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的時候,秦玉染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模樣,可是語氣已經明顯沒有剛剛的那麽犀利了。

“我可不像你們這些人敢做不敢當,我告訴你,我之所以能夠把那密信拿到手上,這全部都是拖了秦蘭秀的功勞,當初的我本來隻是想要去你的臥室裏麵搜索一下,要不是秦蘭秀用聲音提醒我的話,我還不知道在書房裏麵有著這麽重要的東西呢。”

秦玉染的思想是什麽?汪芙春還是能夠揣摩得到的,畢竟汪芙春在北冥昊身邊有多長的時間是任何人都不能估算的,能夠在那個時間段,搜索完一個房間都是很不錯的了,更別說是把所有的房間都搜索了。

秦玉染機依然能夠在這麽快的時間內將這麽重要的東西拿到手上,那肯定是有人給她指路,看來這個給秦玉染指路的人不用猜,汪芙春都已經知道是誰。

“我倒不在乎現在你是什麽位置,不過你倒是要好好想想,你為什麽會淪落到現在這個狀態了,如果你還想要在北冥昊人麵前東山再起的話,我建議你好好的揣摩一下你跟秦蘭秀之間的關係,免得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玉染終於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不願意等麵前的人反應過來,他踏著自己的步伐被慢慢的離開了這裏。

而他前腳剛走不久,秦蘭秀後腳便趕了上來,他並不知道秦玉染在這裏究竟是說了什麽,可是他最害怕的是秦玉染要是說一些讓汪芙春振作的話,那他就沒有翻身的餘地呢。

“小姐,秦玉染沒有欺負你吧,你主要是欺負你的話,那你立刻給我說,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的仇給報回去的。”

為了表現出自己對汪芙春的關心,秦蘭秀二話不說便趴到了汪芙春的身邊,跪在地上十分誠懇的說道,可是就是這一個動作卻讓麵前的汪芙春心裏氣憤不已,二話不說,一個巴掌便朝著秦蘭秀的臉上打了過去。

火辣辣的疼痛讓秦蘭秀忍不住把自己的臉給捂住,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人,然而麵前的人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過街老鼠一樣,那表情可以說是相當的厭惡。

“你還真是一個吃裏扒外的女人,我好心好意的把你放在我的身邊,仔細的栽培著,可是你倒好,處處的跟我作對,竟然把那麽重要的東西拿給了秦玉染,你可真是一個好的人才呀。”

這下子秦蘭秀終於知道秦玉染角到這裏跟麵前的人說了什麽事兒,她連忙對著麵前的人磕頭叫道。

“小姐饒命呀,你可千萬不要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那個女人是存心的,想要破壞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你可不要被他的計謀給迷惑了呀,到時候你要是把我給丟掉的話,就沒有人為你推心置腹了。”

“推心置腹好一個推心置腹,你的嘴皮子可是越來越厲害了,那女人已經把你那個時候做出了什麽樣子的動作,全部都跟我給說的一清二楚,你現在還敢在我麵前狡辯,難不成你不怕我今天打死你嗎?”

秦蘭秀到現在汪芙春正在氣頭上,無論自己說什麽,麵前的人都肯定聽不進去,沒有辦法的她隻好選擇沉默。

“可能現在你已經不是真心對我了,那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你沒有任何的用處,這幾個銅板就是我給你的賞錢,快給我滾出去吧。”

不願意再把秦蘭秀留在自己的身邊,汪芙春隨隨便便的丟了幾個銅板,便想把麵前的這個女人給趕走,可是麵前的秦蘭秀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離開了,自己好不容易做到現在這個地方,他正坐著做少奶奶的春秋大夢呢,他竟然不會這樣子輕易的離開。

他連忙抱起了汪芙春的腿,很是認真的說道:“小姐饒命啊,我對小姐的心可是天地可鑒,絕對沒有二心的呀,如果小姐不相信的話,小姐可以試試,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讓秦玉染跌落低穀,如果小姐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不辜負小姐的希望。”

雖然汪芙春十分的生氣秦蘭秀的行為,但畢竟秦蘭秀跟在自己身邊也有這麽長的時間,一聽到秦蘭秀能夠幫助他把秦玉染給拉下來,他的心思一下子轉移了一下。

“您所說的可是真的,這一次你絕對會讓秦玉染受到折磨嗎?我可告訴你,我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子好騙了,要是你這一次還不把這件事情給我做好的話,我絕對會要了你的命。”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籌劃了很多天了,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講話說著二話不說,別扯淡了,汪芙春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麽,等到他將所有的話都說完的時候,汪芙春的臉上才露出了開心的臉色。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由於前些日子汪芙春受到了北冥昊的懲罰,所以這些日子他根本就沒有掀起任何的腥風血雨。

北冥昊也和秦玉染也度過了一段十分安靜的時光,隔著安靜還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另外的事情給打破了。

那就是府中的祭祀馬上就要到來了。這王府之中一直以來都有著這樣子的習俗,那就是在清明節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要去祭祀,然而在祭祀的時候,整個王府裏麵就隻有一個人才能夠接受這個工作,那就是這個王府裏麵的大小姐。

於是乎秦玉染毫無旁貸地接下了這個任務,可是這種祭祀任務可以說是既繁雜又累人。

由於這件事情十分隆重,秦玉染不得不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親自來辦,每一次北冥昊看見秦玉染為這件事情忙上忙下的時候,他都有著說不出的心疼,本來想要讓秦玉染停一停讓她去做。

可是這門風實在是太緊了,即便是他想要改變,這底下的人也不允許他改變。

然而整個府裏麵忙上忙下的可不僅僅是秦玉染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