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麵前的女人一個巴掌給打了過去。“你還好意思說,讓我去幫你求饒,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害得我又在北冥昊的身邊跌了幾個層次,我上一次是怎麽教你的,你上一次又是怎麽答應我的,現在的你都通通忘了嗎?”

大夫在一邊看著雲裏霧裏的,她看得出來秦蘭秀的手已經骨折了,可是麵前的汪芙春實在是太陰森,她不敢在汪芙春沒有同意的情況下,私自就跟麵前的人治病。

秦蘭秀被麵前的人打得一愣一愣的,實際上她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她總感覺自己是倒了黴運一樣,風波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強,漸漸的她都有一種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感覺。

“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要是我再看到你在外麵胡作非為的話,別說是北冥昊和秦玉染了,就連我都會親手把你給解決掉。”

聽到這話,秦蘭秀才知道這一次自己是走投無路了,還沒有,等秦蘭秀繼續的對麵前的人求饒,麵前的人就已經越走越遠了。

“小姐,難不成我們就真的不管她了嗎?她好歹也是幫你的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好。”汪芙春的貼身丫鬟看著秦蘭秀這副模樣,自然也擔心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落到這樣子的下場。連忙詢問著汪芙春,也想做一個順水人情,把秦蘭秀給救下來。

可是汪芙春現在是鐵了心的,不願意就麵前的人,看著自己貼身的丫鬟都幫著秦蘭秀,她忍不住了,聯盟將自己犀利的眼光投射在了這個丫鬟的身上。

“如今這個情況,誰幫助那個女人都是在找死,如果你不想被這個家趕出去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

頓時丫鬟被麵前的人說的不敢說話,而這個時候汪芙春她們也有的走到了北冥昊的房間。

看著北冥昊燈還在亮著,她冷笑了一聲,隨即便大跨步跑了進去。然而此刻的北冥昊正在和秦玉染兩個人下棋,萬萬沒有想到汪芙春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一時之間嚇了她一大跳。

汪芙春自然也不知道秦玉染竟然也會在這裏,雖然心裏對秦玉染怨恨的很。可是畢竟北冥昊在這裏,她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跪在地上,她的眼淚隨即便流了下來。

“妹妹來給姐姐請安,跟夫君請安。”她哽咽著說出了這句話,北冥昊對她所說的話倒是沒有什麽反應,而在一旁的秦玉染還是慢慢的走了下來,將她扶起來了。

“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不必在這兒說一些無關緊要的。”黑子落盤,北冥昊的臉色沒有任何的笑容,在她看來麵前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不是為了給秦蘭秀求情,就是為了能夠見到自己。她才不願意跟麵前的人深入交流。

“真的是對不起姐姐了,我不知道那個丫鬟竟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既然當眾侮辱了姐姐,如果夫君你願意的話還請你能夠允許我重重的懲罰她。”

汪芙春的話,無異於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一點點震驚,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汪芙春跟秦蘭秀是一夥兒的,可是現在她竟然想要懲罰秦蘭秀,這著實是讓人有一些轉不過彎來。

不過這男生轉不過彎來很正常,而女生一下子變反應過來了,秦玉染怎麽可能不知道麵前的人是什麽樣的想法呢,她不過想要投其所好罷了。

隻可惜北冥昊並不是其她的人,她並不會因為汪芙春的三言兩語,而去對汪芙春改變自己的態度。

在麵前的男人並不準備搭理自己,汪芙春也是沒有辦法了,連忙對著門口破口大罵。

“要是我知道那個丫頭今兒個竟然如此伶牙俐齒的話,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它收到我的身邊的,而如今她竟然做了這麽大的事情,我一定要讓她給你們一個交代。”

她說著說著仿佛是急了起來一樣,連忙將頭上的發簪給取下來,看樣子是想要對秦蘭秀動用私刑了。這下子秦玉染有一點害怕起來,連忙朝著一旁的北冥昊使了一個眼色。

這下子北冥昊在慢悠悠地說著話。“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她雖然犯了滔天大罪,但是最不致死,我這樣子懲罰她就已經足夠了,你下去吧,好好的**她,不要讓她再做出這樣子無理的行為了,否則我連你一起懲罰。”

這可是汪芙春嫁進這裏以來,北冥昊第一次對她說這麽多的話,即便這個話並不是那麽的中聽,可是汪芙春聽著這個話也是十分的激動,她連忙對著麵前的人磕著頭,眼中帶著笑意,便萬分不舍的離去了。

看著汪芙春被北冥昊那種癡迷的態度,秦玉染的心理自然是有一些不舒服的,畢竟要是有一個人像汪芙春這樣子的,對待自己的話,她都會忍不住心軟。

可是當她轉告她看上北冥昊的時候,拿出去完完全全就沒有什麽反應,她一心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盤棋上,那模樣簡直是無情的很。

“怎麽了?難不成是被我這無情的模樣給嚇著了?還是說你是想要讓我對那個人有一點點憐香惜玉嗎?”

感覺得出秦玉染臉上的驚訝,北冥昊連忙逗趣的說道。

仿佛是被麵前的人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一樣,秦玉染的臉上立刻感覺到火辣辣的灼熱感。她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可是北冥昊卻默默的坐在了秦玉染的身邊,一把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我承認我確實對她特別的無情,不過這三千弱水。我隻取一瓢飲,既然已經決定讓你在我身邊了,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影響你和我之間的感情,我也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些東西而心軟,畢竟你不希望兩人共侍一夫,我也不希望。”

以前的秦玉染一直以為北冥昊是一個悶葫蘆,什麽都不會,可是今天聽著她說了這麽大段的情況,她一下子並不適應了,連忙把頭轉移到了棋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