
他把方玹放回床榻上,卻依然不鬆他的手“你傷的有些重,我擔心你夜半高燒,你先睡吧,我守著你。”
“你一定還有要事處理,不必管我了,我無礙。”
藺相容無奈笑道“逞強什麽?自然是你重要。”
方玹看他不動,便退了一步“那你便在我睡著之後去,若真是染了高熱,我在派人去通知你。”
眼見方玹態度強硬,藺相容隻好應下。
身邊有人盯著,方玹本來昏昏沉沉的腦子突然就清醒了。
“不如我來給你講個睡前故事?”藺相容好笑到。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方玹話雖這麽說,但心裏卻莫名有些期盼。
他從未聽過睡前故事。
藺相容嘴角一直掛著笑,一手輕輕拍著他,一邊給他講起睡前故事。
藺相容的聲音溫柔低沉,方玹慢慢的放鬆下來,緩緩入睡。
藺相容瞧他睡熟了,這才給他掖好被子,轉身推開了房門。
“藺公子?”
“按照藥方去抓藥,明日早將藥熬好。”
“多謝公子。”
滿堂去抓藥了。
藺相容拿起旁邊的傘“我一會便回來,若是期間阿玹發燒,你記得直接來我府裏稟告。”
早在幾日前,他為了離方玹近些,便在京中買了一套宅子。
藺相容看上它的原因不僅僅是近,更是因為它有一個用處很大的地窖。
地窖裏麵放置著一排排箱子,這些箱子都是空的。
藺相容點亮了壁燈,一個侍女已經被綁在十字架上。
“你膽子挺大,連他都敢動。”
藺相容冷聲道“我都舍不得碰的寶貝,你是哪來的膽子,給他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