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染自然也知道麵前的人究竟在擔心著什麽,可是此時此刻的她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他所在意的是北冥昊對汪芙春的態度究竟是什麽?雖然當初是自己接下來這個聖旨,可是如今這件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洞房花燭夜是肯定會發生的,那個女人將會跟自己共事一夫,那也是肯定會發生的,可難處對這個是什麽態度呢?

難不成北冥昊會因為這個女人是皇上下令娶的,而不得不跟他執行一些他不喜歡的事情嘛,如果真的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情,自己又會怎麽樣呢?

你就想著想著整個人都入了迷,而這個時候的北冥昊默默的從他的身邊趕了過來,綾羅本來想要叫醒秦玉染,可是旁邊的北冥昊卻為了製止了他。

雖然不知道北冥昊究竟是什麽樣的意思,可是此刻的綾羅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便立刻走掉了。

這個時候的秦玉染才默默的說出了一句話。“綾羅你說說,那個男人會不會因為汪芙春兒動心呀,又或者說會不會有一天他會抵擋不住汪芙春的美色呀。”

說實在的,對於這一點秦玉染都是不能夠肯定的,畢竟汪芙春雖然有些時候很傻,可是他的模樣卻並不是很差,放在整個皇宮裏可以算是名列前茅的了,如果有一天北冥昊真的對那個女子動了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當他因為這件事情而愁眉不展的時候,旁邊一個悠然的聲音卻慢慢的響了起來。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你竟然這麽在意我,看來現在的我應該感動一下了。”

秦玉染完全不知道北冥昊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整個人嚇得整個往後倒,眼看著自己就要倒在水中了。

北冥昊立刻眼疾手快的把秦玉染往回一拉,頓時秦玉染回到了北冥昊的懷抱。

那溫暖的溫度,瞬間給了秦玉染巨大的安全感。可是一想到剛剛所說的話,秦玉染便感覺自己的臉在火辣辣的燒著。

他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頭埋在了北冥昊的胸膛裏,一副不願意讓麵前的人看著自己的模樣。可是北冥昊卻很是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很是溫柔的說。

“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對汪芙春有任何的感情的,我和他而言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你要相信我好嗎?”

聽到北冥昊的這句話,秦玉染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所有的困惑在那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第2天婚宴便開始了。

雖然說所有的人都知道,汪芙春進入北冥昊的腹中是來當一個切的,可是由於他的身後有著太後以及皇上的扶持,他這一次的出嫁竟然以妻子之禮待之。

秦玉染雖然看著這個心裏不好受,可是她也隻能默默的承受,而北冥昊也是盡可能的讓秦玉染能不看這些東西,就不看這些東西,眼不見心不煩。

雖然兩個人都對這件事情沉默了下來,可是在一邊的綾羅確實不了,畢竟他待在秦玉染身邊這麽久,早就已經和秦玉染情同姐妹。

他才不願意看見秦玉染這樣子受到別人的欺負呢,無論如何她都要讓汪芙春嚐一嚐,進來的滋味,也好讓他知道,能夠進這個王府不代表著他就能在這裏生活的好。

換上和北冥昊一樣的衣服,綾羅慢慢地躲在一邊等待著時機。

而這個時候,汪芙春還在憧憬著嫁過來之後和北冥昊的幸福生活。

拜完天地之後,汪芙春便理所應當地坐在桌子上,等待著跟所有的人敬酒。可是這一次的進球比他想象中的來得還要猛。

可是此時此刻的汪芙春卻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反倒是首先拿起了酒杯朝著秦玉染走了過去,自己好不容易到了現在這個位置,要不是秦玉染在一旁推波助瀾的話,她還不容易走到這裏呢,既然現在已經嫁過來了,他肯定要給出來一個下馬威。

“這不是姐姐嗎?今日是妹妹的結婚典禮,多謝姐姐能夠來參加今兒的這杯酒,就算是妹妹給姐姐請安了,還請姐姐能夠喝下這杯酒。”

這句話不忘記告訴秦玉染,現在這個時間是什麽樣的日子,秦玉染雖然不想搭理麵前的人,可是麵前的人已經過來了,她也不得不搭理。

冷冰冰的,喝完了這杯酒,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的結束了,可是麵前的人依然不依不饒,仿佛是非要看今天的女子哭出來一樣,在一旁的綾羅實在是看不過來了,連忙衝了上去。

由於頭上蓋著蓋頭的原因,汪芙春根本就看不清楚麵前的人長的是什麽樣子,隻知道麵前的人穿的是婚服便以為這個人是自己的丈夫。

汪芙春二話不說便朝著綾羅靠了過去,感覺自己的計劃有一點點成功了,綾羅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朝著汪芙春灌著酒。

底下的人通通都是站在秦玉染這邊的,看著汪芙春受到這樣子的對待,他們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的高興,為了讓綾羅的計劃更加的順利,他們還跟著在一旁敬酒。

不到一會兒的工作,汪芙春就已經被麵前的人弄得暈頭轉向的了,沒有辦法的,他隻好被底下的人帶回了房間。

而這個時候北冥昊才從屋子裏麵出來,剛剛才解決掉了一件事兒,看見這裏沒有汪芙春,他大概就明白了,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連忙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秦玉染的身上,看著秦玉染來微紅的臉頰,他一把向前把秦玉染給扶住。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這臉如此的紅。”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來的原因,秦玉染看著麵前的人,心裏很是不舒服,他一把張麵前的人給推開,搖搖晃晃地往前麵走著。

“你的小媳婦兒都已經主動上來敬酒了,我要是不喝的話,那多給你丟麵子呀,我覺得你可是有兩個媳婦的人了,你還不開心嗎?”

雖然平常的時候,秦玉染總是裝作一副莫不關心的模樣,可是事到如今,汪芙春已經進入了家門,即便是秦玉染在,怎麽把那個人當作一個空氣,都無法無視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