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時此刻並沒有管在屋子裏麵的人汪芙春。

等秦玉染看見北冥昊出來之後,她連忙拉著北冥昊便想離開,可是看著後麵的火越來越大,她又不忍心汪芙春在這火勢之中丟了自己的生命。

沒有辦法的她隻好將北冥昊交給底下的人,自己又跑了進去,將汪芙春給救了出來。

此時此刻,房間裏麵的火焰和煙霧已經越來越大了。當秦玉染再次衝進去的時候,汪芙春早已經暈死在了地上,沒有辦法的秦玉染隻好將麵前的人直接拽了出去。

等到兩個人都平安出去的時候,秦玉染已經是體力不支了。

還好,剛剛那個仆人也並沒有走多遠,連忙叫來人,眾人七手八腳,這才把人們帶離了這裏。

還好救的及時,否則這一次他們兩個人都會在這個火裏麵喪失自己的生命。

第二日清晨,丞相是被外麵的敲門聲給驚醒的,當他知道汪芙春差一點在火災裏麵喪生的時候,整個人差一點暈了過去。

但是他仔細谘詢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汪芙春被秦玉染救了。

可是本應該待在自己家裏的汪芙春為什麽突然之間在那個偏僻的地方受傷,丞相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她自己又在計劃著什麽。

沒有辦法,如今自己的老臉已經被自己的女兒給丟盡了,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給丟棄了,隻好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便來到了北冥昊的府上。

“丞相大人,你來就來吧,不必帶這麽多的禮物過來。”管家看著丞相隔三差五的就送些東西過來,對待麵前的人也是相當的客氣。正當他準備把這些東西給收到庫房中時,卻看見了北冥昊那陰沉的目光,沒有辦法的他立刻把那東西放在了一旁。

“好了丞相,王爺就在這裏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丞相點了點頭,看著底上的禮物,再看著麵前的那些男人,二話不說便迎了上去。

“王爺,這一次可是多虧了你呀,要不是你,我的女兒怕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這些東西不成敬意還請你收下吧。”

北冥昊默默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其實丞相知道麵前的人,根本就不願意接受他的好禮,可是他也並沒有因此被打擊到,反而繼續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是一個清廉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兒而收別人的錢財,可是老夫還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聽我多嘴兩句。”

看著麵前的人已經蒼老的不成模樣,北冥昊也覺得可能自己的拒絕會給麵前的人造成很大的心理負擔,隻好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

“實際上我這次來還是為了我的女兒的,你也知道,這一次我的女兒是在你的王府裏麵出事的,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如今,一個女孩子平白無故的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麵過夜,已經足以人言可畏了,還請王爺能夠收下他,即便是做妾我們也心甘情願。”

北冥昊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被自己拒絕了這麽多次,他竟然還會在自己麵前提這件事。

此時此刻的北冥昊真的很不得想要把汪芙春昨天晚上做出來的事情,給麵前的人念叨念叨,可是想到丞相畢竟人年紀大了,萬一一時之間受不了刺激,真的一命嗚呼,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有辦法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義無反顧的拒絕。

“丞相,你要是這樣子說,那我就無話可說了。我想你應該用你的腦袋一想就應該明白這件事情,壓根這不是我的錯,更何況是你的女兒做錯事在先,難不成你不應該先**一下你的女兒嗎?”

北冥昊的這句話說的麵前的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替代。

北冥昊可沒打算顧忌,十分直接的對著麵前的人接著說道。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今天的事情我也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如果我要是再發現這樣子的事情發生的話,那你就不要怪我,沒跟你念及君臣之情了。”

聽著這話,丞相是知道自己徹徹底底沒有希望了,他連忙去到了自己女兒的家裏。

此時此刻,汪芙春還在屋子裏想昨天的事情,她即使生氣或者難過也沒用了,如果那個時候能夠快速一點準確一點,那麽現在就不可能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當初自己能夠不考慮那麽多的話,那麽還可以跟北冥昊同時死在一塊,可是都是因為自己的猶豫,導致現在成了這般局麵。

“女兒啊,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模樣了?你自己老實交代,昨天去那裏到底是幹嘛了?你知不知道差一點,為父就看不見你了。”

還沒有等到從胡亂的思緒裏麵跳出來,就聽到了丞相的聲音,這下子汪芙春就像是受了萬般的委屈一樣,見著丞相立刻哭了出來。

“爹,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一點就能夠和北冥昊雙手雙飛了,可是沒有想到,今天會弄成現在這副局麵,我真的是好氣啊,爹。”

汪芙春的哭聲引來了許許多多的人過來觀望,可是說府裏麵的人可不像皇宮裏麵的人,隻知道顛倒黑白。

他們雖然聽著麵前的人所說的話,可是他們卻一點不相信自己的秦玉染,竟然是汪芙春嘴裏麵所說的心機婊。

自然也有人不願意讓汪芙春繼續汙蔑秦玉染。

底下的人瞬間站了起來,對著汪芙春便大聲的罵道:“這位姑娘,不知道你還有沒有感恩之心,不知道昨天是誰把我們家少爺給勾引的過去,要不是我們小姐大慈大悲把你救下來的話,那你今天就不可能站在這裏說那些難聽的話了。”

“是啊是啊,這簡直是什麽人嘛,一天到晚就隻知道誣陷別人,自己沒有一點本事,就值得用一些歪門邪道,我們這裏不歡迎你,你快給我滾出去。”

地下的人說著說著便叫囂著讓麵前的人出去,汪芙春感覺到自己在這裏特別受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