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被方添錦迷的神魂顛倒。

何濤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露出**的笑容“不錯……這身段可比你那鄉野村姑強多了……嘿嘿嘿……”

方霖將方添錦擋在身後。

“嘿你這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饒是溫隱夜都忍不住要發飆了“你怎麽就那麽惡心呢,人家姑娘家家的站在那你都能硬,你是多沒女人啊!”

“本來就是!我說的是實話!”

“住口!”顧渝一腳踹去,將何濤踢翻在地“我夫人是你可以肖想的?”

“哎呦!好痛!好痛!”

何濤哀嚎道“沒天理啦!我不過是說句實話,你竟然要把我打死!她就是個欠操……啊!”

方霖氣的疾步上前,擠開顧渝,一把抓住何濤的頭發,狠狠甩了他兩巴掌“找死!來人,給我打死他!”

“阿渝。”

顧渝忙轉身,把她抱進懷裏“別怕,夫君給你收拾他。”

“膽敢辱罵聖靈郡主。”解朝旭道“把他關入地牢,按法規實施五馬之刑!”

五馬之刑就是五馬分屍。

“你敢!”何濤尖叫道“我是梁大人的侄子,你敢動我?”

"梁大人?”方霖冷哼一聲,道“他算哪門子的大人,在本大人眼裏,他連我閨女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帶走!”

顧渝喝聲下令,走上前去一腳踢斷了他的**。

可憐他阿錦莫名就被沾上了這些汙穢葷話。

顧渝快氣死了,一揮手,衙役衝上前去把何濤拖了下去。

何濤的慘叫聲從酒樓外響起,在場的人都不忍直視。

“別生氣別生氣,沒事的,沒必要跟這種人動怒。”

方添錦拉著方霖和顧渝的手,勸慰到"不過是一張嘴而已,我們給他撕爛了就好了……不對,燙爛了就好。"

一旁的溫隱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比肩神明的聖靈郡主,好猛。

次日就有大理寺卿與顧大將軍將何濤的事跡親自上報朝廷後,親手行五車之刑,順帶還將他的嘴給燙爛了。

何濤仗勢欺人,仗著自己的舅舅是官員就在長平郡胡作非為。

何濤被捕,他那個所謂的舅舅也因貪汙被抓了起來,罷免了官職。

何家被查,從他們的府裏搜出了許多珠寶首飾以及私藏的銀兩,這下何家徹底完蛋了。

何家一下子陷入了絕境。

當他們被押車送往大牢時,街兩旁的百姓

們都指指點點的,扔著臭雞蛋和爛白菜。

“誒呀!”

街道太擠,一個小女孩被擠出來摔在了地上,她捂著額頭,無助的看著四周。

有侍衛上前來要把她拖走。

“慢著。”

解朝旭看著那個差不多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蹙眉,親自下馬把她抱起來。

“交給我吧。”方添錦好不容易才從人群中擠出來,她接過小女孩“你送犯人去牢裏。”

“我來吧。”顧渝搶在方添錦之前抱過女孩。

“好。”

方添錦把小姑娘帶回了李府,請了大夫過來診斷。

“她額頭上的傷不會留疤吧?”

方添錦略有些擔憂的問。

那麽好看的小女孩,要是留了疤就太可惜了。

“回郡主,傷口不深,因此也不會留疤。”

“多謝大夫了。”她看著忍歌“付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