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他會讓北冥昊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
回到家裏,秦玉染遠遠的便看見了北冥昊,感覺到了北冥昊的不開心,他連忙詢問著發生了什麽事情。
北冥昊也知道秦玉染在擔心自己,所以並沒有瞞著秦玉染,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秦玉染。
這下子秦玉染才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北冥昊的手說道:“實際上你不必為我做這麽多的事情的,這些隻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而已,我隻是有一些氣不過,氣不過他們為了對付我們,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如今你在這個位置上麵本來就已經很尷尬了,要是你再為我出現了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心裏對多麽的難受啊。”
“你倒是說得輕巧,他把你說的這麽的一文不值,我怎麽可能就這樣子放任不管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的夜色太過美麗的原因,此時此刻的秦玉染看著北冥昊就感覺看到了滿眼的星辰一樣。
那一種感動簡直是不言而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次北冥昊的舉動,秦玉染也對著麵前的男人敞開了心扉。
兩個人翻雲覆雨了一個晚上,等到第2天醒來的時候,北冥昊依然在沉睡之中。
看著那個睡的,一臉安靜的臉,秦玉染輕輕的撫摸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一樣,秦玉染才穿上了衣服,默默的離開。
而此時此刻,當他來到太後這裏的時候,太後似乎早已經知道他要來到了這件事一樣,已經早早的坐在那裏等候了。
“我就知道你果然會在哪裏,我相信你應該比北冥昊更會通情達理,昨天北冥昊在這裏幹了什麽事情,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了,這一次來你們究竟想要說什麽?”
秦玉染雖然也看得出來麵前的人生氣的模樣,她微微的朝著麵前的人鞠了一個躬,整個人表現得十分的尊敬。
“而且太後能夠說出這一次確實是北冥昊做的太過分了,隻不過他做的這一些一切都是為了我,還請他以後能夠大人有大量,我原諒他這一次吧。”
本來他要以為麵前的這個人是找他來理論的,可怎麽樣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對他畢恭畢敬,這雖然讓他很意外,可是卻並沒有讓他放鬆對麵前的人的警惕。
“原諒,你以為你是誰,僅僅是說那麽一兩句話,就可以讓我原諒他嗎?你可是不知道昨天你的男人可是當著眾目睽睽的麵,對我大呼小叫,要不是我心眼好,現在的他早已經在牢房裏麵待了。”
“是是是,確實是太後大人有大量,要不是太後這樣子好的品行當然話,我相信北冥昊也不會有現在這樣子的發展。”
見著麵前的人的樣子,太後的氣明顯是少了一半,可能這一次這個女人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讓自己原諒北冥昊,既然如此,那他就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跟麵前的人談起條件了。
“算了算了,既然你都已經這樣子說了,那我便原諒他就行了,隻不過我就這樣子輕而易舉的原諒他,肯定是不行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如今你的事情在黃瓜裏麵傳的沸沸揚揚的,所有的人都在侮辱著北冥昊,我也是為了北冥昊想,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答應我讓汪芙春做大,你做小,我相信以丞相現在的實力,北冥昊就不會遭受到現在的謠言了。”
汪芙春本來就是太後弄到北冥昊的身上的,而如今太後又要把麵前的這個人弄成大別說是自己不願意了,就連北冥昊肯定也不願意,可是就這樣子拒絕了麵前的人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辦法了,他隻好用了一個稍微委婉點兒的方法說道。
“太後,我覺得這個方法並不是很好,確實現在所有的人都在閱讀,我不過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流言蜚語,過不了好久他就會自然消散的,可是你要是現在突如其來的把她弄成大的話,但是這個舉動會讓北冥昊承受更大的壓力,也會讓丞相生活在別人的討論之中。”
一句話徹底把太後的興趣給引來了,他完全不知道麵前的人說的是什麽意思?他連忙詢問道:“這話怎麽說?”
“太後,你可要仔細的想一想,我在北冥昊的身邊已經呆了這麽久的時間了,大家都理所當然的把我當做大兒子,而如今你突然之間把汪芙春給提拔上來,到時候別人還會以為汪芙春是用盡了什麽惡毒的方法才站上了這樣子的位置,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的話,那汪芙春不會被別人的話語給淹死嗎,要是汪芙春有什麽三層兩短的話,那丞相又怎麽可能心安理得的站在朝廷裏麵扶持眾人呢?”
秦玉染的話說的很熱,可是卻告訴了她一個道理,要是汪芙春在他這裏出了什麽事的話,丞相肯定不會去繼續服從太後。
聽著秦玉染所說的話,太後一想也確實是這個意思,如今丞相身邊也沒有什麽人,最喜歡的也就自己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女兒,現在她都已經坐在了這個份子上,要是他的女兒真的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兒的話,自己也不好跟他交代。難不成他就真的要聽麵前的人的話嗎,可是這樣子怎麽總是有一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
“反正不管他會做什麽樣的事情,我都可以支持你,但是至於這個後果,我必須要跟你說,還希望太後能夠三思而後行,不要造成劇烈的後果之後才後悔莫及。”
看著麵前的女人那一臉嚴肅的模樣,太後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就這樣輕舉妄動,沒有辦法的,他隻好跟著麵前的人所說的話做。
而與此同時王府之中,
汪芙春正在等著太後的好消息,可是他等到秦玉染回來都沒有聽到關於這個消息的蛛絲馬跡,這下子他心裏有一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