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朝廷之上,所有的人都已經規規矩矩地站在了大堂之上,等待著皇上的駕到。
而北冥昊也默默地站在一邊,可是底下的人早已經眾說紛紜了。
也許是上一次皇上遭遇刺殺的事情傳到了外麵,所有人都認為這些事情是北冥昊做的,一些人也對北冥昊開始有了懷疑。
“你們看看那個人竟然輕而易舉地就能拿下好幾座城池,這足以說明他的軍隊有多麽的強大,怕是早已經比皇上的還要強大了,要是他發展起來,皇上還有反轉的餘地嗎?”
“對呀對呀,你看看這個男人有多麽的可怕,他身後的那一批隊伍全部都是敵方的軍隊吧,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真不知道北冥昊把這些人收回來幹什麽……”
底下議論的話語簡直是各式各樣,不是說北冥昊勾搭這個,就是說北冥昊想要造反,這讓北冥昊的心瞬間跌到了穀底。
這個時候,皇上才慢悠悠的走了上來,麵對著底下的七嘴八舌,他根本就沒有製止,仿佛這些話都是他默認要說的一樣。
底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終於皇上也按捺不住了,連忙揮了揮手,刹那間底下都是鴉雀無聲。
“今兒個可是三皇爺凱旋歸來的日子,怎容得下你們幾個在這嘰嘰喳喳?可如今這朝堂之上,眾說紛紜,還請三皇爺能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麵前的皇上那咄咄逼人的模樣,北冥昊簡直讓人恨不得一把上前掐出那個男人的脖子,可是時機未到他也不能輕舉妄動,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即便是為了秦玉染,他也要忍下這口氣。
他慢慢地走上前來,輕輕地鞠了一個躬,什麽話都沒有說,便開始卸掉自己身上的鎧甲。
底下的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的驚呆了,不是說北冥昊擾亂上朝,就是說北冥昊瘋了,總之沒有一句話是能夠說北冥昊好的。
而在前方的皇上也是默默的看著麵前的人,不知道北冥昊想要做什麽。
漸漸的北冥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已經脫光了,那血淋淋的傷口立刻呈現在所有的人的麵前,刹那間他們震驚了,議論聲不停的在底下響著。
那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麵已經是破爛不堪,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不是帶著剛剛結好的疤痕,就是還慢慢地流淌著血液。
“皇上,這便是我給你的交代,底下的人都說我輕輕鬆鬆的就能拿下幾座城池,若是你將這任務送給他們,你看看他們能不能夠帶著這些病,輕輕鬆鬆的便把這幾座城池給你弄回來。”
北冥昊的聲音並不大,可是那氣壯山河的氣勢僅僅是讓底下的人聽著都忍不住往後倒退了幾步。
“如今我的兵隊就在這身後,總共加起來一年1萬的兵力都沒有,這場戰役之前,我一共也有3萬的兵隊,我本想向皇上要一些軍隊,可是不知道為什,哪怕我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一個人,而如今這大獲讚全勝了,我非但沒有得到皇上的一句讚美,反倒成了人人咒罵的過街老鼠,這便是皇上給我的交代嗎?”
北冥昊一字一句理直氣壯地讓皇上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如今北冥昊這身上的一切無疑是把他們所有的疑惑都已經解開了。沒有人敢在這些血一樣的證據麵前再胡亂說一句話。
而底下跟隨著北冥昊的人,見現在北冥昊的士氣上來了,他們也乘勝追擊地朝著皇上說道。
“是啊,皇上,你可不要一些閑言碎語給迷惑住了呀,三皇爺前赴戰場大獲全勝,本來就是一件喜事,而如今被這些人說的,已經敗壞了氣氛,而且皇上能夠給三皇爺做主。”
“是啊,請皇上給三皇爺做主。”漸漸地底下所有支持北冥昊的人都衝上前為三皇爺討一個公道。
皇帝也不敢再忤逆人心了,他隻好隨便做了一些獎勵,便打算把北冥昊給打發了。
隻可惜北冥昊的目標並不如在這裏,眼睜睜的看著皇上退朝他冷笑了一聲,也慢慢的退了下來。
回到客棧的時候,綾羅已經完全的清醒過來了。
秦玉染看著北冥昊回來了,連忙湊了上去詢問情況,可是北冥昊卻隻用幾個字敷衍呢。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就不能具體的說一說嗎?”
一眼見著麵前的男人始終在瞞著自己,秦玉染也沒有一些不滿了。
北冥昊沒有辦法,隻好將自己今天的一切情況告訴了秦玉染。
“如今那個窩囊廢已經被我鎮壓住了,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我打算就趁此機會派軍直接將他一把推倒。”
實際上他今天來到朝堂之上所帶的一萬軍隊不過是他軍隊中的一部分而已,他知道自己來到朝堂之上肯定會受到議論,所以才故意帶這麽少的人,沒想到這麽輕而易舉就能把麵前的人給哄住了,這一次奪權他是勢在必得。
可是秦玉染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你這件事情怕是不成,你才剛剛立下了功,若是現在奪權的話,那麽底下的人肯定會以為,你真的是與他人勾結,到時候對你的名譽不好,你倒不如趁此機會先把那些支持你的人,聚成一團,再想一個正當的名義奪權應該更加的輕鬆。”
聽了秦玉染的話,北冥昊微微地皺了皺眉,感覺她說的也有一點道理,頓時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緒。
連忙將皇帝傳下來的金銀珠寶全部都分發到了各個的府中,把他們全部給聯係起來。
收了好處的人全部都以丞相為首,聚集了起來。
“我想你們應該也已經收了北冥昊的好處了,近來大家也發現了如今的皇帝也隻不過是趙太後的傀儡而已,現在唯一一個能夠讓這個國家東山再起的也就隻有北冥昊一人,你們現在是打算擁護皇帝還是擁護北冥昊呢?”
實際上,丞相在朝廷之稱早就已經不耐煩皇帝了,由於他是傀儡,導致所有的事情都直接交給了趙太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