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簪子可不是我的東西,怕是哪一個宮女在這裏掉下來的吧。”
見過了許多金銀珠寶的太後自然是不屑一看這種東西的。她連忙否決的,可是這個否決卻自然給了秦玉染一個進攻的機會。
“可是這個東西明明是在太後的房間裏麵找到的,怎麽可能不是太後的東西呢,你看這個簪子質地這麽的好,怎麽可能是任意一個宮女就能留下來的,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想要把這個東西給太後?隻不過是害怕太後不收,所以才……”
“放肆!”秦玉染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太後立刻說出了嚴肅的話,此刻太後才明白秦玉染是故意給自己下了一個套。
他用一個簪子的事情告訴自己落在北冥昊服裏麵的東西不一定是北冥昊的,有可能是別人給他,而他不願意收下了。
既然太後叫自己跪下了,秦玉染也當然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
“還請太後能夠明察,隻是一個小小的簪子就能夠給人無數的思想,更別說那後麵的一大堆錢了。”
秦玉染見太後沒有說話,便立刻將自己想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
“太後,你和皇上應該是知道的,北冥昊才回來多少的時間呀?那麽大堆金子,他是怎麽把他給弄出來的?難不成還是半夜回來挖的嗎?這根本就是不成立的事情呀,還請太後能給北冥昊一個清白。”
不得不說秦玉染所說的話,確實是讓太後有一些心動了,如果秦玉染不是北冥昊的人話,那太後肯定會答應她。
可是她求情的卻偏偏就是北冥昊。
如今的北冥昊勢力越來越大,如果自己再不去壓製的話,怕是以後北冥昊都要騎在自己的頭上了,所以這一次她必須要狠下心來,好好的把北冥昊懲罰一下。
“秦玉染,你可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行為可是欺君大罪,如果我真的要追究起來的話,你跟北冥昊可都要株連九族的。”
果然太後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本來以為太後可以答應自己放了北冥昊了,可是秦玉染這才發現,薑還是老的辣。
雖然太後並不知道秦玉染手上的簪子究竟是誰的,可是看著那成色以及那樣式肯定不是普通人家才能戴上的東西。
除了皇帝身上的妃子,那就隻有皇爺身邊的人才能有這樣子的東西,這樣說來那隻能說明這個東西就是秦玉染的。
“哀家之所以不拆穿你,就是因為你聰明伶俐,而且看著心裏歡喜,可是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北冥昊所涉及的事情這實在是太嚴重了,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我們必須要深入調查,否則無法給底下的人一個交代,你就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我以後再來通知你。”
可是秦玉染哪裏能夠等到那個時候,她真的害怕自己如果不在皇宮,北冥昊哪一天突然消失了自己都不知道。
本來太後並不想立刻處理北冥昊,畢竟北冥昊還有太多的勢力需要解決,要是他現在處理北冥昊的話,怕是有太多的後顧之憂。
可是現在秦玉染已經吵鬧上來了,那她便可以以秦玉染擾亂朝廷的事情,而加重北冥昊的懲罰。
既然已經想到了這兒,那太後自然也不會就這樣子放過了這麽好的機會。
二話不說,當著秦玉染的麵就說道:“既然你這麽的置之不理,那麽北冥昊現在就立刻停職調查吧。”
聽到這話,秦玉染隻感覺一聲悶雷打在了自己的頭上,整個人就像是被抽離了全身的力氣一樣。
她緩緩地癱坐在了地上,可是麵前的太後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你現在還是乖乖的回去吧,既然已經停職調查了,我會把北冥昊還回來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秦玉染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了,她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了。
她看著周圍那空****的房間,心裏就像是被什麽給壓著一樣讓她喘不過氣,究竟怎麽樣才能救北冥昊?
既然她在太後那裏得不到任何的幫助,那她隻有把所有的希望放在皇上的身上,明天早晨她希望自己能夠從皇上那裏救下北冥昊。
連夜寫下書信傳到四處,秦玉染希望所有的人能夠看到這封書信,明天幫助她救出北冥昊。
然而她卻不曾想到的是,自己所傳出去的書信,早就已經被那些收到的人一把火給燒了。
丞相看到書信以後,冷冷地笑了一下,他真的不知道秦玉染究竟是傻還是笨,竟然在這個時候寫這樣子的東西出來,她難道就不怕自己把這個東西交給皇上,然後再給北冥昊判一個重罪嗎?
隻可惜她並沒有這樣子的打算,底下的人也不會有這樣子的打算,畢竟他們做這些事情自然有著自己的道理,不會輕而易舉因為別人的行為而改變自己的方向。
汪芙春在一邊看著秦玉染傳來的書信,心裏也十分的擔心著北冥昊,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樣子做到底對不對,可是她還是希望到時候北冥昊能夠安全脫身。
次日,天不亮,秦玉染便早早的在朝堂上麵跪著了,那誠懇的樣子,讓底下來來往往的人見了,又有一些於心不忍。
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因為秦玉染在外麵等著的事情,遲遲不肯上朝。
眾人對此都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一些人心有不忍的,一直上前勸著秦玉染。
“秦玉染啊,你這又是何必呢?北冥昊這一次可是犯了滔天大罪,這可不是你在這裏跪一跪就可以解決的,你要是真的想要這件事情早一些過去的話,那你還是回去吧。”
“你胡說,北冥昊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豈來的滔天大罪!大人你不幫我可以,可是請你不要隨隨便便說出這樣子的話,有辱一個人的清白!”
好話歹話都說盡了,麵前的女人都像一個榆木腦袋一樣,完全不開竅,這讓他們也感覺到了無奈,隻好讓秦玉染在這裏繼續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