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見到秦蘭秀動手了,自己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跟秦蘭秀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由於這邊的人多,秦蘭秀的氣勢,即便是再大也是抵擋不住的,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汪芙春花的臉上就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而是底下的人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過秦蘭秀,反而是變本加厲,知道秦蘭秀覺得自己的生命快要流逝的時候,底下的人才收回了自己的腳。

帶頭的那個人看著秦蘭秀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很是不屑地說:“你還真的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我告訴你我早就已經忍了你很久了,現在你可是奴隸你好,可是和我們一樣的努力,別人以為你就有多麽高尚,你要是再敢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我們絕對會再次把你碾壓在腳下。”

那女子說著還不忘在秦蘭秀的身上多踩幾腳,感覺到身上的疼痛,秦蘭秀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現在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隻有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踩著高傲的頭顱裏去,秦蘭秀這才知道自己哪裏還是當初的那個大小姐,隻不過是在這個房間裏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她憤恨地回到屋子,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汪芙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汪芙春根本就沒有搭理她,她默默地坐在桌子上喝著自己的茶,那個模樣相當的悠閑。

“你說那些人平白無故的打你,難不成她們都是傻子吧,不怕我追究她們嗎,既然她們這麽不管不顧的欺負你了,那邊證明她們的背後是肯定有靠山的,現在的你得罪的人可多了,你要是再這樣子一意孤行放浪形骸的話,怕是有一天被人殺了,我都幫不了你了。”

發生了今天的事情,秦蘭秀本來就感覺到後怕,而聽到秦蘭秀的話,秦蘭秀更覺得這個事情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怕是早就有人把自己當做眼中釘肉中骨了,而如今她孤立無援,能夠靠的就隻有麵前的人,沒有辦法她隻好委屈自己,對著麵前的人磕了好幾個響頭。

“小姐,還請你能夠救救我吧,從今以後我絕對會聽從你的吩咐,再也不耀武揚威了,隻要你能夠救我,我什麽都可以做。”

看著麵前的人,終於變成她想要的那種綿羊了,汪芙春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副欣慰的表情。

雖然秦蘭秀的問題終於處理好了,可是汪芙春還是很心煩,關於北冥昊的問題,現在已經嫁到這裏這麽多天了,她真的不知道怎麽才能夠跟北冥昊拉近距離,隻好天天讓秦蘭秀替她送東西。

隻可惜每一次送過去的東西都是被退回來,氣急敗壞的她終於忍不住直接對秦蘭秀下令,如果下一次送的東西還被送回來的話,就直接打秦蘭秀二十大板,這才讓北冥昊給收下。

見到這個有了一個好的開端,汪芙春隻好慢慢的循序漸進。今兒個她要親手做了一盒子的桂花糕,輕輕地擺在盒子裏,她是千叮嚀萬囑咐,生怕麵前的人把這個美好的造型給弄壞了。

“好了小姐,我知道了,不必這麽婆婆媽媽的,我都給你送了多少的東西了,難不成這一點小事我還做不了嗎?”也許是因為這些日子聽汪芙春的嘮叨聽得太多了,秦蘭秀也實在忍不住直接打斷了麵前的話。

雖然汪芙春極其不喜歡麵前的人反駁自己,可是看在她能夠把這個東西送到北冥昊的身邊,她也不得不容忍了一下。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你還是得要記住這些東西,可是我親手做的,要是有半年的損壞,我都會讓你的命來承擔。”

這樣子的威脅秦蘭秀都不知道聽了有多少遍了,不願意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她拿著那個盒子便走了出去。

她一邊走一邊哼著點小調,餘光默默的往後麵看去,看到後麵終於沒有一個人跟著司機的時候,她才慌慌張張地跑到一個角落,把這盒子裏麵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真的是有夠笨的,像北冥昊這樣子的人怎麽可能輕而易舉接受別的女人的好意,要不是你下這個指令,我還沒有這麽狠心,你既然都已經對我這麽狠心了,那我也不得不給你一個美好的假象了。”

秦蘭秀說著抬起手就準備把兒盒子裏麵的桂花糕給吃了,可是這東西還沒有到達嘴邊,就看到秦玉染緩緩地從一旁走了過來。

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把東西再塞回去,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還是其她的原因,手上竟然一滑,那個桂花糕剛好就砸在秦玉染的鞋旁邊。

秦玉染本來還沒有在意這個角落裏麵有個人的,看著地上的東西,她的目光順勢朝著那邊看了去。

這下子她才看到了那個抱著盒子的秦蘭秀,眉毛微微的皺了一下,對待麵前的人,秦玉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可是她看著這個盒子,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一般都是貴族的夫君送給夫君的盒子,顯而易見,這個盒子應該是汪芙春的,可是這盒子都沒有交到北冥昊的手中,為什麽麵前的這個女人卻把這個盒子給打開了。

秦玉染的疑問還沒有從自己的嘴巴裏麵說出口,麵前的人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你看什麽看,別以為你在這裏當了當家的就可以隨便在這兒指指點點呢,我告訴你我可是汪芙春的丫鬟,我做什麽事情都是由汪芙春允許的,可不是你隨便看一下就能解決的。”

秦蘭秀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不先發製人,麵前的人肯定會詢問自己,所以她才故意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讓秦玉染知道自己現在打開盒子也是汪芙春指使的。

見著麵前的人還如以往那般的囂張,秦玉染默默的搖了搖頭,無所謂的便打算離開,可是這一個動作卻剛好讓秦蘭秀覺得麵前的人是在鄙視自己,刹那間這近日來所得的委屈全部都從腦袋裏麵轟的一下爆炸了,不管麵前的人是不是隨她便對麵前的人大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