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貴妃曾經可是對北冥昊有著一番情誼的,隻不過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在此,他不能這樣子的造次,沒有辦法的他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北冥昊跟著秦玉染離開,而如今好不容易看到秦玉染有把柄了,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樣子的機會。

“喲,這不是秦玉染妹妹嗎,真的是很難見到一次呀,今天見到可真是我兒三思有幸,真不知道妹妹為什麽現在還會出現在這個皇宮裏麵,難不成你還沒有聽到皇宮裏麵對你的滿城風雨嗎?”

完全就不理會,北冥昊還在身邊麵前的這個人就已經開始大肆的嘲笑起秦玉染來。

可是秦玉染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麵前的人隻好乖乖地向著她行了一個禮。

“娘娘,你可真是說笑了,這皇宮裏麵有什麽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啊?滿城風雨我倒是沒有看見,隻不過是有一些流言蜚語罷了。”

北冥昊在一邊看著一把,這樣秦玉染摟在了自己的懷裏,那語氣雖然平和,可是卻有著一絲絲不容侵犯。

但是好歹麵前的人也是貴妃,再怎麽說也高北冥昊和秦玉染一級。自然不會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而放棄對他們兩個人的攻擊。

“流言蜚語你們可說的真是輕巧呀,你們難道不知道人言可畏嗎?本來皇上就特別的希望這朝廷裏麵能夠多有一個重用之人,可是你們兩個人這樣子搞的,大家都特別的尷尬,這說不定哪天皇上覺得秦玉染是一個不能懷孕的人,特意給你再賜一個呢?”

“請娘娘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雖然是臣子,並不代表著我就能容忍自己的妻子遭受到這樣子的侮辱,這些事情我們會親自處理的,還請你不要胡言亂語。”

貴妃冷下了一身,冷眼的看了一下秦玉染,不願意在跟麵前的人繼續爭論,他立馬走了。

然而秦玉染看的這個,整個心情都不好了,實際上他們兩個人並不是不能生孩子,而是他們並不願意生孩子,如今確實動**的時期,他們兩個人還肩負著自己身上的重擔,根本就不敢懷孩子,可是這下子被別人侮辱成這個樣子,那他的千古名聲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北冥昊看到這個心裏也是不能心疼,他不停地安慰著秦玉染。可是不管他怎麽做,麵前的人都沒有表現出一絲絲的開心。

可就在他準備帶著秦玉染離開皇宮的時候,卻收到了太後的傳召,沒有辦法的,他隻好先讓秦玉染先回去,而自己來到了太後這裏了。

大廳裏一切的一切都是十分的安靜,太後默默的坐在鳳椅上等待著北冥昊的光臨。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冥昊中也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微微的去了鞠躬,即便是北冥昊在不喜歡麵前的人,他還是要表現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我相信哀家這一次找你,你應該知道是什麽事情了吧,我聽說,你的正妻出了一些問題,不知道這問題是不是真的。”

北冥昊低下了頭,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連太後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其實我叫你過來也並不是想要希望這件事情的,隻不過你也知道,所有的人都看著你們兩個人的,要是你們兩個人始終都沒有一個孩子的話,也無法給其他的人交代,如今秦玉染要是真的有問題的話,你不妨考慮一下別人,你的府裏不是還有一個女人嗎?那可是丞相的女兒,要是你跟她有個一男半子的話,相比你今天的地位也不僅僅是這樣子的吧。”

聽著麵前的人所說的話,北冥昊的眼神一下子變低沉了下來。

他知道麵前的人想盡一切辦法要自己和汪芙春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麵前的人竟然在這方麵想問題。

既然麵前的人已經這麽說了,那便證明他一定有著自己的想法,北冥昊並沒有立刻回到麵前的人,而是想看一看麵前的人到底會說出什麽樣的花樣來。

“其實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在皇宮裏麵的地位可是上不去下不來的,如果你想要突破,那必須要有一定的基礎,而丞相就是你最好的踏板,如果你真的要靠著汪芙春保證你的位置的話,那我可以幫你讓汪芙春做大,這樣子以後你要是出了任何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這下子北冥昊終於明白麵前的人究竟是怎樣子的想法了。不願意在聽著麵前的人說話了,他連忙站起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麵前的人。

“還真是有老太後費心了,不過我並不是皇上,我並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如今這個狀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至於秦玉染到底能不能懷孕的這件事情,這與你也沒有任何的關係,生他也是我的妻子,不生他還是我的妻子,還希望他後能夠多管管你自家孩子的事情。”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叫做我先過過我自家孩子的事情,我身為太後這天底下人的事情我都可以管,你給我說這句話,你以為你是誰?”

北冥昊這話一說出來,麵前的人真火冒三丈,他和沒曾想到北冥昊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這一句話一下子讓他臉麵盡失。

可是北冥昊根本就不考慮這麽多,在他看來麵前的人既然完全不管別人的心情,胡說八道,那他也不必要給麵前的人應有的尊重。

“太後你說的這話也不是不對,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在管別人之前你要先看看自己是什麽模樣,連你的孩子後宮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你就別忙著管我的事情了,放心,我家裏要是有什麽喜事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跟朝廷裏麵說的。”

北冥昊的話氣的麵前的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而此刻的難處也不願意跟麵前的人繼續說話了,低了一下頭便慢慢的離開了。

而他也會看著麵前的人離開的背影,恨得牙癢癢,連忙拍了拍桌子,即便是手拍的生疼,他也不願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