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潛意識裏就是在告訴他自己已經和丞相沒有絲毫的關係,既然待著他的屋子裏,就要以他的準則為標準。

麵前的人一唱一和的,汪芙春自然是知道這一次他是不可能跟這北冥昊一起出去了,沒有辦法的他隻好眼睜睜地看著你,他們三個人出去。

夜色悄悄降臨,這街上的燈籠可以說是五花八門。

秦玉染和綾羅看了看這裏又看了看到你這個人新奇的不行,而旁邊的北冥昊卻默默地守護著他們,幾乎是寸步不離。

然而還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綾羅的眉毛便皺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但心裏總是覺得有些忐忑不安。

“秦玉染,我們這樣子出來真的可以嗎?我總覺得把汪芙春一個人放在家裏,他肯定要弄出什麽幺蛾子,要不然我還是先回去看著他吧,說不定我還能夠防止他做一些事情呢。”

本來這一次出去,北冥昊和秦玉染就是想要讓綾羅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的,可是看著綾羅總是擔心著自己的事情,兩個人也不由得心疼著麵前的這一個人。

“你呀,你就好好的跟著我們一起玩就行了,不必再想著其他的人。”

秦玉染摸了摸綾羅的頭發,那樣子無比的親密,而在一旁的北冥昊也是十分溫柔的看著綾羅。那樣子就像是看著一個十分珍貴的東西一樣。

隻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樣子卻被偷偷跑出來的汪芙春給看見了,他默默的拿著自己的手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那心裏的怨恨,簡直是油然而生。

“憑什麽我一個湖裏麵的堂堂二小姐,居然還比不上一個丫鬟,肯定是那個丫鬟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才造成了現在這樣子的結局的,我非要好好的弄一下他不可。”

秦蘭秀在一旁聽著汪芙春的話,一時半會兒並沒有說出其他的東西,自從經曆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秦蘭秀在麵前的人自然留了一個心眼。

不願意在順從麵前的人呢,如今的他隻想著怎麽能夠讓自己吸引住北冥昊的注意,於是乎他根本不願意給麵前的人出謀劃策。

汪芙春也發現了秦蘭秀的異常,可是他僅僅是以為秦蘭秀經曆了上次這件事情之後,心中有一個心結打不開罷了,並沒有往其他的方向想,既然麵前的這個女人想不出辦法讓她自己想辦法。

眼看著秦玉染和綾羅那如親姐妹一般的親密,他心裏就恨得牙癢癢,既然這兩個人關係這麽好,那他倒想要看一看這兩個人反目成仇的模樣。

夜色降臨,燈會也在繁華與熱鬧中慢慢的結束了,三個人隨便聊了聊家常便分道揚鑣了。

然後羅是最先回到自己房間的,經曆了這一晚上的折騰,他隻感覺自己身體,我看剛剛躺在**便覺得心絞痛,他連忙起身吃藥。

可是為了找一點緩解疼痛的綾羅,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藥的味道已經發生了變化,她一口將它吞了下去。

門外的空隙裏麵,那一雙眼睛看見綾羅把東西吃下去之後,聯盟浮現出了上調的幅度。

果然這上天還是幫他的呀,汪芙春聯盟從綾羅的房間裏麵離開,可是他剛剛走到半路上,便看到另外一個侍衛,扛著一個人走了上來。

那可是已經暈乎乎了的北冥昊,原來汪芙春在給綾羅下藥的同時也給北冥昊下了迷/藥,為的就是能夠創造出一個綾羅迷惑北冥昊的假象。

看著麵前的人,匆匆忙忙的走過來,汪芙春連個打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讓他把北冥昊放在了綾羅的房間。

此時此刻,綾羅身上的藥已經發作了,那全身的滾燙,簡直是讓他坐立難安,他不停的在一旁翻滾著,可就在他渾渾噩噩的時候,一個男人躺在了他的邊上。

男人身上冰冷的氣息,讓綾羅感覺到了一股冰涼,他這下子明白了自己身上到底種了什麽樣的藥了。

他用盡了全力遠離著北冥昊,可是北冥昊身上的氣息卻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人見著自己馬上就要欲罷不能了,他立刻將自己頭上的簪子給拔了出來,二話不說,朝著自己的手臂一劃。

火辣辣的感覺,讓他立刻清醒了起來,他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走到了一旁。不斷的用水壺裏麵的水衝著自己的身體,希望自己能夠保持清醒。

就在他以為馬上就要一番不可收拾的時候,突然之間身上的疼痛竟然消失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抽離了一樣,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而在另一邊,本來因為北冥昊要處理正事,所以秦玉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是還沒有等到她梳洗,便聽到了外頭傳來了風風火火的聲音。

秦玉染二話不說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可這一過去便聽到了底下的侍女叫著。

“小姐不好了,綾羅竟然趁少爺身體不適的時候,既然做出了這麽傷風敗俗的事情,小姐你快去看看吧,要是你再不過去看的話,怕是……”

秦玉染疑神疑鬼的看著麵前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麵前的人到底在說些什麽,不願意再這樣子繼續猜下去了,他連忙朝著綾羅的別院跑去。

可當他打開門的瞬間,卻發現綾羅整個人躺在地上,手上那血淋淋的傷口格外的醒目。

這下子還得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秦玉染二話不說便把大夫給叫了過來。

本該休息的夜晚,一下子變得忙忙碌碌了起來,在另一個院裏,得汪芙春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就不信事情的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那個女人還會把這個綾羅放在自己的心間上。

來來往往的人不停的在綾羅的房間裏麵來回走著,而這個時候北冥昊也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你真的就想不起來了嗎,到底你們兩個人在這個房間裏麵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你當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秦玉染自然是相信北冥昊和綾羅之間是清白的,可是現在她急切的想要知道害綾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