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默默地摸著秦玉染看守的那塊絲巾,絲滑的手感舒服的麵料,這讓汪芙春都有一些愛不釋手。

“這條絲巾看起來還真是不錯呢,你們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特別的好呀。”

汪芙春完全不顧秦玉染的手是不是拿著絲巾,二話不說便把這絲巾從那手裏麵給抽了出來。

底下的仆人們聽到汪芙春的話,全部都點了點頭,連忙順著她的心意走。

被擁戴的感覺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之後,汪芙春默默的回過了頭,趾高氣昂的看著麵前的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請店家幫我給包上吧。”

汪芙春說著便把手裏的絲巾甩到了店家的手上,可是此時此刻的店家卻是有些猶豫的樣子,他打心裏也有些不太樂意,做生意也有做生意的原則。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這一條絲巾已經是店裏麵唯一的一條了,按照先來先得的道理,這位小姐是買家的。”

汪芙春聽到這句話哪裏受得了,瞬間那火爆脾氣就上來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按照現在的排序!我告訴你,先來後到都是給那些低等的人說的,像我們這樣高貴的人,都是以錢來做決定的,我多加一倍的銀票,從現在開始,這條絲巾就是我的了。”

聽到這句話,店家十分的為難。秦玉染可是自己的常客,他也不想因為汪芙春而把他這個回頭客給得罪了。

轉頭將目光轉向了秦玉染,而此刻秦玉染卻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完全不在意這個東西讓給了汪芙春一樣。

看客人都決定了,店家有些尷尬的把這條絲巾讓給汪芙春。

其實是秦玉染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麵,不過,就需要再一次去尋找新的喜歡的物品。

看了半天,又選了一條。

自己看上這條特別好看的絲巾時,還沒有等仔細地查看,東西就已經到達了汪芙春的手上了。

秦玉染心裏覺得,又可氣又好笑。

不過跟這樣的人,計較反而顯示自己放低了身份。

汪芙春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對著麵前的人抬了抬下頜,很是傲嬌的開口。

“真是不好意思啊,秦玉染,真沒有想到這麽巧啊,這個東西恰好也是我喜歡的。店家,請問這個也隻有一條嗎?”

旁邊的店家看了看汪芙春手裏麵的另一條絲巾,木訥的點了點頭,而這個舉動正是汪芙春想要的。

她早就想要給秦玉染一個下馬威了,但是之前一直沒抓住合適的機會,眼下正好是逮住餓了。

既然現在上天已經給了自己這個機會了,那他就不得不要把這個機會牢牢的抓在手中了。

然而這一次的秦玉染角卻沒有上一次那麽的直接同意了,這條絲巾是她再費時費心選了半天,看到便一眼便喜歡上的,不願意也不想就這樣子讓給別人。

“汪芙春,你不要這麽的不講道理行不行?這個東西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再怎麽喜歡也隻能等我看完了之後你再慢慢的挑選,我都已經讓了你一次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頓時麵前的人就毛了。那潑婦罵街的模樣,簡直跟丞相之女判若兩人。

“什麽叫做這些東西?必須你先看到我再看嗎?我也是這裏的顧客,我也應該享有查看東西的權利,秦玉染,難不成這一次你又要跟我兩個人搶東西不成?”

聽著這些話,底下的人一句話都不敢說。實際上,麵前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秦玉染挑起的,而是麵前的汪芙春,但是他們卻不敢站出來為秦玉染說一句話。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秦玉染簡直是被麵前這個女人強大的邏輯思維給嚇住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也隻不過是想要跟她講講道理而已,卻被麵前的人說成一副耍大牌的模樣。

眼見著秦玉染不但沒有對自己恭恭敬敬,還冷嘲熱諷,汪芙春怎麽可能受得了,二話不說便把怒氣轉移到了店家身上。

“看來有些人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店家,從現在開始我把你的鋪子給全部買下來了,什麽樣的人該來什麽樣的人不來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汪芙春剛剛說完話,底下的人便識趣的把所有的錢袋都放在了店家的麵前。

不用數這錢袋裏麵的錢究竟有多少,店家隻是用手掂量掂量便知道這一個錢袋裏麵的錢都抵得上他一個店鋪了,更別說麵前的三個錢袋。

然而他始終是一個有良心的店家,眼看著秦玉染那麽喜歡那條絲巾,猶豫了一下,便從麵前的女人手上把那條絲巾給拿了過來。

“姑娘,你這麽喜歡我們家的絲巾,確實是讓我感覺到特別的榮幸。可是現在你們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搶一個東西,也未免讓人看了有些不雅。倒不如這樣,你把這家店子給盤下來,把你手中的這條絲巾拿給對方怎麽樣?”

剛剛聽到前麵幾句話的時候,汪芙春到感覺還好,可當他聽到後麵的幾句話的時候,他的怒氣瞬間像是著火了一樣,蹭蹭蹭的往上麵竄。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這是想要讓我給別人做嫁衣呀,我辛辛苦苦買下這個店鋪就是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結果你還想要讓我把這些東西給另外一個人,你什麽意思啊?看不起我是不是?”

店家完全沒有這樣子的想法,他隻不過是想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而已,可是卻被麵前的人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玉染在一旁看著也有點兒看不下去了,連忙對著麵前的人說道:“汪芙春,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我們有什麽事情我們私下自行解決,你不要把所有的怒氣都怪罪在別人身上。”

秦玉染自然是知道麵前的人還在生氣當初沒有讓他進門這件事情,可是這件事情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就能說的算的。

更何況他爹已經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情,北冥昊更不可能讓他的女兒進到自己的府裏來,汪芙春也說不上十惡不赦,所以出於這個角度,這讓她如何跟麵前的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