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點也是秦玉染想到的,可是她一想到自己走的時候,秦蘭秀還在房間裏麵,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這裏。

“之前讓我走的時候發現秦蘭秀還在房間裏,而當初我來到汪芙春的房間,並沒有打算去看她家書房的,還不都是因為秦蘭秀發出來的聲響才導致我去看的,所以我懷疑是不是這秦蘭秀,故意讓我們看見這一幕,但是她的目的又究竟是什麽呢?”

經曆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後,秦玉染確實是對秦蘭秀很同情,但是並不代表這就相信了秦蘭秀的一舉一動,畢竟他們兩個人從小都有著分歧,他不相信一個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變好。

秦玉染的懷疑確實也讓北冥昊感覺到有一些棘手,畢竟這秦蘭秀曾經還是北國的人,如果說她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那自然很好。

但他要是站在汪芙春那一邊的,那麽他們之間的矛盾可就大了。

“要是實在想不通的話,幹脆就把他們給挑散吧,瓦解了他們的勢力,這樣想必他們也不會在這附中掀起什麽腥風血雨了。”

秦玉染抬眼看了看北冥昊,麵前的人已經這樣子說了,確實也別無他法,就聽從麵前的人的話吧。

晚飯的時間,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

北冥昊和秦玉染早已經吃完了晚飯,而在房間裏麵關著禁閉的人,卻對今天晚上的晚飯極其的不滿意。

如果說以前她在王府之中是吃香的喝辣的的話,那麽現在吃的東西簡直是豬狗都不吃的。

“這個就是北冥昊和秦玉染讓你們送過來的東西,還把我當做人嗎,堂堂王府,這軟禁就軟禁,有必要對我這樣子嗎?”

看著桌子上麵的東西,汪芙春隻覺得一肚子的火氣。被人這麽對待,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一把將桌子上麵的飯菜全部都推在了地上,那劈裏啪啦的聲音,讓一旁的秦蘭秀聽著心裏都怪不舒服的。

“小姐,你幹嘛要生這麽大的氣呀?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的錯,幹嘛要這樣子委屈自己啊,我看啊,他們這樣子對你肯定是對你感覺的不滿,你可不要妥協了,要對他們反抗呀。”

如今這王府裏麵,有些人在天有些人在地,受寵的人天天都享受著最美好的東西,而不受寵的人就隻有待在這個地方吃這些殘羹剩菜,在這個蕭瑟的院子裏孤獨終老。

如今秦蘭秀好不容易把汪芙春弄到了這番的境地,隻要稍稍再努力一下,汪芙春就可以徹底的在北冥昊的麵前消失,這樣子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代替汪芙春的位置,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隻要再慫恿一下,讓汪芙春犯了大錯,就可以了。

“你不能就這樣子示弱,你越是示弱他們就越會欺負你,到了最後你會落的一個人財兩空的境界,你要為自己著想呀。”

本來汪芙春並沒有想這麽多,隻是希望自己能夠在北冥昊冷靜之後,好好的請求他的原諒,可是聽到秦蘭秀這樣一說,她心裏一下子緊張了不少,生怕自己以後就會過上這樣子的生活,連忙想要和秦蘭秀兩個商量著以後的對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汪芙春生怕自己的計劃會被秦玉染聽到,連忙和秦蘭秀兩個停住了話頭。

秦玉染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兩個人之間貌似在籌劃著什麽,可是她卻裝作一副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默默地坐在了一旁的板凳上。

“沒想到你們吃著殘羹剩菜都是這麽的開心呀,看來北冥昊對你們的待遇,你們還是蠻滿意的嘛。”

這種挑釁的話聽到耳朵裏,汪芙春自然是對秦玉染恨的牙根癢癢,要不是秦蘭秀在一邊攔住的話,她真的恨不得直接把秦玉染的嘴給撕壞。

“你在得意些什麽?北冥昊隻是現在暫時對我沒有以前那麽喜愛而已,並不代表著以後北冥昊就不會喜愛我,你別以為你在北冥昊麵前隨便說了些什麽,北冥昊就會聽信你的話,我告訴你,總會有一天我會把你碾壓在腳下的。”

汪芙春說著便側過了臉,一副不願意搭理麵前的人的樣子。

可是在一旁的秦玉染根本就不介意麵前的人究竟是什麽樣子,她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指甲,餘光輕輕的撇了一下一旁的秦蘭秀。

秦玉染心裏自然不願意再讓秦蘭秀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她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來好好的警告你一下,不過在此之前,讓你的隨從趕緊給我下去,畢竟這主人說話是你待在這裏畢竟是不好的吧。”

秦玉染說的已經這麽明顯了,秦蘭秀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她連忙行了一個禮便匆匆忙忙的走了下去。

本來想要在房門外麵偷聽的,可是看著秦玉染的人站在房門之外,也明白知道自己不可能繼續偷聽了,秦玉秀隻好不甘心的走開了。

“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的時間可是寶貴著呢,可不會因為你這一兩句話就繼續耽擱下去,你要是想要在我這炫耀你的地位的話,那就慢走不送。”

秦蘭秀被秦玉染給弄走了,汪芙春自然就沒有那麽大的底氣了,她氣惱的下達了逐客令。

本人以為秦玉染聽到這個會很自覺的離開,可是沒有想到秦玉染卻坐在了板凳上,緩緩地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可是現在我才發現你的愚蠢簡直是和你的臉不成正比。”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聽到這樣子侮辱性的語言,汪芙春瞬間拍桌而起,可是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玉染一把給壓了下去。

“你以為是誰導致你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你以為是我嗎?實際上讓你真正陷入現在這個勁敵的是你身邊的秦蘭秀。”

秦玉染的這一句話瞬間引起了麵前的人的注意。

“你這是什麽話?你可不要覺得東窗事發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秦蘭秀身上就可以了,我告訴你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