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這麽晚的時間了,還不知道丞相到我這裏來幹什麽?難不成丞相有要事想要說嗎?”

丞相這一次來本來就是為了汪芙春討回公道的,可是他看著麵前的男人這麽恭恭敬敬的模樣,一下子他便感覺心裏有些不舒服了,仿佛現在變成了他是一個壞人一樣。

“你可真是會惡人先告狀啊,什麽叫做這個時間我來幹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事難道你自己心裏沒有一點數嗎?我可是對你千叮嚀萬囑咐過的,我的女兒可是我手上的一顆明珠,叫你好好的對待,可是你不但沒有好好的對待,反而還對他變本加厲,難不成你真的不把我的女兒當做一個人嗎?”

本來北冥昊並不想要和丞相算賬,可是他已經過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讓北冥昊一下子心裏就不爽了。

“丞相你說這句話,我就有一些搞不明白了,這些日子,令千金天天跑到我這裏來,我對他從來都是恭恭敬敬的,沒有對他做出任何過分的事情,而如今你卻帶著這麽多人過來興師問罪,是不是有些不妥?丞相還是不要忘記在這個地方究竟是誰的地盤。”

丞相再怎麽說也是丞相,在君臣關係上他始終不可能越過麵前的男人的,可是如今麵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嚴重的危害到了他。他就算再怎麽不敢,也必須要跟他比出一個高下。

“是啊,你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這些我們都知道,可是你也不可能因為你自己的地位就做著一些十分惡心的事兒吧,這才因為賄賂剛剛被放了下來,難不成還要因為我的女兒再進去嗎?”

啪的一聲,北冥昊立刻拍桌而起,這下子丞相才知道北冥昊真正動怒了,他嚇得聳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還沒有來得及訓斥,目標就已經轉向了北冥昊的手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北冥昊的手上,竟然有了一個翡翠一般的令牌,那東西成色十分的好,雕刻也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地方能夠買得起的,看到這樣子,漸漸的觀摩者突然發現,這上麵的東西似乎和他以前帶著的東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連忙走上前來再次觀察了一下,這才發現麵前的這個東西根本不是和他的一樣的東西。

北冥昊自己有類似的東西,看到這個東西的一瞬間,丞相臉都變了,生害怕麵前的人發現自己一點點的破綻,他連忙將目標給移了過去。

可是即便是這麽小的動作,都已經被北冥昊深深地看在了眼裏。

北冥昊最不喜歡看的,就是有人在他的背後做小動作,居然丞相這麽喜歡做,那他就一次性的把這些事情給他挑明了。

“真是不好意思,從剛剛呈現的樣子上看呢,似乎丞相是認得這個東西的吧。”

聽著北冥昊的話,丞相連忙搖了搖的自己的頭,即使他已經知道麵前的這個東西是自己的了,他也死活不願意承認,並把這個東西要回來。

沒想到死到臨頭,麵前的人還是死鴨子嘴硬,這下子北冥昊更覺得好玩兒了,連忙開始跟麵前的人忽悠了起來。

“原來丞相並沒有看到這個東西啊,那真是可惜了,這個東西可是在我賄賂的金錢下麵掉落的,本來還想說,如果陷害我的這個人跟丞相之間有一點關係的話,我還可以賣你一個人情放了那個人。”

丞相一聽到這些話,別人覺得是請有些不太對勁兒,果不其然,北冥昊的下一句話就把他弄得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過現在,丞相竟然一點兒都不認識這個東西的話,那我便把這個東西交給皇上,我相信像皇上這麽英明的人,他定會給我一個清白的。”

北冥昊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丞相即便是再笨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他連忙跪在地上,對著麵前的人求情道。

“還請皇爺能夠手下留情,這個東西我確實認得,他是我朋友的一個東西,如果你就這樣子把他檢舉了的話,怕是他的半輩子都沒有什麽好日子過了,還請你能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實際上丞相知道麵前的男人已經知道這個東西是自己的了,他之所以把啊這個東西說成是自己朋友的,就是為了能夠告訴麵前的這個人,希望他能夠幫自己一把,不要把自己拖到火堆裏麵去。

畢竟現在他雖然說是太後的人,但是是因為自己還是有一點利用作用的,而要是北冥昊把這個東西上交給皇上,由皇上處理的話,那麽太後肯定為了保全自己而跟他分道揚鑣,到時候他便孤立無援,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為了能夠保證自己,他也不得不為麵前的人求情呢。

本來剛剛還是耀武揚威的人,現在就變成了一副慫樣,北冥昊看著麵前的人不屑地抬了抬嘴角,他什麽話都沒有說,可這邊讓丞相心裏更是著急。

沒有辦法的,他隻好首先做出了妥協。“這樣子吧,皇爺,如果你不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的話,以後無論朝堂之上有什麽風吹草動,我都不會針對你的,還請你能夠放我們一條生路。”

可是北冥昊對著這句話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丞相心裏雖然著急,可是他也不敢逼著麵前的人做決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麵前的人終於給了他一個答複。“這件事畢竟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這樣子吧,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我會再通知你的。”

北冥昊雖然話已經說出去了,可是丞相的心裏還是十分的著急,畢竟這件事情決定權在他不在自己,三步一回頭九步一轉頭地走了出去。

回到家後,丞相越想這件事情,越覺得後背發涼,他總覺得像北冥昊這樣子的人,肯定會動不動的就會在自己的背後刺一刀子,這讓他心裏更加的害怕。

睡在**,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可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丞相隻好坐在**正襟危坐的讓門外的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