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昨天還想要過來打死秦蘭秀的人,今天竟然為秦蘭秀求情了,雖然不多,汪芙春為什麽變得如此之快,可是麵前的人竟都這樣子說了,她也不得不慎重的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放下筷子,本來北冥昊食欲就不是很好,聽到這話整個人徹底的沒有了食欲。“是那個女人確實是你的丫鬟,不過她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如果每一個人都到你這兒來求饒的話,是不是每一個受到懲罰的人都會是獲得特例呀?那麽我們家裏麵的家規還算得了什麽。”
仿佛是知道北冥昊會這樣子說一樣,汪芙春早就已經有了準備。
“夫君這話可不能這樣子說,你想想,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因為姐姐而起的,如果姐姐在這個時候能夠放到我的丫鬟的話,那麽姐姐就能夠得到一個寬恕她人,賢惠的名號,這樣對姐姐來說並不虧呀,但是你和姐姐要是這樣子懲罰一個丫頭的話,在別人看來就成了個得理不饒人會變成你們兩個人的詬病的,我這樣子做也是為你們著想呀。”
北冥昊原來以為麵前的這個人隻不過是有一點愚蠢而已,可是現在看來,麵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看來麵前這個女人的智商還是不能被她們小看。
“既然你的話都已經這樣子說了,那你給我說一說,究竟怎樣去懲罰她才能獲得一個千古的好名聲。”
見麵前的人終於願意聽自己的話了,汪芙春連忙湊了上去,但由於北冥昊不願意跟她兩個人挨得太近,所以她又不得不隻能在她耳朵框之外,悄悄的把這個計劃給說出來了。
聽到這番話,與北冥昊思考了片刻,發現這裏麵沒有任何對她們兩個人不利的東西之後隻好同意了,連忙將所有的事情都拜托給了汪芙春處理。
當汪芙春再一次來到秦蘭秀這裏的時候,此時此刻的秦蘭秀已經因為體力不支而打在了地上。雖然看著這一幕心裏不忍,可是她還是把北冥昊吩咐的話給說了出來。
“秦蘭秀身為侍女,不懂得遵守規矩以下犯上,觸犯了家規,本應該跪地三天的,現在她不是有意犯的,所以現在下令重打一0個板子,便赦她無罪。”
老何聽到汪芙春的話,差一點兒沒有嚇暈過去,自己本來就跪在這裏一天,身體早就已經吃不消了,再打一0個板子她是會死在這個台上。
看著後麵的人已經把她抬到了板凳上,她連忙想要掙紮著,可是膝蓋上的疼痛,根本沒有辦法讓它動一絲一毫。
眼睜著頭上的板子就要打下來了,她連忙閉上了眼睛,可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屁股上麵的板子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
還是疑惑的回過頭去,這才發現這打開板子的人就是汪芙春宮裏麵的人,怕是這些人早已經被汪芙春給說通了,根本就沒有用權力去打她,這讓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十個板子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打完了,為了能夠讓外麵的人感覺到汪芙春打自己打得很疼,秦蘭秀故意裝作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跟著汪芙春回到了家。
可是回到了家裏,秦蘭秀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空位就坐下來,而是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像是汪芙春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你可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這一次的事情可不是我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的話你還不能這樣子回來了。”
緩緩的坐在椅子上麵,汪芙春擺出了一副我是老大我說了算的樣子,秦蘭秀在底下默默的看著,什麽話都沒有說。
“通過這個事情,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了吧在這個家裏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就是這個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現在你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不用我提醒你應該知道吧。”
秦蘭秀點了點頭,但是她有一點想不明白,明明昨天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想救她的,為什麽今天這個女人卻突然之間就對她這麽好了。
可是還沒有等她想到這究竟是為什麽,旁邊的女人就已經說出口了。
“你別以為我救你是白白救你的,你犯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是拉下了多大的臉麵才把你給救回來了。如今你雖然回來了,可還是帶罪之身,如果你真的想要在這裏有一席之地的話,你必須將功補過。”
“怎麽將功補過法,你要知道現在的我,可是這個湖裏麵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要是你要讓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那我是絕對不會幹的。”
雖然搞不清楚麵前的女人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但是秦蘭秀說什麽都要為自己的利益考慮,即便是死,她都不能被麵前的人控這麽緊。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上刀山下火海的,我隻是讓你把北冥昊給我留在身邊而已,你不是秦玉染的親戚吧,我相信你應該也能從秦玉染那兒了解一些關於北冥昊的事情吧,隻要你能夠將北冥昊留在我的身邊,那其她的事情我們都可以一筆勾銷。”
聽到這樣子的要求,眼前的女子終於笑了起來,對於她來說,這可比讓她四處跑腿要簡單得多,雖然秦玉染和她並不是特別好的閨蜜,可是好在以前她也偷偷的想要對北冥昊做些什麽。
既然麵前的人也想把北冥昊留在自己的身邊,現在就把自己曾經想過,還沒有實驗的方法,全部都放在汪芙春的身上。
“僅僅是這樣嗎?”
“對,僅僅是這樣。”看著麵前的人沒有其她的要求了,兩個人立刻一拍即合。
而此時此刻的皇宮裏麵,
她還默默地貼著底下的人,講述著王府裏麵的事情,整個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你說的可是真的,連續這麽久的時間了,北冥昊都沒有碰過汪芙春一次,虧我之前還叫北冥昊,我生個孩子呢,結果沒想到她們兩個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個男人還裝得挺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