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上和太後才慢慢地走了出來,此刻的秦玉染隻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麻了。
“秦玉染,聽說你天不亮就在這裏跪著呢?”男人慵懶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恍然間給了秦玉染一種馬上就能得到救贖的錯覺。
她艱難地直起自己的身子,二話沒說就給麵前的人磕了好幾個響頭。“回皇上,北冥昊現在深受奇冤,小女無法置身千裏之外,還請皇上,太後,能夠念在我一心癡情的份上,放了北冥昊吧,北冥昊真的是冤枉的啊。”
“你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可是這件事可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你要問的是底下的這些人,他們願不願意?”
秦玉染說的深情並茂,簡直是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秦玉染心裏的痛苦一般,皇帝也為之動搖。若是現在有人能夠再為北冥昊說一句話,這皇上說不定就揮揮手把北冥昊給放了。隻可惜即便是皇上已經把這句話撩在這裏,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為北冥昊說話。
感覺到了秦玉染的尷尬,皇上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本想輕罰一下北冥昊,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可是自己這話還沒有說出來,旁邊的太後就開口了。
“哀家真沒想到啊,這張威家的女兒果然是一把硬骨頭,昨日過來求哀家無果,今日竟然開始打皇上的主意,要是皇上也不答應呢,下一次的目標,你又是誰?”
老骨頭就是老骨頭,太後說的話可是秦玉染完全都想不到的。秦玉染不過是思夫心切罷了,卻被太後說成了一個心機頗深的人。
眾人聽之咂舌,就連皇帝也對秦玉染的印象大有改觀。
“太後,皇上,並不像你所說的這樣,我真的隻想北冥昊能夠回來而已。”
皇帝張了張嘴,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太後怎麽可能給秦玉染翻身的機會。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可能誰出什麽事,他的妻兒老小在這兒一求,我們就大方原諒吧。”
眼見著秦玉染已經窮途末路了,太後終於使出了自己最後的絕招,這讓秦玉染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不是說北冥昊並沒有做過那些事嗎?那我相信北冥昊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這人都已經被停職調查了,這軍權放在他的手裏,應該也沒有什麽作用了,今兒個,我就替皇上收回了。”
秦玉染一臉的不敢相信,可還沒有等她拒絕,太後已經閉口不談了。
秦玉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回到家的她隻知道當她聽到太後要把軍權收回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下來了,這下子他才明白的,原來這一切都是太後早有預謀的,她想要做的就是壓製北冥昊的權力。
要是這個軍隊真的被太後給拿下來的話,那麽他們再一次翻身怕是不再那麽容易了。
為了不讓這些人成為太後的走狗,她一回到家就跑到了軍營。
而此時此刻的軍營也知道了朝堂之上的風吹草動,見到秦玉染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慌張的神色。
“秦玉染,我聽說他以後要把我們給拿下?這是不是真的?”看著這些和自己同生共死的人,秦玉染的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的感慨,她一把將帶頭的抓住,整張臉上充滿了的麵前這個人的希望。
“要不然你們去反抗太後吧,現在北冥昊在他們的手上,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將他救下來,我相信隻要你們團結在一起,那太後就不會拿你們怎麽樣。”
可是帶頭的人自然有著自己的想法,對他而言,太後是什麽樣的人他雖然清楚,可是要帶著他的兄弟反抗太後的話,那除非是他們的腦袋都不想要了。
北冥昊現在還需要著他們,他們不可能現在就鋌而走險。
他連忙穩定了秦玉染的情緒說道:“小姐還請你暫時不要慌張,我相信一時半會兒太後應該不會拿北冥昊怎麽樣的,現在的我們不能立刻跟太後唱反調,畢竟她才是高高在上的人,要是我們真的跟她唱反調了,全軍覆沒了怎麽辦?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你放心,即便我們在太後的名義之下,我們的心還是在北冥昊這裏的。”
雖然這話說的好聽,但是並不代表他們都會這樣子做,畢竟現在北冥昊正在風口浪尖上,秦玉染不敢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
拿著身上的錢財,秦玉染又把這些分發給了他們。雖然底下的軍隊都知道秦玉染這樣子做是為了穩固軍心,可是他們都不願意收下,畢竟這以後的事情會怎麽發展也不是他們就能夠做主的。
他們怕收了這個錢會寒了秦玉染的心,既然這些人執意不願意收下他的東西,秦玉染也不好逼著別人,一群人陸陸續續的討論了一會兒之後,秦玉染便慢慢地退了出去。
可正當她走到門外的時候,卻意外碰上了太後,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在秦玉染的心裏油然而生,可是她並沒有在麵上展露出慌張之色,而是微微的行了一個禮。
太後看見秦玉染,自然也知道她來到這裏究竟在幹些什麽?但是就算秦玉染現在想要幹什麽,隻要有她在,秦玉染也成不了什麽大事兒了。
“真沒想到你和哀家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這前腳才離開沒有多久,後腳又聚在了一起,知道的呢,以為你是體諒民情,在最後一刻還知道送一送他們,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動搖軍心呢。”
冷嘲熱諷的話語從太後的嘴裏說出,秦玉染明白太後實際上就是在告訴自己,不要偷奸耍滑,可是這軍隊畢竟是北冥昊的心血,她是肯定不會讓太後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把它拿下來的。
“太後你可真是說笑了,我哪兒來這樣子的本事,我要是真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的話,那我今天就不是站在這個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