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北冥昊將會責怪的人並不是我,而是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丞相這下子有點懵了。

可是秦玉染卻睜著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眼珠子都不轉一下的盯著麵前的人。

“丞相,我們昨天可是說好了,你讓我平安無事地離開北冥昊,可是為什麽你又要在那條道路上安排著那麽多的埋伏呢?難不成這些送出去的錢,你還想要在半路上給拿回去嗎?又或者是,丞相想要我的這條命?”

本來以為自己有足夠的把握把麵前的女人抓的死死的,可是沒有想到麵前的人的一句話,竟然把他一杆子打倒在船下。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不懂?”

這下子丞相開始變得有些退步了,實際上他本來以為今天秦玉染會走上那條道路,有去無回,可是他沒有想到秦玉染竟會毫發無傷的站在自己的麵前,更沒有想到秦玉染會找到那條道路上,麵的東西給完完全全的說出來。

這讓他在秦玉染的把控之下,完全沒有了底氣。

“秦玉染,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沒有幹過這件事情,你可不能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歸結在我的身上。”

“看來丞相,你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可還沒有等到成像效果不好,他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他無比的熟悉,這便是將來他也許可能會當做他女婿的人的聲音。

轉過頭來,北冥昊那漂亮的狐狸眼上帶著一抹冷豔的微笑。他看著麵前的男人,那表情上充滿了不屑。

“既然丞相記性不好,那就別怪我變得嘮叨了。”北冥昊這話一說完,就把手上的男人給推到了地上。

丞相看著這個男人眼睛都瞪大了,這個男人便是他叫去設置陷阱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一堅持到丞相整個人都慫了,不停地解釋道。“丞相,這件事情不怪我,我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麽的聰明,我真的用盡所有的辦法把他們困住了,可是我真的真的……”

話不用多說,這些事實已經擺在了所有人的麵前,丞相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的暴露了,整個人都跌坐在了板凳上。

“雖然說這陷害皇親貴族並不是什麽大事,可是如果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一國宰相也會幹這樣子的事情,你覺得皇上應該會怎麽想?”

一心想要抓住北冥昊的把柄威脅他的丞相,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別人威脅。

他一下子就沒了辦法,隻好冷冰冰的對著他們說。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們要殺要剮就隨你便吧。”

北冥昊不是一個傻子,他當然知道麵前這個男人這樣子說,不過是想要逃脫罪責而已,他可沒有那麽笨,這次他想要的利益丞相必須全部都給他。

“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就希望你能多在皇上麵前美言我幾句,你也知道現在我正在起步的階段,什麽事情坐的時候都不方便,我現在唯一能夠靠得住的就是你了,還不知道丞相願不願意幫助我?”

這話都已經這麽說了,即便是丞相再不願意幫助北冥昊也不得不幫了,他隻好微微地點了點頭,狠狠地把這一口氣給咽了下去。

雖然如此,丞相心裏卻對北冥昊還是有所忌憚的,本來想到這個男人以後要是當了他的女婿,那他就不怕這個男人的實力超過他了。

然而看現在這個樣子,北冥昊似乎根本就不願意跟自己的女兒交往,強強聯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隻有去想別的辦法,如今的他隻有先答應著北冥昊的說法,再看以後有沒有翻盤的機會。

一場大難終於在兩個人的齊心協力之下解決了。

次日北冥昊告別了秦玉染之後便匆匆忙忙的上了朝。

而經過丞相這一件事情之後,大家都對北冥昊有了更多的期待,雖然這些人明著不說北冥昊,可是在暗中也在誇獎這北冥昊。

畢竟對他們而言,如今的丞相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可是北冥昊卻能輕而易舉地把它給打下來,足以說明北冥昊的勢力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弱。

漸漸地早朝開始了,傀儡皇帝一坐上了龍椅就來了一句,有事稟報,無事退朝。

按照以前遇到這樣子的情況,底下的人基本上都是隨便說一說,便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而今天丞相卻在北冥昊的眼皮子底下站了出來。

“這些日子臣聽說宮裏出了很多事,每次都是北冥昊一個人力挽狂瀾,才使所有的事情都轉向了最好的結局,我建議皇上能夠給他一個好的獎賞,以鼓勵其他人向他學習。”

這丞相剛剛站出來,這底下邊有著眾多的人跟著他站了出來,紛紛為被北冥昊求情。。

聽著下麵人的人的話,皇帝也若有所思了一下,這幾天的事情他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雖然並沒有明擺著獎勵北冥昊什麽東西,可是內心一直都記掛著這件事情。

都說國有國法,這個國家本來就是一個獎賞分明的國家,皇帝本想隨便賞幾畝田,就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的,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說話,底下的人又開始進一步的向前說道。

“皇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些日子,劉將軍也因為其他的事情受到了你的懲罰,如今這兵團尋龍無首,我建議皇上能夠讓北冥昊當上這個首領。”

聽著這話,皇帝有一些不明所以,這前些日子,北冥昊才從他的手裏拿走了張懷的權力,怎麽現在又要將劉將軍的權力拿在手中?

“皇上你有所不知,如今我們的軍隊人煙稀少,若是現在繼續收用的話,那等到來年才能夠用,如果能把軍隊交給北冥昊的話,北冥昊現成的兵再加上部隊,我相信短時間內一定能夠給你們一個最滿意的答複。”

可是想象歸想象,畢竟麵前的人隻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沒有實權,想到很多事情並沒有別人想的那麽的周全。這不三兩句話的事情便被人給打發了。

“皇上,我認為這北冥昊做這件事情是正確的。”看著皇上有些似懂非懂的模樣,底下的人繼續說。“皇上就算你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是怎麽樣的,可是你也應該想起那一天晚上,他為了救你的命奮不顧身,這一切都是我們有共共睹的,我相信北冥昊要是做好了這件事情的話,肯定會讓你也十分的高興的。”

皇上聽著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正確的,立刻點了點頭,看到底下的人都在為北冥昊說話,看來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便把這個權力交給了北冥昊。

朝堂裏的這場仗,被北冥昊輕而易舉的打下來了,然而另一邊的秦玉染,卻並沒有北冥昊看起來那麽的順利。

由於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秦玉染此日此刻的心情變得十分的糟糕,她百般流淚地在街上閑逛著,誰知道竟然能夠不期而遇到汪芙春。

看到汪芙春的瞬間,秦玉染本來想要遠離她,可是沒想到麵前的人早就已經發現她了。

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秦玉染的麵前。

“沒想到你也喜歡在這個地方買布匹啊,啊,真是巧了,我也喜歡在這裏買。”

聽著汪芙春的話,秦玉染便知道來者不善,微微的對麵前的人笑了笑,秦玉染什麽也沒有說。

看到秦玉染這樣雲淡風輕的,汪芙春隻感覺自己仿佛受到了侮辱,她盡可能地刷著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