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好意思繼續在待著這裏了,連忙收拾著自己的衣服,慌慌張張的想要離開。
而在一旁的丞相實在是心痛難忍,隻好跑到一旁,等待著秦玉染進來。
本以為這一次行動之後,秦玉染就會把她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暴露出來,可是沒想到,這現實可比她想象要差的太多。
“我都跟你說過了,在外麵安全最重要。雖然我昨天過來,並不知道你想要對北冥昊說些什麽,可是你要相信,無論你跟他說了什麽樣的話,這裏的所有人都支持著我。而王爺也會繼續相信我,在我的身邊,所以你要知道的事情是,無論你對此做了多大的努力,北冥昊他是我的,始終都是我的,他不是你的,始終都不會是你的,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了吧。”
這秦玉染說著便把自己的目光投到一旁的丞相身上,雖然秦玉染一直對汪芙春的心思有了那麽一些些的偏見,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對所有人的心思都是這樣子的
至少她對丞相不是這樣子的,也有一些原因是因為丞相常常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客套,也就從禮貌曾麵上,也不好說麵前的人的太多壞話。
“至於丞相,都說慈母多敗兒,我相信這個道理你應該比誰都還要了解吧。如今汪芙春沒事了,你就可以帶她回去了,這東西你想留便留不想留就可以帶走,我們就互不相送了。”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秦玉染就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丞相雖然心裏不舒服,可是沒有辦法,出了這樣的事情,如今他也不得不帶著自己這個敗家女出去。
“你為什麽要把他的東西給收下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次來是什麽想法,他就是想要讓我給他出這個大難題,難不成我還要像他說的哪樣,真的同意你把汪芙春娶進門?”
本來北冥昊是帶著生氣的態度詢問著麵前的秦玉染的,可是當他聽到麵前的人幽默地回答,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倒是輕鬆,娶誰不娶誰,說完拍拍屁股走人就可以了,最後給你處理後果的人還不是隻有我,結果我卻隻拿到幾百塊錢,你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累。”
實際上他也想要像北冥昊一樣做一個甩手掌櫃,隻要別人替他說什麽話就可以了,可是北冥昊既然是這樣子了,他就不能夠再像北冥昊一樣子了。
就正如他們對待丞相一樣,必須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如果兩個人拒絕的話,這朝堂之上的人隻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怪罪在他的身上,那他倒不如有北冥昊來唱這個白臉,而自己唱紅臉,這樣子既不能得罪人也可以把別人拒絕在外,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看看這秦玉染那耍小聰明的模樣,北冥昊都不由自主地感覺到秦玉染十分的聰慧,而朝堂裏麵一些大臣的貴眷,聽到了這件事情,也紛紛的讚揚著秦玉染有著豁達的胸懷。
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過於重大,接下來幾日,汪芙春都沒有再找他們麻煩,這讓二人似乎感覺到舒服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可是這萬萬沒有想到,這好日子還沒有過多久,就又被遠方傳來的一封信給打敗了。
實際上那一封信並不是傳給他們的,而是傳給了北冥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虎視眈眈的敵國竟然開始對邊境進行了反攻。短短的三天之內,邊境的三座城池已經被別人一掃而空,這讓北冥昊怎麽坐得住?
當晚,北冥昊帶著秦玉染兩個人連夜匆匆地便趕到了皇帝的身邊,請求皇帝能夠讓他們帶兵上陣。
皇帝雖然是一個傀儡皇帝,可是當他看見月色下麵的秦玉染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動了。
眼見著這邊境的戰爭越來越強烈,國事自然他也不可能置之不顧。
沒有辦法,皇帝隻好同意了麵前的人的說法,可是這剛剛同意,他就後悔了。
這征戰沙場本來是一件危險的大事兒,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北冥昊竟然還要帶著秦玉染去,這簡直是一個大膽的決定,如果稍不留神的話,這麽漂亮的美人會瞬間灰飛煙滅
“你確定你要帶秦玉染去嗎?我告訴你這一次的仗可沒有以前那些容易,這次會很不好打,而且我們麵對的人可是精幹的敵國主幹力量,如果你帶著秦玉染過去的話,我相信你不但會分心,而且會把握不好整體的進程,我建議你們還是著重考慮一下,到時候再給我回稟吧。”
從朝廷回來之時,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快,本來以為北方邊境的衝突不過是不大規模的進犯而已,可是從皇帝的口氣中他們發現,那個人可不隻像普通進犯那麽的簡單。
“要不然你還是在這裏等著我吧,等我回來之後我會給你想要的生活,到時候你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欺負了。”
雖然這句話是一句十分悅耳動聽的話,可是秦玉染在聽到這話之後,僅僅是愣了兩秒,立刻便否決了。
“都說這夫妻本是同命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是現在又不是大難臨頭,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追求,我不需要你們搭救我,我隻需要我能夠在你的身邊。”
北冥昊聽著這話,那漂亮的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來,那眼神中的感動不言而喻,兩個人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他們並不知道在戰場上將會遇見的是什麽東西?可是他們知道,隻要二人有著彼此心意相通,即便是麵前遇到再坎坷的事情,他們也會翻越過去的。
夜色漸漸的深了,等到二人再把書信送到皇上的手裏時,兩個人都都已經做好了滿身戎裝的裝扮。
眼看著那蕭瑟的北邊,北冥昊暗暗的感覺到一場腥風血雨馬上就要開始,可是在一旁的秦玉染卻像完全忘了接下來可能麵對的危險一樣,還在一邊幫他整理衣服。
“你這是在幹什麽?”看著在一邊忙得不亦樂乎的秦玉染,北冥昊有一些好奇。
可是秦玉染僅僅是笑了笑了,臉上充滿了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