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看,她便看見了北冥昊的漏洞舉起白棋,便朝著棋盤上麵一打,頓時北冥昊滿盤皆輸。
然而看著這個局麵,北冥昊並沒有不開心,相反還是更喜歡麵前的人呢。
兩個人就這樣子甜甜蜜蜜的度過了一晚上,等到秦玉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蘭秀依然是跪在那個地方,嘴裏麵不停的呼喚著汪芙春。
看到秦蘭秀這個樣子,秦玉染不經意地想起了自己和麵前這個人的情誼,對於她來說汪芙春本來就是一個障礙了,而如今秦蘭秀跟在汪芙春的身邊無異於是把這個障礙擴大了。
如果她能讓麵前的這個女人不再跟著汪芙春,那麽她一個人對付汪芙春也就綽綽有餘了。
抬起了腳,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秦蘭秀的身邊,看著她因為口渴而幹枯的嘴唇,她連忙讓後麵的侍女給她喂了一點水。
可是麵前的秦蘭秀根本就沒有感謝之意,相反的秦玉染,有著更大的反抗。
“你在這裏來幹什麽?想要看我的好戲嗎?我現在遭遇的這一切不就是你導致的嗎?還想來我的麵前惺惺作態,裝個老好人,貓哭耗子的假把戲還是滾一邊兒吧。”
“真沒想到跪了一個晚上了,你竟然還是這副模樣,看來不多,過幾天你是不知道什麽叫做規矩吧。”
本來不想跟麵前的人起爭執的,可是麵前的人總是欺人太甚,這讓秦玉染有一點兒忍無可忍。
可是秦玉染威脅的話,也剛剛說出來,麵前的人就冷笑了一聲:“規矩你也配給我講規矩,按照以前你連給我提鞋都沒有資格,現在你竟然給我講規矩,是,我現在確實是淪落成了別人的丫鬟,可是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就不相信你能夠不顧及汪芙春的眼麵,在這裏隨隨便便的就把我給辦了。”
秦蘭秀不提到汪芙春還好,這一提到汪芙春,秦玉染便有一點兒想笑。
“看來你還沒有了解汪芙春是什麽樣的人吧,虧你還對她忠心耿耿,處處針對我,也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到北冥昊那裏來說進了你的壞話,為了能夠在北冥昊麵前展現出自己的得體。她還故意放出了要親自來對付你的話。”
秦玉染的話自然是挑起了秦蘭秀的怒火,可是小華並沒有立刻把這個怒火給發出來,因為她雖然知道汪芙春確實會做這樣子的事情,但是秦玉染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也肯定會有自己的目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鍾秦玉染就把自己的目的給放了出來
“你就這麽相信她嗎?要不然這樣子吧,我給你一點錢財,你離開這個王府,到時候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就沒有人能夠吩咐得了你了。”
這下子秦蘭秀心裏有一些些的猶豫了,確實秦玉染說的辦法是能夠讓她最快脫離苦海的辦法,隻要秦玉染能夠給她一點錢,她在外麵就能夠想過自己的生活,就過自己的生活,但是這也有所局限,隻要她出去了這兒就再也沒有辦法東山再起,到時和她跟底下的平民又有什麽樣的區別?
雖然剛在汪芙春的身邊受盡了委屈,可是她相信以自己的智商,總有一天能夠爬在汪芙春的頭上,到那個時候她再來對付秦玉染,她就不信對付不了。
心有傲氣的秦蘭秀自然不願意當一個平民連忙對著麵前的女人,斬釘截鐵地說著。“你別以為你在我麵前胡說八道,我就可以聽起你的話,這些日子我天天都待在汪芙春的身邊,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這一次她真的做了這件事情,那也是我做錯事在先,請你不要在這裏再挑撥離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秦蘭秀說的可是鏗鏘有力,而這一幕恰好被在一旁經過的汪芙春聽見了。本來汪芙春都已經下決心不在你會麵前的人了,可是一看到秦蘭秀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她心裏就有那麽一些的動心。
雖然這個女人是有點兒**不羈,可是這個女人卻是她丫鬟之中唯一一個能夠衝撞秦玉染的。更何況秦玉染都已經把昨天的事情告訴這個丫鬟了,可這個丫鬟還是忠實於她,那足以說明這個丫鬟還有一定的價值。
恍然之間,汪芙春對這個女人又有了那麽一些的可信度。二話不說,她連忙走到了廚房,祝起了自己的拿手好菜,便帶到了北冥昊的房間。
此刻房間裏麵就隻剩下北冥昊一個人了,見到沒有秦玉染在汪芙春一下子就踏實了不少,連忙將飯菜擺在了桌子上。
“這麽晚了,我猜付軍現在還沒有吃飯吧,昨天你和姐姐在一起這麽久,想必又是一個通宵,我什麽都不會,就會做一點小東西,要不然你嚐一嚐吧。”
本來有秦玉染在場的話,北冥昊就可以以秦玉染作為擋箭牌,可是現在身邊就隻有她一個人了,不願意讓別人傳,自己虐待麵前的人,她隻好兩邊圍起來的坐了下來,吃著汪芙春做的菜。
“怎麽樣味道如何?”滿心歡喜的看著麵前的人,可是麵前的人依然是一臉的冷漠。
“你以後就不要做這檔子的事情了,你既然嫁到了這個家,那裏要做的就隻有秀秀女工,做做你該做的事情,而這些做飯的事情家裏有人做,你就不要去麻煩了。”
本來是想要讓麵前的人,不要再做放到自己的屋子裏麵,可是沒有想到汪芙春聽到她所說的話的時候,滿臉都是歡喜,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這讓北冥昊不由自主的感覺自己似乎是說錯話了,想要生活現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夫君說的事兒,我以後再也不會私自下廚了,隻不過夫君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原本是丞相的女兒,在丞相府裏麵呆慣了,身邊所有的東西都習慣是廉價的東西,而如今你讓我的貼身侍女跪在那兒,我身旁總是少了那麽一個人,我不求夫君能夠賞我一個新人,還請夫君能夠把我的貼身侍女還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