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有午休的習慣。
在他睡下後,方添錦與顧渝二人躺在**,他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夫人的胳膊“還不睡?”
“不困。”
方添錦翻進他的懷裏“阿渝,你別怪我爹爹,他就是有點吃醋了。”
“我當然不會怪他。”顧渝動了動,雙手把她抱緊“我還要感謝他把那麽好的你嫁給了我。”
當晚的晚宴方添錦跟著方霖盛裝出席。
解朝旭對著三人作揖“長平郡郡守解朝旭,見過恩師、聖靈郡主、顧將軍。”
“你我師徒多年,不必多禮。”
方霖笑著坐下,麵色略微有些正經起來“我聽聞長平郡今日有匪徒作亂,此事調查結果如何?”
“已經全部抓獲,匪徒已伏法。”
方霖點點頭“此事我也略有耳聞。”
“那匪徒一共有四人,他們在山間行凶時被當場捉拿歸案,下令全部當眾斬首,匪首亦當即斃命。”解朝旭解釋道。
“如此甚好。”方霖點點頭。
“匪徒身上並未搜到毒藥,隻是搜到了他們身上的銀票、金銀器皿。”解朝旭又補充道“不過這匪徒也是窮凶極惡,竟在我們的追緝令上留下了這麽多的罪證,他們身上的贓物我們已經交給相關部門的人處置。”
“多年不見,朝旭果真是越發優秀。”方霖稱讚到。
“多虧了恩師栽培!”解朝旭恭維道。
樓下傳來爭執的聲音。
方霖皺了皺眉,解朝旭起身走到窗戶前,隻見大廳內,有兩個男子互相推搡,在爭執著什麽東西。
四人下樓,爭執聲越發顯著。
“我先看到的,我先付的錢,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粉衣男子氣的麵色通紅,
綠衣男子怒視著粉衣男子“你少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粉衣男子憤然道“我看是你眼拙才對,你搶我的東西,怎能說是我血口噴人!做人怎可如此無賴!”
“你說誰無賴?”綠衣男子怒吼道。
“都安靜!”
解朝旭大喝一聲,在場有人認識他的紛紛作揖“參見郡守。”
“怎麽回事?”他蹙眉問道,眾人七嘴八舌將事情說了個遍。
而後他又向裏麵的侍衛、收錢的小二證實。
“二人何名?”
“溫隱夜。”粉衣男子道。
“何濤。”
“兩個大男人,在這兒為了塊玉佩叨叨擾擾成何體統!”解朝旭眉頭未展,他看向何濤“既是溫公子已將玉佩買下,那便已經屬於他,你未經過他的同意丟錢奪搶,實為不妥,道歉!”
“我不道歉!”何濤瞪了解朝旭一眼“你算個什麽東西?區區郡守而已,我舅舅可是在朝中做大官!奪你的位置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敢問你舅父何名?”
“梁井空……關你屁事,你誰啊!”何濤瞪大眼睛。
“閣下偏偏不倚,正是你那舅父上頭的人,大理寺少卿,方霖。”
方霖冷笑“何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倒是有意思極了。”方添錦嘲諷的勾起嘴角。
女子光是站在那,就是美若神祇。
“好一個美人兒……”何濤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顧渝眼神一凜,他的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