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難受的是北冥昊連自己怎麽來到這裏都不知道,更別說是想起發生的事情呢。

大夫在一邊看著綾羅的傷勢,可是在那兒站了許久,他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也不是,他看不出來綾羅身體的狀況,而是他有點搞不明白綾羅的脈象。

從綾羅的狀態上麵來看,綾羅分明吃的是**,可是身體狀態卻在不斷的恢複,這讓他有一些不了解,甚至懷疑,這藥根本就不是**。

害怕自己會在北冥昊麵前說錯話,麵前的大夫隻好鞠了一躬朝著北冥昊說道。“老奴才疏學淺,暫時看不出來這姑娘的身體究竟怎麽樣,各位當然能夠另請其他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就在他們都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耳朵上響起。

“讓我來吧。”聽到這個聲音,秦玉染整個臉上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個聲音無非是綾羅的父親劉暢發出來的。

由於前些日子他們在路上遇到的傷太多,所以北冥昊便把劉暢留在了哪裏,直到把那些傷民救好了之後,劉暢才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趕回來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女兒這番模樣。

他連忙跑上前來,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脈搏,整個人的表情先是眉頭緊鎖,然而舒展開來。

從綾羅的表現,他可以明顯的判斷出,綾羅吃下去的就是**無疑。隻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竟然有治不孕不育的成分,在吃下去的一瞬間,綾羅便有著脫胎換骨的效果。

本來劉暢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麵前的人,可是當他低下頭的時候,發現底下有一個侍女眼睛直直地望著他這兒,一下子他便感覺到了不對,連忙說道。

“這孩子身上的東西,不是我一時半會兒就能夠弄出來的,還請大家能夠退一會兒,讓這個孩子休息一下,說不定等一會兒我就能夠看出來了。”

就連底下的神醫都已經,那旁邊的人自然是覺得綾羅應該是沒有救了,他們紛紛都退了下去了,不願意讓這份會有其沾染在自己的身上,唯有北冥昊和秦玉染站在神醫的身邊,根本就不願意離開。

“神醫,難不成綾羅就真的沒有救了嗎?他可是你的女兒啊,要是你的救不了他,那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救他了。”

秦玉染看著沉睡的綾羅,整顆心都掉落到了低穀,他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麽辦,他也不知道如何跟麵前的這個人交代。

可是麵前的人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話,他直接走到了門外,看著周圍都沒有人之後立刻把大門給關上了。

“而且小姐少爺能夠放心,綾羅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了,不知道小姐和少爺知不知道,綾羅曾經得了一種不孕不育的病。”

北冥昊和秦玉染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回複之後,神醫立刻說道:“你們知道就好了,如今這綾羅身體上已經沒有這樣子的病了,那一個下毒者所下的**已經將綾羅身上的冬病全部都給治好了。”

頓時兩個人相視一笑,一下子便哭笑不得了。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可是現在那個人的目的很顯然呢,就是要誣陷綾羅和北冥昊有染這件事情,還請北冥昊和秦玉染做主,為小女討回一個公道。”

眼見麵前的人馬上就要對自己行禮了,秦玉染連忙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麵前的人的手,很是恭敬地說道。

“神醫你不必如此,綾羅跟在我們身邊這麽長的時間,為我們做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我們自然是為他討回一個公道的,隻是那個人既然能想出如此的狠招,必定是深藏不露的人,我們應該怎樣子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呢?”

秦玉染不提這個問題還好,一提這個問題,底下的人便冷笑了起來。“放心吧,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了。”

第二天,汪芙春早早就起了床,準備聽著外麵綾羅已經離開的好消息,可是沒想到傳來的卻是一陣陣熱熱鬧鬧的喜訊。

“你們聽說了嗎?綾羅竟然起死回生了,這簡直是太神奇了,現在少爺正在重金酬謝那個把綾羅治好的人呢。”

“我聽說了,我聽說了,似乎北冥昊還說,如果有人能夠把那個人給找到的話,他更有驚喜的大禮等著……”

汪芙春看著一個一個從自己的門外走過的一群人,他們那喜氣洋洋的模樣,不經意間讓汪芙春心裏有了那麽一些些的疑惑。

抓來一個人一問,原來綾羅在他的**之下竟然得到了恢複,這讓他氣得牙癢癢,可是更重要的是,北冥昊卻對我說著,隻要能夠找到那個救了綾羅的人,他可以答應對方任何的要求。

眼看著北冥昊已經好久沒有來到自己的身邊了,汪芙春心裏雖然是忍受不了這樣子的**的。

但是這開心歸開心,他卻依然有一些不放心,畢竟自己下的可是**,又不是什麽良藥,總不可能連大夫都不認識吧。

他連忙把昨天晚上給綾羅治病的大夫給叫了過來。

“我記得昨天是你給綾羅看病的,雖然你沒有真正的治療他,可是你能否告訴我他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那個大夫看著劉暢來了,自然覺得自己待在這裏也沒有多大用處了,昨晚收拾行李準備走的時候沒有想到被汪芙春抓了過來,人害怕麵前的人會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他連忙按照著劉暢的話說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是給他把脈的時候感覺他一切都正常,根本就沒有什麽意外的事情,所以說我才不敢治療他,還請二小姐能夠放了我。”

眼看著頭上的神醫,沒有診斷出這個東西,麵前的大夫也沒有說出那個東西,汪芙春心裏頓時便笑開了花,二話不說便穿戴好了衣服,朝著北冥昊那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