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號角聲與煙霧同時在空中並發,一場大雨撲麵而來,刹那間地下如同人間,煉獄一般全部都接受了大雨的洗禮。

北冥昊默默地走在這流淌著鮮血的土地上,看著一個個躺在地上的死屍,那刀在地上不停的劃著,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可是北冥昊卻一點都不在乎。

抬起頭來,他對著遠方吹了一聲口哨,頓時一匹汗血寶馬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北冥昊轉身立刻跳上了馬背對著天空,大聲喊叫道:“我終於贏了!”

刹那間底下那零零散散的士兵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不到片刻的功夫又成了一個整整齊齊的軍隊,秦玉染喜極而泣,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翻過了新的篇章一樣。

一夜過後,北冥昊匆匆忙忙地回了,這個時候綾羅已經危在旦夕,他們立刻回到了城裏,將城中最好的大夫給請了過來,可是當他給綾羅整治了脈搏之後,還是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模樣。

“大夫,這女子究竟怎麽樣了?你倒是說話呀,光搖頭是怎麽回事兒?”看著麵前的人的模樣,秦玉染心裏簡直是焦急萬分。

可是大夫卻隻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緩慢地說道。

“姑娘,這個女子怕是華佗在世也難以救回了,我現在隻能開一些藥延長她的壽命,至於這人究竟能不能真正的救回來,也隻能看她的天命了。”

從大夫的話語中他們得知,綾羅中了一種慢性毒藥,雖然說是慢性毒藥,卻能在達到心髒的瞬間成為劇毒,吞噬生命。如今綾羅已經是心髒枯竭,過不了多久就會命喪黃泉。

聽著這話,秦玉染傷心欲絕,軟倒在了北冥昊的懷裏,看著那**蒼白無力的人,秦玉染真的是為她感覺到了惋惜。

可是**麵的人卻絲毫沒有因此而覺得難過,反而還笑了笑,勸解著麵前的人。

“你不必為我這麽的難過,我已經報了我應該報的仇了,這也算是上天給我的交代了,即便是現在就死了,我也是死而無憾了。”

越是懂事秦玉染越是難過。她隻好四處派人尋找著能夠治療綾羅的病的大夫。

此時此刻,戰局還依舊繼續著,雖然他們已經將首領給打下了,可是麵前還有著幾座大山。由於前一陣的俘虜被秦玉染說服,收歸在北冥昊的門下,以至於他們接下來的戰鬥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極其的迅速。

不到幾天的時間,他們就收複了好幾座城池,所有遇見北冥昊的人無一不叫他戰神。

底下的人聽著北冥昊的情況,也是萬分的激動,而此時此刻綾羅的生命也危在旦夕。

她靜靜地睡在**,數著自己還能存活的日子,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與其讓所有的人都擔心她,倒不如她自己解決。

正當她準備用頭上的發簪**自己心髒的瞬間,秦玉染破門而入,而他身後還帶著一個如同道士一般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著麵前的綾羅,刹那間眼前一亮,還沒等綾羅出手,那男人就已經將她手上的發簪給打掉了。

“姑娘年紀輕輕的,何必要輕生呢,我看看你的病,似乎也不是必死無疑。”

聽著這個道長的話,底下的兩個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道長從自己的袖口裏拿出一個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塞到了綾羅的嘴巴裏,綾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沉沉的睡去。

而此時此刻,道長才把秦玉染拉到了門外。

“大夫,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既然你能夠就等那個人,那你為什麽不早一點把她救起來,而是把我拉在外麵呢。”

“救自然是能救的,可是我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救,你若是沒有足夠的酬金,那就恕我無能為力了。”

秦玉染感歎,為什麽有一些有本事的人都是愛財如命的人,她連忙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把所有的家當都拿了出來。

“道長,這裏是我所有的錢財,再怎麽不濟也有好幾兩了,我想這個應該應該夠了吧。”

可是麵前的男人卻搖了搖頭,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金錢乃身外之物,活著帶不走,死了帶不去,我想要的是其他的東西。”

男人說著立刻指了指秦玉染腰間上麵的東西。

秦玉染低下頭看了看,發現麵前的人指的是上次自己在古墓裏麵發現的那張地圖。

秦玉染連忙把這張地圖捂到了自己的腰間,一臉謹慎的看著麵前的人。

可是那個道長卻笑了笑,說道:“你不必那樣子看著我,有些東西自然是有些人的手上才能發揮它的作用,既然你不願意把原稿拿給我,那你能否將這東西畫給我,即便是次品,我也需要。”

看著麵前的人一身破爛衣服,那臉上卻是一副悟出紅塵的模樣。秦玉染便感覺麵前的這個人即便是得到了自己身上的東西,也不會有做什麽壞事,如今人命要緊,他也考慮不到這麽多了,三下五除二拿出一張紙便將這張地圖的東西給畫了下來。

當麵前的道士檢查了兩張紙沒有任何的異樣之後,才給了秦玉染一個解藥。“每天晚上給她灌一顆,隻要7天,她中的毒立刻就會消除。”

秦玉染看著手上的藥,有些懷疑,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個被別人說得這麽厲害的毒藥,竟然7顆藥就能完全的治好,心裏有一點害怕。

可正當她想要詢問這藥應該怎麽吃的時候,卻發現麵前早已經沒有那個道士的蹤影。

沒有辦法,隻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她連忙把這顆藥塞進了綾羅的嘴巴裏。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綾羅的麵色便好了起來,這下秦玉染才鬆了一口氣。

漸漸的半個月已經過去了,北冥昊已經在這場戰役中大獲全勝,屢屢獲得戰功的他迫不及待地帶著所有的人去朝堂報喜。

由於害怕秦玉染跟著他會受到傷害,所以他將秦玉染和綾羅留到了安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