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話不說,秦玉染站起身來一把摟住北冥昊的腰身。

“以後無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管是危險還是什麽,我們都一起麵對,好不好。”

北冥昊心裏一股暖流湧過,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隻好把秦玉染抱在自己的懷裏,眼眼見著東方慢慢地升起了一輪明月,二人臉上也漸漸地升起了對未來的渴望。

美好的日子總會在刹那間消失殆盡,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們便帶著皇上安排好的軍隊,朝著北邊進發了。

“不是我說,這一次皇上派給我們的兵力也太少了吧,你真的覺得就這麽點點的人,我們能夠打敗北方的敵軍嗎?”

默默的看著身後跟著的浩**隊伍,秦玉染的心裏有著深深的擔憂。

實際上秦玉染從來不怕自己跟著北冥昊在外麵受苦受難,可是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付出得不到應該有的回報。

就像是這一次戰役一樣,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是當看到身後跟著的這麽一點人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有著那麽一絲絲的難過。

真的不知道當今皇上是怎麽想的,既要讓馬兒跑,又要讓馬兒不吃草,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方法要比困難多的,既然這皇上給我們的人少,那我們就要另辟蹊徑,那誰說我們人少就不能取得勝利的呢?”

秦玉染聽北冥昊的話越發感覺到了不解。雖然她也聽說過不少以少勝多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哪一個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萬全的對策了。

那些取得了勝利的人,要麽就是知己知彼,要麽就是借了東風,而自己這邊什麽都沒有,就想要打敗別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了秦玉染眼中的疑惑,北冥昊並沒有說什麽,相反他卻朝著後麵望了一眼。發現身後再也沒有皇上派來跟隨的人之後,他連忙調轉了馬頭。

這個動作剛剛一做完,所有北冥昊身邊的貼身隨從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可是底下的人畢竟是跟在北冥昊身邊的小隨從,即便他們心裏有再大的疑惑,他們也不敢直接對著麵前的人說。

幾個人默默地站在一旁,跟著北冥昊所走的路線走,而在一邊的秦玉染看著這一切卻有一些忍不住了。

“你這是要去做什麽呢?我們才剛剛從那個地方出來,你現在掉頭不是又要回到那個地方嗎?難不成你後悔了?”

聽著這個話,北冥昊笑了笑。果然他這個辦法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出來的。

“你覺得我們這次過去會不會經曆一些磨難?”北冥昊並沒有回答秦玉染的問題,相反還朝著秦玉染丟來了一個疑問。

秦玉染抬起了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雖然並沒有跟著北冥昊打過幾次仗,可是這幾個月的經曆卻讓他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兵不厭詐和步步驚心。

正所謂走上戰場,就是很可能走到了生命的終止點。每一次的戰場都是揮灑性命的地方,所有人都是拚盡了全力,這裏麵也不少有人打著歪主意。

“我覺得我們這一次過去的話怕是會遇到別人的陷阱,就像上一次我們被人抓住一樣。”

聽到秦玉染的話,北冥昊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如今這北邊的戰役如此的浩大,竟然弄得我們眾所周知,那說明那邊的人根本就不害怕我們,如今我們就派了這麽一點點人過去,你覺得他們不會在路上攔截我們嗎?”

這下子秦玉染終於明白了北冥昊想要說的是什麽意思了,可是這明白歸明白,可並不代表著他們現在走的路就是正確的。

通往北方的那條路就隻有一條,現在的北冥昊卻隻往西走,那不是背道而馳嗎?

似乎是看出了秦玉染的疑惑,北冥昊直接了當的把自己調整方向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往西行將會過一條小河,到時候我們繞過河道,再翻兩座山,就可以到達北方的邊界。”

“可是這樣子我們不就繞了遠路嗎,怕是等到我們繞過去的時候,那邊的人已經攻下好幾座城池了吧。”

秦玉染所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但是北冥昊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件事情整個的發展。

他冷冷地看著遠方,最後才默默的從嘴裏說出了一句話。

“如果那一邊一切順利的話,那麽我們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簡簡單單的解決了。”

而在這個時候,秦玉染才發現北冥昊此時考慮的東西,確實很是深沉和周全。

而在北方,此刻的城池裏麵到處都是駐紮地。

那一個接著一個的營地憑空而起,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讓人看了都感覺到不寒而栗。

這房子裏麵的人一個個大碗的喝著酒,大口的吃著肉,那一副開心的表情,仿佛是自己馬上就要當上皇帝的一樣。

“肖耶律,真沒想到這京城的皇帝老兒竟然這麽的不禁用,我們就簡簡單單的打了那麽兩下,這幾座城池就已經落在了我們的手裏,你說要是我們再打幾下的話,是不是那皇帝那兒會把整個江山都要拿給我們呀。”

被稱作肖耶律的那個人是一個十分精幹的男人,雖然從外表上看去這個人已經三四十歲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長年累月在外麵,受到風吹雨打的原因,麵前的男人卻給了人一種四五十歲的感覺。

“你們可別把那裏的人想的太過於簡單了,要知道,曾經有一個失敗的過去就站在我們的麵前,你們聽說過那個叫做北冥昊的男人嗎?聽說他僅僅在一晚上又已經把西方所有的城池都收了回來,我們一定要小心提防著那個人,千萬不要上了那個人的當。”

果然是這裏帶頭的老大,說起話來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那一種嚴謹而又緊張的感覺,讓人紛紛對麵前的人起了敬佩之心。

可是麵前的男人即便是說的再怎麽好底下的人們也覺得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