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兒?”

“去找看穀的神祇,找那個消失的墮仙。”藺相容道。

方玹抿抿唇,未多言。

這一路上,藺相容帶著方玹七拐八拐,終於在將要繞暈之際看到了一扇石門。

石門很高,上麵刻著許多古老的圖案。

他將自己的法力輸送過去。

石門緩緩打開。

一陣陰冷的風吹來。

方玹打了個哆嗦。

藺相容握住了他的手,將自己的法力傳輸給他。

“暖點了沒?”

“嗯。”

兩道聲音傳來。

“拜見相容仙君。”

兩個長老從屋內出現,躬身行禮。

方玹微微一驚,他原以為會是比藺相容年輕的仙君,沒想到竟是兩個德高望重的長老。

藺相容淡淡道“勞煩,將墮仙的名單交給我。”

“是。”

兩個長老道,他們轉頭看向方玹,眼中閃過一絲異光。

“這是我心上人。”他道。

那兩長老拱手,方玹正想回禮,卻被藺相容按住。

“他們地位不如我,自然也不如你,我不行禮的人,你也不需要行禮。”

方玹這才作罷。

“相容仙君,請。”

一個小童遞來了一本名冊。

“這是墮仙的名單,請相容仙君查閱。”

“過幾日送還。”

藺相容說罷,拉著方玹轉身就走。

那兩個長老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相互對視了一眼。

“看來,他們兩個還真成了。”

其中一人低聲笑道。

“果然是月老定下的姻緣,看來哪日,咱二人也該去瞧瞧。”

……

藺相容帶著方玹進入了一個洞府。

洞府並不大,但布置的很是精致,四處都是花草樹木,有些還長出了葉子。

跟剛才的陰森之地相比,這景象仿佛讓人回到了天庭。

藺相容拉著方玹坐了下來,然後從懷裏摸出名冊,放在桌子上。

他拿起筆,唰唰唰幾筆在上麵劃掉了幾個名字,又在旁邊畫上了幾個圈。

“你這是作甚?”

“圈了女墮仙,劃了男墮仙。”他道“好找那個消失的究竟是哪位墮仙。”

方玹看了看冊上的名字“為何顏色不一樣?”

“自然是活仙與死仙的區別。”他笑道“若是活仙的話,便是血紅色,死仙則是黑色。”

方玹盯著名冊,突然將它翻了個麵。

背麵有隱隱些字,看不太清。

方玹將它放在燭火下一照,自己慢慢顯著起來。

儼然是一道題。

墮仙穀有仙,皆想離開。

此穀乃是仙界的禁地,不可輕易踏足。

也不可輕易離去。

然風雨雷電冰雪夢傷幾位墮仙間,有位墮仙悄然下凡逃脫。

其中風神殿的人聞訊而來,卻發現被貶的風君依然在墮仙穀裏呼風喚雨,與雷君電君比拚。

雨神殿的人掐指一算,發現被關住的雨君命不久矣,故作視而不見。

冰雪夢傷四位,有兩位曾想逃走,卻失敗了。

而傷君從這次之後再也沒有想過逃走,與冰君一塊隱居。

另外一人卻依舊想要逃走。

此仙與另外一仙聯手。

藺相容看向方玹。

“你來。”

方玹凝眸。

“雪君是?”

“雪神殿難得的男神君,因多次調戲了女仙君而被罰入墮仙穀。”

“那逃出去的便是夢君了。”方玹看著他“這是女君吧?”

藺相容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回去嗎?”

“不著急。”

藺相容道“先去仙府住會。”

方玹聽這話,頓時一愣。

“你阿姊他們還要研究捆神結界,不急。”

方玹這才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