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昊十分相信秦玉染的人品,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個東西就是害人的毒藥,可是檢驗的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這個東西和劉暢飯菜裏麵的東西物質是一模一樣的。

這似乎說明,秦玉染就是那個陷害劉暢的人。

這結果出來連秦玉染都大吃一驚,這些日子天天在外麵忙裏忙外,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屋子裏麵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東西。

直到把這個東西放到劉暢麵前檢查的時候,秦玉染才反應到自己肯定是被人陷害。

可是即便現在發現了,又能怎麽樣?現在物證在此,又不是說兩三句話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都還沒有等到開始辯解,底下就有人開始說了。

“少爺,我們沒有想到大小姐竟然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做出這麽不厚道的事情,這要是祖先們看到的話,可是一定會覺得你是十分的大逆不道的,還請你能夠公平公正好好的處罰一下大小姐。”

這地下的人無非是秦蘭秀早就已經買通好了的下人,看著秦玉染現在已經人證物證確鑿了,底下的人連忙大叫。

汪芙春在一邊看著,那心裏可是說不出的開心,簡直是恨不得麵前這個女人立刻就被處死,然而還沒有等到他想象中的結局出來。

就看到一旁的劉暢突然之間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個那麽簡單,秦玉染根本就不是下毒害我的那個人。”

本來這已經是板子上麵釘釘的事情了,可是汪芙春萬萬沒有想到,麵前的劉暢竟然突然之間說出了這樣子的話語,她一下子變著急了起來。

然而比起她來,還有另一個人比她更加的著急。秦蘭秀看著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了了,急赤白臉的對著麵前的人吼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如今這人證物證都在這裏,你憑什麽說秦玉染不是殺人凶手,你可不能因為秦玉染是你女兒的好朋友,你就這樣子包庇他呀。”

看著秦蘭秀這麽突然的站出來,底下的人大概已經知道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可是他們沒有證據,他們也不敢隨便就亂抓人。

劉暢狠狠的瞪了麵前的人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朝笑麵前的人無知一樣。

“我可不像你們這樣子用感情用事,我說這一切可都是有自己的證據的,這個毒藥可不是平常藥店裏麵就可以買到的砒霜,而是一個特製的西域藥材,在我們這裏是根本沒有的,隻有在遠處的一個小鎮子上才能夠買到。”

底下的人點了點頭,雖然明白麵前的人說的是這個東西的來曆,但是他們有一些不明白。這個時候劉暢說這些話有什麽樣的意義?

“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想一想,這個東西隻能在一個特定的地方才能夠買到,秦玉染這些日子為了祭祀忙上忙下,哪裏有這個時間,如果真的想要調查,這殺人凶手是誰的話,就得看看在此期間究竟是誰出了門,去了那個特定的地方。”

劉暢一語打醒夢中人,北冥昊聽了連忙叫人去尋找出訪記錄。

調查到了這個地方,秦蘭秀立刻慫了起來。眼見著底下的人馬上就要把這記錄給拿上來了,她心裏害怕麵前的人會發現有他,連忙伸出一隻腳把麵前的人給絆倒,想要讓這個人的東西扔在一旁的火堆裏。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人倒沒有被他給絆倒,自己卻被那個人給帶了出來。

秦蘭秀很是尷尬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睛的周圍的目光全部都注視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而在一旁的汪芙春看到了這一幕,心裏更是心驚膽戰的。

如今秦蘭秀她已經做了這樣子的動作,想必這記錄裏麵肯定有她,不斷地在腦海裏麵想著說辭,以免一會兒北冥昊一會兒把自己的火氣發射到自己的身上。

記錄慢慢地遞在了北冥昊的麵前,果不其然上麵有著秦蘭秀的記錄。

北冥昊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一把將手上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我就說為什麽剛剛你會這麽的激動,原來這上麵有你的名字呀。”

眼見自己的行蹤已經被暴露了,秦蘭秀的心裏也有萬分的難受,不願意就這樣子被麵前的人拆穿,他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北冥昊,冤枉呀,這上麵隻不過是有一些出行記錄而已,根本就沒有代表著我去過那個地方,更何況就算我真的去了那個地方,也沒人能夠證明我真的在那個地方買過藥,而且你要給我一個確切的證據,否則你這樣子的評斷,我萬分的不服。”

秦蘭秀的說辭的確是讓底下的人議論紛紛,北冥昊當然也知道,就憑一張記錄是代表不了什麽,既然麵前的人想要一個明確的證據,那他便給麵前的人。

生害怕秦蘭秀在此期間從中作梗,北冥昊已立刻把人關進了他的屋子,整場祭祀大會也因此不了了之。

北冥昊和秦玉染回到了大廳裏,此刻看身旁已經沒有任何的人了,兩個人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狠狠地歎了一口氣。

“秦蘭秀可真是一個狡猾的人,明明證據都已經放在這裏了,她竟然還是能夠逃脫,想必我們必須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得放在她的麵前才行。”

秦玉染的話,不由得讓北冥昊也點了點頭。然而此時此刻的他並沒有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處理這件事情身上,而是放在了秦玉染的身上。

他慢慢地遊走在了秦玉染的身後,輕輕地將女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難道就不怪我嗎?秦蘭秀竟然栽贓都栽上在你的頭上了,我竟然沒有幫到你什麽,還差點誤會了你。”

看著那北冥昊一臉有些內疚的模樣,秦玉染就將手推到一旁。此刻麵前的北冥昊哪裏是在跟他道歉呀,明明是在跟他兩個人戲耍。

實際上北冥昊在整個事情之中都是在演戲,他們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有人給劉暢下毒了,但是如果他們當時就開始調查的話,肯定會打草驚蛇,所以故意讓劉暢引出這個線索,好繼續調查下去。