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天晚上有人在軍隊裏麵發現了一個內鬼,本來他們想要去找北冥昊來解決的。

可是現在的北冥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權利,他們也不敢越了這個規矩,隻有默默的尋找秦玉染。

而秦玉染現在有急切的想要知道太後那邊到底有著什麽樣的計劃,所以隻好自己選擇先到軍營裏麵看一下。

看看這麵下的人,一臉擔心的模樣,秦玉染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給融化了一樣,暖暖的特別的舒服。

他很是溫柔的打理了一下北冥昊的衣領,眼睛裏麵帶著一些細小的光芒。“好啦好啦,你這個大男人怎麽還婆婆媽媽的,我隻不過是出去一趟而已,說的這麽隆重幹什麽?”

聽著麵前的人的話,北冥昊也笑了一下,是啊,秦玉染不過是出去一趟而已,自己居然變得如此的婆婆媽媽,那以後你主要是有事兒,要出去大半個月,那自己不會變成一個老媽子呀。

北冥昊輕輕地笑了一下,兩個人簡簡單單的道了一個別,北冥昊別默默地目送這兒秦玉染離開。

可就在秦玉染的背影剛剛消失的時候,秦蘭秀便輕輕的走在了他的背後。

“少爺,奴婢知道今天大少奶奶離開,你的心裏很不舒服,所以特地準備了美酒,希望你能夠前去品嚐一下,這可是大少奶奶特地為你準備的,還希望你能夠看在大少奶奶的麵子上過去一趟。”

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人,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麵前的人明明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可是北冥昊一看這麵前的人就覺得心裏不爽。

本來想要拒絕的,畢竟這個女人可是汪芙春身邊的人,本來他並不想要搭理汪芙春。

可是仔細一想卻發現似乎這幾個月他都在冷漠汪芙春。雖然說這個女人確實不值得她搭理,但是她畢竟是丞相的女兒,要是自己真的做得太過分了的話,說不定哪一天這個女人就會到丞相那裏摻自己一本。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節外生枝,沒有辦法的他隻好默默的跟著秦蘭秀走了。

本來以為秦蘭秀會帶著他去汪芙春的房間,可是當他走到最後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秦蘭秀帶他來到的隻是一個客房而已。

這個客房和家裏的其他客房不一樣,他已經被打掃得幹幹淨淨,裏麵的陳設和自己跟秦玉染住過的屋子一樣。

這讓他有點小小的驚訝,不過仔細一想,也許這個是秦玉染有思念以前而弄出來的房間,他心裏一下子便平靜了起來。

看著麵前的女人,好歹曾經也是秦玉染的好姐妹,想必現在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秦玉染叫她做的吧。

這下他相信這一切全部都是秦玉染安排的了。這不到片刻的功夫,美酒便被端了上來,那純正的香味讓北冥昊一下子便沉迷於其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煩心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多,他看著這個酒便情不自禁地喝了起來。

原先是一杯兩杯,再後來變成了一罐兩罐。那喝酒的頻率越來越高,那數量也越來越多。小何看著北冥昊這樣拚命的喝酒,並沒有勸告,反而臉上還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那樣子簡直是恨不得的北冥昊能夠多喝一些酒一樣。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北冥昊便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一些暈乎乎的了。

他再一次看著周圍的一切,那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經意地想起了秦玉染,那一身紅衣,站在自己的畫麵。

可當他剛剛抬起頭,他便看見了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那個女人和昔日秦玉染的模樣簡直是一模一樣。

那女人先看著北冥昊有些靦腆的笑了,然後便揮起了自己的衣裳,跳起舞來,那個舞蹈簡直和以前秦玉染跳的一模一樣,可是唯一不同的是秦玉染跳的時候帶著一些清新,而這個麵前的人跳的時候帶著一個如妖精一般的嫵媚。

汪芙春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北冥昊的麵前跳舞,要不是秦蘭秀出的這個主意的話,他這一輩子的不可能站在北冥昊的麵前做這樣子的事情。

眼見著麵前的北冥昊對他越來越癡迷,有一種自豪感,在汪芙春的心中有然而生,他越跳越起勁,不由自主的站在了北冥昊的麵前。

趁著北冥昊正癡迷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坐在了北冥昊的身上,媚眼含情,那一種溫柔不自覺的從他的嘴巴裏麵說出來。

“夫君,今日我跳的這個舞你可喜歡?”

麵前的男人顯然已經眼神迷離,那因為他的舞蹈而不停轉動的頭,讓汪芙春能夠篤定,麵前的男人早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怕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吧。

可是北冥昊僅僅是抬起了她的下巴,那眼神中的迷離,不到刹那間的功夫,就煙消雨散。

“你們裝的還真像啊,如果不是你坐在我的身上的話,我插的以為你就是秦玉染了呢。”

冰冷的話從北冥昊的嘴巴裏說出,一下子便把汪芙春的美夢全部都破滅了。

本來他想趁著這個機會霸王硬上弓,然後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不怕北冥昊對自己不管不顧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北冥昊不但沒有沉迷於其中,反而不到刹那的功夫便識破了,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尷尬,更讓他感覺到很是不舒服。

他默默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十分的不甘,他不相信這個男人喝了這麽多酒,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連忙用秦玉染的語調對著麵前的人說:“北冥昊,你究竟在說些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呀,你不知道我是誰了嗎?我是秦玉染呀。”

汪芙春這樣子說著,那一雙手就順理成章地搭在了北冥昊的臉上。

可是麵前的北冥昊看著汪芙春,卻冷冷一笑,二話不說就把他推到了地上。

“我今天確實是喝酒喝的比較多,可是我並不代表著我什麽都看不見,你長什麽樣子,我還是知道的。”

汪芙春很是不服氣的看著麵前的人,可是他的氣焰卻在跟北冥昊四目相對的時候,瞬間消減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