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汪芙春有一些生氣了,連忙對著麵前的人口道:“你這個死丫頭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麽,昨天晚上待在我房間裏,明明就是北冥昊,你要是再敢在這兒胡說八道,我馬上把你趕出去。”

“汪芙春,你可不要忘了在這裏誰是當家作主的人,要把他趕出去必須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行,否則的話,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許你動他一根汗毛。”

這麵前的人已經欺負在自己的頭上了,秦玉染自然也不可能,就這樣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汪芙春被麵前的人嘴都說不出來話,而一旁的綾羅也緊接著在那裏嘲諷道:“看來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腰上應該有一個朱砂痣吧,而且你的身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胎記,甚至於你的身體……”

綾羅把汪芙春身上的特征全部都說出來,眼見著更多的秘密被麵前的女子給公開,汪芙春簡直是忍受不住了,連忙把那張帕子扔在了地上。

“你們肯定是騙我的事實,肯定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不然的話,這張帕子上麵的東西,什麽什麽你們全部都是在騙我的。”

聽到汪芙春的話,綾羅更是笑了一下,那表情中充滿了不屑,他向著汪芙春挑了挑眉手指上的汪芙春的手這下子想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破了一個口。

上麵的鮮血早已經結巴,讓自己的手放在那個放在那個帕上,那上麵的印記及其的吻合。

這下子汪芙春終於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了。他看著秦玉染心裏充滿了怨恨,沒有辦法得到,她隻好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可是綾羅看著說一幕,心情卻無比的好,他哈哈大笑的,可是在一旁的秦玉染卻有那麽一絲的擔心。

綾羅似乎看出了秦玉染心裏到底在擔心什麽,她連忙安慰她。

“小姐你放心,如果這個女人還敢在福中耀武揚威的話,我有的是辦法治他,你這和北冥昊好好的過你們兩個人的日子吧。”

雖然心裏還是有點擔心,可是聽著綾羅的話,秦玉染已經是放心了不少,漸漸的,他也把這件事情放給了綾羅管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家裏多了一個外人,可是卻並沒有影響北冥昊和秦玉染的感情。

兩個人還是像往常一樣生活,隻不過有一些時候會多了那麽一些些的插曲。

汪芙春在府中已經這麽些日子了,北冥昊從來都沒有露過麵,這讓汪芙春心裏很不舒服,天天都想盡一切辦法去把北冥昊給截下來。

可是每一次北冥昊都像是了解他的行蹤一樣,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更有甚者,在每一次自己差點成功的時候,綾羅都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本來就因為上次的事情,汪芙春對麵前的這個人就充滿了恐懼,而如今這個人還處處的跟自己作對,這讓他更對麵前的人有了那麽一絲絲的厭惡。

這不,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北冥昊會回來的時間堵在門口,可這個時候綾羅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汪芙春,你身為這個家的二小姐,不好好的待在房間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到這裏來幹什麽?”

綾羅自然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問,可是為了自己之後的打算,他還是決定走這個過程,然而麵前的人卻並不想要告訴他自己過來的目的。

“綾羅,你居然知道我是這個府裏麵的二小姐,我想你一個丫鬟也不可能這樣子對我說話吧,我現在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用不著你管,你要是能到哪裏去就到哪裏去,不然的話我叫人來收拾你。”

不像以前匆匆忙忙地逃開,這讓綾羅很是震驚,可是麵前的人畢竟是一個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怎麽可能是他這個在外麵四處漂泊的人的對手,對待這樣子的小家碧玉,綾羅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你這可說錯了,我雖然是這裏的丫鬟,可是我是大小姐的丫鬟,這人都分三六九等的,可不是什麽人你都可以對付的就如同皇宮裏麵一樣,難不成太後身邊的丫鬟,你也敢隨便的大呼小叫嗎?”

綾羅做了一個形象生動的比喻,讓麵前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反駁。

本來這些日子汪芙春沒有見到北冥昊心裏就很是不舒服,現在還看見麵前這個找茬的,他更是不開心的,二話不說便叫底下的人上前給綾羅幾十大板。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綾羅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即便是地位在怎麽低下,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果不其然,這兩個丫鬟剛剛上來,就已經被綾羅打得個遍體鱗傷,汪芙春看見麵前的人如此凶悍,整個人都害怕了,起來想要上去對付這個人,又不自主的往後麵退著。

而綾羅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既然麵前的人都往後麵推了,那他便進一步的往前麵進,兩個人不到片刻的功夫就被擠在了一個角落,動彈不得。

綾羅看著麵前的人呢,因為自己而驚恐的臉,心裏無比的舒坦,他下意識的把汪芙春的頭發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裏麵,不停的玩弄著,嘴角卻上揚出了一個得意的幅度。

“二少奶奶,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告訴你,我能夠讓你進來,都算是我的大慈大悲,如果你還要在北冥昊身上耍什麽小聰明的話,我要了你的命,反正現在都已經不是在城建府了,我也不怕,有人會對我做些什麽呢。”

汪芙春雖然是丞相府出來的,畢竟膽子小,人比較單純自然是把綾羅的話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心上,不願意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他連忙帶著自己的侍女灰溜溜的離開。

到了晚上,汪芙春越想這件事情,越覺得自己委屈,畢竟自己是沉香的女兒,嫁到這裏竟然受了這樣子的欺負,怎麽得了,二話不說他便想連夜回到自己的家鄉城鄉,訴說自己心中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