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答應了汪芙春的要求,所以秦蘭秀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計劃,趁著最近秦玉染十分繁忙的時候,他不斷的開始展開自己的行動。

他最開始調查了秦玉染的活動,感覺到了秦玉染每天上午都不在家,所以他趁著秦玉染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將自己從外麵買來的都要放進了秦玉染的房間裏麵。

緊接著他又每天在北冥昊麵前晃悠,眼看著北冥昊越來越重視,綾羅的父親呢,他一下子便把自己的目標給定了下來。

第二是趁著所有的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連忙將那顆買好的毒藥放在了劉暢的飯碗裏,眼看著是你們馬上就要把這些東西放到劉暢的麵前呢,他的眼睛裏散發著說不出來的精光。

回到汪芙春的房間之後,秦蘭秀簡直是有說不出來的開心,汪芙春在一邊看著,不由自主的問道。

“事情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嗎?可不要像上次陷害綾羅那樣,這人還沒有害死,差一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聽著汪芙春的話,秦蘭秀忍不住地嘟了嘟嘴巴,他就不信,這一次自己的計劃還不成功。

祭祀典禮終於開始了,所有的人都在秦玉染和北冥昊的照耀下來到了大廳。他們全部都坐在了一個地方,痛飲著美酒,祈禱著上天,整個大廳傳來的都是一種其樂融融的感覺。

就在北冥昊下令,眾人可以吃東西的時候,在一旁的劉暢拿起飯碗卻停頓了一下。

吃了飯的味道明顯和他以前聞到的不一樣,雖然這個飯是經曆了廚師精心的烹飪的,然而它上麵卻傳來了一種特別香的味道。

那種香根本就不是飯菜的清香味兒,仔細聞一下更像是一種花的味道。他連忙那一起筷子在飯碗裏麵攪動了一下,發現這飯碗裏麵還有這一絲絲沒有攪拌均勻的粉末。

頓時劉暢的臉一下子就耷拉的下來,他默默的將飯碗放在桌子上,整個人一言不發。

“怎麽了?吃今天的飯菜不符合你的胃口嗎?怎麽你看起來這麽多悶悶不樂的樣子。”

劉暢放碗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北冥昊不願意注意他,也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看得出這男子臉上的不愉快這一下子,讓北冥昊心裏也變得不愉快了起來。

“北冥昊雖然說我在這裏並算不上什麽特別偉大的人物,可是好歹我也幫過你許許多多的忙,可是你在我飯裏麵下毒究竟是幾個意思,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待在這裏的話,你可以直接讓我走啊!”

劉暢在江湖裏麵流浪慣了,自然是喜歡,有什麽事情就說什麽事情,然而北冥昊卻對劉暢所說的感覺到一臉的疑惑。

他連忙站起身來,立刻來到了劉暢的桌子上,拿起他的,那飯就聞了起來。

可是他畢竟不是一個學醫的,當然也分不清楚這裏麵有著什麽樣的區別,他半信半疑的看著麵前的人,但還以為麵前的這個人是在糊弄他,可是沒想到,麵前的人二話不說便從自己的身旁拿出了一個小白鼠。

看著麵前的人,已經把這麽稀奇的東西給拿出來了,底下的人自然是看著了,不現實的紛紛都圍在了一起,而劉暢根本就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直接將那小白鼠放在了桌子上。

很快的小白鼠便被那個飯給吸引過去了。可是他剛剛才把那飯吃了兩三口,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便渾身抽搐了起來,刹那間,他便整個倒在了桌子上,一動也不動。

這下子把底下所有的人都嚇慘了,他們連忙將自己生病的那些分放在了一邊,甚至還有人把自己吃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這下子還得了,本來這一次祭祀就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結果竟然弄出了這樣子的事,北冥昊感覺到自己麵子上麵過不去,也為秦玉染角辛辛苦苦準備的一切感覺到了不值。

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立刻對著底下的人吼道:“來人,還不快把參與了,做這次東西的人全部給我抓過來。”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底下的人便全部都抓來了。

那些廚師可是剛剛聘用過來的廚師,連這個王府裏麵究竟有哪些人都不知道,他看著北冥昊那生氣的麵孔,隨即便低下了頭。

“北冥昊饒命呀,我知道自己才疏學淺,並不能做出讓大家都可口的飯菜,還請北冥昊能夠饒我一命,我以後肯定會請假練習,絕對不會發你今天這樣子的錯誤。”

本來北冥昊以為找到了罪魁禍首,可是沒想到麵前的人竟然是以為自己的飯菜做的不好,所以他才會大發脾氣,這讓他心裏更是不爽了,聯盟對著麵前的人吼道。

“是不是你在這飯菜裏麵下的毒,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這可是祭祀的大日子,你在飯菜裏麵下毒,可是大不敬的行為,難不成你就不怕我要了你的腦袋嗎?”

那廚師聽到北冥昊的話,整個瞳孔都變大了,下的聯盟在地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磕著頭。

“少爺,你可要明察呀,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子的事情,我下毒,我下什麽毒啊,我連這裏的人誰是誰我都不知道我給誰下毒,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搜查,我相信這菜裏麵竟然有人下毒,那麽那個人身上肯定的還有毒,還請少爺能夠下令排查,千萬不要隨便誣陷好人啊。”

麵前的人竟然已經都這麽說,北冥昊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他連忙下令,把王府裏麵所有的人分成了兩波。

一波拿來收身,一波拿來收房間。

這不到半會兒的功夫,就有人從房間裏麵搜到了東西了。

“報告少爺這個東西是在秦玉染的房間裏麵找到的,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所以我們把他給帶過來了。”

底下的人將一個精致的瓶子放在了北冥昊的麵前,北冥昊二話不說便扔在了劉暢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